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67章 若我還你呢

第267章 若我還你呢

2026-09-20 14:34:48 作者: 開水裡的茶

  巴掌聲,怒吼聲同時落下。

  謝硯歪著頭,臉上刺疼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麼,舌頭輕頂了下嘴角,嘗到一股鐵鏽味。

  「怎麼,惱羞成怒了。」

  謝衛國見他這目無尊長的模樣,手又揚了起來。

  「你敢。」

  謝老爺子杵著拐杖邊吼邊往屋裡走,後面跟來的謝臨看到這幕,大步走到謝硯面前把人護在身後。

  「爸,你幹什麼。」

  轉頭看向謝硯。

  只見俊朗的臉上,一個又紅又腫的五指印,嘴角更是流出血跡,可見下手之人下手多重。

  「阿硯。」

  謝硯苦笑地扯了下嘴角。

  「沒事,死不了。」

  謝老爺子急忙走到謝硯身邊,看到那大巴掌印,手中拐杖哐的一下打了過去。

  「啪。」

  謝衛國站著一動未動,硬生生挨下這一棍,整張臉鐵青。

  「他奶奶的,謝衛國,你敢動手打他,誰他娘給你的膽子。」

  

  謝老爺子氣得腦袋發暈,深吸了口氣,才強忍著沒暈倒。

  他捧在手心長大的臭小子,費盡心氣兒,好不容易養這麼大,他兩個手指甲都沒怎麼動過,他居然敢打。

  轉頭又衝著謝硯怒吼。

  「你是豬啊!平時的機靈勁兒都哪去了,他打你不知道躲?」

  「這麼大一個巴掌,萬一毀容了,我看人家向同志還要不要你。」

  說起向桃花,謝硯臉上嘲諷越發濃重,「要,怎麼要,我一次次拉著人往家裡跑,人家一次次被往外面趕。」

  「她那麼高傲,又不是缺吃少穿的主,這次,我還上哪兒去找她。」

  哪怕他還未回公社。

  謝硯敢肯定,向桃花肯定走了,不會再要他了,想到這兒胸口疼得快裂開,身形晃了下。

  「阿硯。」

  謝臨伸手一把將人扶住。

  「沒事吧。」

  謝硯捂著胸口沒回過神。

  謝老爺子掃了眼客廳幾人,餘光瞥見謝硯手裡的信,想也沒想「咻」的一下扯了過來打開。

  待看清上面的字,神色驟變。

  一目十行地掃完。

  看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好,好得很啊!」

  「阿硯剛才說老子教出個好兒子,老子還不信,如今看來,你倆還真是王八看綠豆,一鍋老鼠屎。」

  隨手把信啪地扔到謝臨身上,拿起拐棍又沖了上去。

  「謝衛國,老子就是這麼教你做人的,以上欺下,以公謀私,連立了軍功的營長,你都敢隨意調配。」

  「你是高位坐太久,想滾下來是不是,老子今天打死你個混帳東西,耍威風耍家裡來了。」

  「啪啪啪……」

  邊說邊舉棍子往下落。

  謝征兩口子看到這幕,硬是沒攔著,反而湊到謝臨身邊看信。

  彭靜看完差點沒站穩。

  老天!!

  她公爹,可真糊塗。

  家裡老爺子雖退休這麼多年,最討厭拉幫結派,以公謀私,借職務之便為家裡謀好處。

  偏偏他不止做了,還是用來對付謝硯,原本想上前攔著的心思,瞬間歇了。

  這火燒起來誰敢攔,誰死。

  對面,蘇婉清哇的一聲,踮著腳撲了過來。

  「爸,住手,別打了。」

  原本未動的謝衛國看到這幕,上前一把接住蘇婉清,「小心腿。」

  蘇婉清扶著謝衛國的胳膊冷聲道,「腿什麼,我看有的人巴不得我死,不過一條腿罷了,瘸了就瘸了。」

  此話一出,其餘人臉色驟變。

  謝老爺子杵著拐杖深吸了口氣。

  「好,好得很,蘇婉清,你這是非要把阿硯架在火上烤是吧,你究竟是怎麼當媽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蘇婉清在謝衛國攙扶下坐回沙發。

  「爸,我不過做了一個母親該做的。」

  「你們慣著他,為他好我能理解,可我作為他媽,我也得為他往後的人生負責,我這些安排有什麼錯。」

  謝硯聽到這話,掙開謝臨往前走了兩步。

  「我就問你憑什麼。」

  「咔嚓。」

  腳不小心踩到碎玻璃,發出清脆聲響。

  彭靜出言提醒。

  「阿硯,小心腳下。」

  謝硯瞥了眼,腳步微頓。

  蘇婉清並未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我是你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我說你們不合適難道說錯了?」

  謝硯眼底情緒漸漸散去。

  「所以,你有什麼資格調動大哥崗位,那是他拼了多少年換來的,他的朋友人脈全在那一塊。」

  蘇婉清張口就要狡辯。

  「他再待下去也是營長,他這次立了功,你爸給他往上調個崗位有什麼問題,合情合理合法,難不成在你謝硯眼中,那女同志的大哥反而不配。」

  謝硯心口抽疼得好似麻木。

  「桃花呢,你為什麼給她錢,說我要定親了,讓她別等我,誰允許你這麼侮辱人。」

  說起這個,蘇婉清也猜到了,謝硯手裡拿的那封信,就是自己寄出的,眼底全是鄙夷。

  「怎麼,我侮辱人?」

  「謝硯,你要不要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你自己找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拿錢給她是為了補償這段時間的虧欠。」

  說白了,就是分手費!

  那丫頭倒好,錢收了,信還寄回來告狀。

  算盤真是打得啪啪響。

  以前聽旁人說那丫頭多厲害,蘇婉清嗤之以鼻,一個農村丫頭再厲害,眼界擺在那兒,還能翻天不成。

  如今看來,還真是小瞧了。

  「你看,可不得說人家聰明,錢拿了,工作拿了,轉頭還把我賣了個乾淨,謝硯,這就是你的眼光。」

  若是剛才,謝硯還會極力反抗、解釋。

  此刻完全沒了心氣。

  只想離這種噁心的做態,遠遠的。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臭小子。」

  「阿硯。」

  面對這近乎乞求的話,謝老爺子幾人紛紛紅了眼眶,想勸說,想出頭,硬是找不到合適的口子。

  對面的不是別人,是他親媽啊!!

  姓氏可以改,來往可以斷絕,可身上流淌的血,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蘇婉清扯了下嘴角笑了。

  「謝硯,我沒想到你會問出這麼蠢的問題,你是我生的,你覺得這件事能改變?」

  謝老爺子終究看不過去了。

  「蘇婉清,夠了,這是你兒子,不是你仇人,你非要逼他到什麼地步才甘心。」

  謝硯眼底閃過向桃花的身影,想到她那剛硬的性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是嗎,若我還你呢?」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驟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