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哲安這個從小窮怕了的鳳凰男眼裡,十萬塊錢那是一筆需要他在公司里辛辛苦苦幹好幾個月才能攢下來的巨款。
現在許小凡動動手指就要拿走十萬,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心疼,他覺得許小凡完全就是在敲詐勒索!
然而。
還沒等王哲安的抗議聲落下。
一旁的徐念禾直接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王哲安一眼。
「你給我閉嘴!丟人現眼的東西!」徐念禾毫不留情地訓斥道,完全沒把王哲安的意見當回事。
徐念禾可是實打實的白富美,從小在金錢堆里長大。
別說十萬,就是一百萬,對她來說也不過就是買個限量版包包的零花錢而已。
對她來說,錢根本就不是問題!只要能治好王哲安的毛病,只要能讓她重新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哪怕是一百萬、一千萬她都願意出!更何況只是區區十萬塊錢?
「十萬就十萬!只要能起效果,這錢我出!」
徐念禾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她直接從那個愛馬仕包包里拿出自己最新款的蘋果手機,打開了支付軟體。
「許醫生,出示一下你的收款碼。」徐念禾乾脆利落地說道。
許小凡微微一笑,拿出手機調出了收款碼。
「滴!」
徐念禾掃了碼,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點了幾下,連密碼都沒猶豫就輸入了進去。
緊接著,許小凡的手機里傳來了一聲清脆悅耳的電子提示音:「支付寶到帳,十萬元整。」
收到錢後,許小凡收起手機。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在楚琴那充滿崇拜的目光注視下,在徐念禾那充滿期待的眼神中,甚至在周圍幾桌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熱鬧的食客們的旁觀下。
許小凡伸出左手,一把按住了王哲安想要往回縮的左手手腕,將其死死地固定在餐桌上。
隨後,許小凡右手捏針,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犀利。
「嗖!嗖!嗖!」
許小凡沒有任何猶豫,下針的速度快如閃電,精準無誤地刺入了王哲安手腕上的「神門穴」、「內關穴」以及手背上的幾個偏門穴位。
伴隨著銀針的刺入,許小凡暗暗運轉體內的無名雙修功法。
他並沒有像救治陳家老太太那樣灌注龐大的靈氣,那太浪費了。
對待王哲安這種人,許小凡只是將一絲微不可察的灼熱真氣,順著銀針,強行打入了王哲安那早已乾涸閉塞的經絡之中。
這股真氣就像是一劑猛藥,瞬間點燃了王哲安體內殘存的陽氣。
針灸的過程非常短暫。
許小凡全神貫注,手指在針尾上有節奏地捻轉、提插。
僅僅過了五六分鐘的時間。
許小凡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十分利索地將王哲安手上的銀針一根一根地拔了出來。
隨後,他拿起酒精棉,將拔出來的銀針仔細地消毒擦拭乾淨,重新一根根地插回黑色的針囊里,慢條斯理地將針囊卷好,收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
做完這一切,許小凡拍了拍手,看著滿頭大汗的王哲安,語氣輕鬆地說道。
「好了,治療結束。」
聽到這句話,坐在對面的徐念禾立刻就坐不住了。
她猛地湊上前去,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王哲安,一臉興奮且迫切地大聲問道:「哲安!怎麼樣了?你現在有什麼感覺了嗎?身體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反應?」
王哲安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本來一萬個不願意承認許小凡的醫術。
可是,就在剛剛許小凡下針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到有一股無法形容的灼熱氣流,順著自己的手臂,瘋狂地湧向了自己的小腹丹田處!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乾柴上潑了一桶汽油,然後扔下了一根火柴!
僅僅只是五六分鐘的時間,王哲安就感覺到自己那多年來一直萎靡不振、毫無反應的下半身,此刻竟然像是一頭甦醒的野獸一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脹痛感!
甚至連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雙眼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發紅。
在徐念禾那灼灼逼人的目光注視下。
王哲安雖然心裡覺得十分屈辱,不想在許小凡面前低頭。
但是,身體上那種無法掩飾的強烈生理反應,卻讓他根本無法撒謊。
他紅著臉,咬著嘴唇,十分艱難地、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有……有感覺了。
很……很強烈……」王哲安結結巴巴地承認了。
一看到王哲安點頭承認,而且看著王哲安那漲紅的臉色和侷促的坐姿。
作為一個過來人,徐念禾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太好了!」
徐念禾瞬間激動得兩眼放光,她簡直欣喜若狂!許小凡說的果然沒錯,這十萬塊錢花得簡直太值了,真的是立竿見影的神技啊!
此時此刻的徐念禾,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刻、馬上驗證一下這久違的幸福!
她根本不管這裡是公共場合,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愛馬仕包包,另一隻手像鉗子一樣死死地拉住了王哲安的胳膊。
「走走走!快起來!」徐念禾急不可耐地拉起王哲安,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急迫和興奮,「我們現在就去樓上前台開房!現在就去試一試效果!」
王哲安被徐念禾生拉硬拽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在離開餐桌前,王哲安十分狼狽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許小凡,又看了一眼靠在許小凡懷裡面若桃花的楚琴。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屈辱,以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但他現在那難以啟齒的生理狀態,已經容不得他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
在徐念禾那連拉帶拽的急促催促下,王哲安只能像個丟盔卸甲的逃兵一樣,跌跌撞撞地跟著徐念禾,快步朝著酒店大堂開房的方向跑去。
看著徐念禾生拉硬拽地拖著王哲安,兩人猶如火燒眉毛般急匆匆地離開了半島酒店的二樓餐廳,連桌子上剛點好的早餐都顧不上吃一口,兩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餐廳大門外的走廊拐角處。
楚琴端起面前溫熱的牛奶喝了一小口,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