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陶軍則像是一條陰毒的毒蛇,身體緊貼著地面,手中的蝴蝶刀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極其刁鑽狠毒地直取許小凡的下盤腳筋和腰間要害!
這兩人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一上一下,一剛一柔,封死了許小凡所有的退路。
當年那二十八個手持兇器的混混,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死在他們這種默契的絞殺戰術之下。
門外圍觀的人群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出聲,有膽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不忍看到許小凡血濺當場的悽慘畫面。
然而。
面對這充滿必殺之意的凌厲夾擊。
許小凡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令人絕望的冷漠。
就在吳少峰那沾滿鮮血的雙手即將碰觸到許小凡的衣服,陶軍的蝴蝶刀距離許小凡的腳踝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生死一瞬!
許小凡動了。
他的動作依然是那麼的隨意,那麼的輕描淡寫。
許小凡並沒有後退,而是雙腳微微錯開。
他先是猛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極其詭異的弧線,後發先至,手掌猶如一把鋒利的戰斧,「砰」的一聲,精準無比地砍在了吳少峰側頸的大動脈上!
緊接著,許小凡的左腳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身體在極其狹小的空間內完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旋轉。
他右腳順勢踢出,腳背猶如一條出海的蛟龍,「咔嚓」一聲,狠狠地抽在了正準備偷襲下盤的陶軍的手腕上!
這兩次攻擊,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甚至連零點一秒的時間都沒有用到。
所有人只感覺眼前一花,甚至都沒看清許小凡到底是如何出手的。
就聽見包間內同時響起兩聲悽厲的慘叫!
「啊!!!」
「噹啷!」陶軍手中的蝴蝶刀脫手飛出,砸在遠處的牆壁上。
下一秒。
吳少峰和陶軍兩人,就像是被兩發炮彈同時擊中。
他們兩個人甚至連許小凡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直接被那股猶如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給當場擊飛了出去!
「轟!轟!」
伴隨著兩聲沉悶的落地聲。
吳少峰和陶軍兩人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極其狼狽地砸落在包間後方。
好巧不巧,他們兩個人正好並排倒在了之前被踹斷胸骨、正在大口吐血的老三齊磊的身邊。
三兄弟,整整齊齊地躺在了一起。
吳少峰捂著側頸,雙眼翻白,大腦一片空白,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陶軍則是死死地握著那隻被踢斷了骨頭、呈現出詭異扭曲角度的右手手腕,疼得在地上瘋狂地打滾哀嚎。
秒殺!
絕對的秒殺!
從吳少峰和陶軍發起拼死攻擊,到他們兩人被同時擊飛倒地,整個過程,甚至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超過。
這一刻。
門外那些圍攏著看熱鬧的人群,在清清楚楚地看見這一幕後,一個個全都傻眼了!
整個走廊變得鴉雀無聲,死寂得甚至能聽見人們急促的心跳聲。
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見的這一切!
尤其是那些原本信誓旦旦、根本不看好許小凡的人。
他們拼命地揉著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威震金陵、砍翻過二十八人的吳少峰三兄弟啊!外界把他們三兄弟傳得神乎其神,厲害得不行,說他們是金陵市地下世界單挑無敵的存在,根本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可是現在呢?!
在這鎏金KTV的包間裡,隨隨便便冒出來的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穿著休閒裝的年輕男人,居然連腳步都沒有移動一下,就如同拍死三隻蒼蠅一樣,輕描淡寫地就把這三個絕頂悍將給徹底打廢了!
這殘暴的畫面,跟傳說中吳少峰三兄弟那戰無不勝的兇狠形象,完全是天壤之別!完全不相符!神話在這一刻被無情地碾碎了一地。
而站在許小凡身後的顧媚。
原本還因為吳少峰兩人的拼死反撲而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快要無法呼吸。
這個時候,看到三兄弟如同死狗一樣躺在一起,顧媚終於是徹底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放下了一直緊繃的雙手,抬起頭,用一種看怪物一樣、充滿了極度震撼和不可思議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許小凡那挺拔的背影。
她知道許小凡能打,但她做夢都想不到,許小凡居然能打到這種驚世駭俗的恐怖地步!這種實力,根本就已經超越了常人的認知範疇!
至於郭雲兵。
這個時候,郭雲兵看向許小凡的眼神,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崇拜來形容了。
那完完全全就是一種最狂熱、最純粹的信仰!
他雙手握著橡膠棍,激動得渾身顫抖,眼眶發紅。
他甚至有一種想要當場跪下來,對許小凡頂禮膜拜的衝動!
在他的眼裡,此時此刻的許小凡,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九天之上降臨凡間、戰無不勝的天神下凡!
在這種極度亢奮、熱血沸騰的狀態下。
郭雲兵覺得自己的腰杆子比任何時候都要挺得直。
他猛地跨前一步,指著倒在地上的吳少峰、陶軍、齊磊三個人,仗著許小凡的威風,扯開嗓子,極其霸氣、極其囂張地大聲呵斥道。
「瞎了你們的狗眼!也不擦亮眼睛看看這鎏金KTV到底是誰的地盤?!」
郭雲兵的聲音在包間和走廊里迴蕩,充滿了揚眉吐氣的痛快:「就憑你們三個也敢在這裡撒野,敢動我們老闆?!你們三個怕是真的活膩歪了!」
此時。
倒在沙發角落裡的吳少峰、陶軍跟齊磊三個人,全都被打得七葷八素。
聽著郭雲兵那囂張的嘲諷聲。
這三兄弟徹底懵逼了。
他們的大腦一片混沌,渾身上下無處不痛。
直到現在為止,他們都不敢相信,他們三兄弟縱橫金陵市地下世界這麼多年,經歷了無數的血雨腥風都沒有倒下。
今天,他們居然會以這種摧枯拉朽、毫無還手之力的方式,輸給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乳臭未乾的年輕人!
而且輸得是如此的徹底,如此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