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傲人的飽滿,在走動間微微顫動,擠出了一道深邃迷人的溝壑,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跳躍而出。
纖細的水蛇腰下,是圓潤挺翹的蜜桃臀,將真絲布料撐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裙擺的長度僅僅只遮住了大腿根部。
那兩條修長、筆直且豐腴的美腿,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一層羊脂玉般的光澤。
尤其是她剛剛睡醒,那頭大波浪捲髮略顯慵懶地披散在肩頭,配上那張化著淡妝依然風情萬種的狐媚臉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獨有的、讓人血脈賁張的極致誘惑。
「小凡,你起這麼早啊?還特意跑下去買早餐,辛苦你了。」
顧媚看到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亮,踩著拖鞋走到了島台前。
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拿過一杯豆漿喝了一口。
在經過了一晚上的沉澱後,她現在只要一看到許小凡,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在KTV包廂里,許小凡猶如神兵天降般救下那個女孩的驚險畫面。
「小凡,昨天晚上的事情,姐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了。」顧媚放下豆漿,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與後怕,她看著許小凡,語氣無比真誠地說道,「如果不是你懂得那種神奇的醫術,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女孩是吃了禁藥,並且及時出手把她救了回來。
要是那女孩真的死在包廂里……我的鎏金KTV這塊招牌,恐怕就徹底砸了。
你不僅是救了她一條命,更是救了我的全部身家性命啊!」
顧媚說著,甚至激動得眼眶都有些泛紅。
她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深知場子裡出了人命,尤其是因為禁藥出人命的後果有多麼嚴重。
看著顧媚那激動的模樣,許小凡淡淡一笑。
他隨手拉開一張高腳凳坐下,語氣隨意地說道:「媚姐,你這話就見外了。
我可是鎏金KTV的大股東,場子有我的一半股份。
這門生意要是黃了,我的損失也不小。
既然遇到了,出手解決隱患,那是我分內應該做的事情。
你也不用總是把這事掛在嘴邊。」
聽到許小凡這番毫不居功自傲的話語,顧媚的心裡更加覺得溫暖。
她看著許小凡的側臉,眼神中的欣賞和依戀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許小凡一邊吃著湯包,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同樣點開了本地的新聞短視頻平台。
毫無意外,那條關於南郊廢棄倉庫大火的新聞,已經登上了本地熱搜榜的榜首。
許小凡點開視頻,看著新聞里巡捕房關於「疑似黑幫內部火拼」的初步定性通報。
他那深邃的眼底,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冰冷的笑意。
其實,這正是他昨天晚上在動手之前,就已經在腦海中精準推演過的完美結果。
許小凡在踏入那個倉庫的第一時間,神識就已經探查過,那個廢棄的重工業區內根本沒有任何監控設備。
而牧野那幫人,全都是手沾鮮血、劣跡斑斑的毒販。
對於這種社會毒瘤、十惡不赦的敗類,他殺起來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更重要的是,在普通人的認知里,這種黑吃黑的殘酷火拼在地下世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一把火將所有的痕跡燒得乾乾淨淨,這恰恰符合黑幫銷毀證據的一貫作風。
現在看來,巡捕房也覺得這幫毒販死有餘辜,多半只是走個過場,並不會投入太多的警力和資源去進行深挖調查。
隱患,已經從根源上被徹底抹除了。
然而。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就在許小凡和顧媚吃著溫馨早餐的時候。
在金陵市最頂級的富人區。
一棟占地面積廣闊、裝修奢華猶如宮殿般的獨立別墅內。
氣壓卻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寬敞豪華的書房裡。
一個年近六十、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身高檔定製絲綢睡衣的男人,正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台巨大的液晶電視屏幕。
這個男人,便是金陵市老牌黑道大佬、也是萬邦實業集團的董事長裴淵!
裴淵那張久居上位、平時不怒自威的臉龐上。
此刻,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
他的雙眼中,布滿了震驚、錯愕,甚至還有一絲極力掩飾的不可思議!
電視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那條關於南郊倉庫大火的新聞。
雖然新聞里的畫面已經被大火燒得面目全非。
但在普通人眼裡的一片廢墟,在裴淵這位幕後真正的大老闆眼中,卻如同一張清晰的地圖!那熟悉的地理位置、周圍荒廢的廠房結構,他只看了一眼,就瞬間認出了!
那個被燒成廢鐵骨架的倉庫,正是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堂主。
牧野的地盤!也是他們這個龐大販毒網絡在金陵市南區的一個核心散貨中轉站!
「砰!」
裴淵猛地一拳砸在名貴的紫檀木書桌上,震得桌子上的古董茶杯都跳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裴淵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就在昨天晚上,因為有一批從境外新到的「貨」需要安排接應。
裴淵親自用那個絕對保密的加密衛星電話,給牧野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
但是,電話那頭傳來的永遠是冰冷的人工提示音,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當時,裴淵還在書房裡大發雷霆,以為牧野是翅膀硬了,去哪個銷金窟里鬼混,居然敢不接他的電話!他還盤算著今天一定要把牧野叫過來,狠狠地敲打一番,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直到現在。
當他看到這條觸目驚心的新聞時。
他才如夢初醒!
牧野不是不接電話,而是他……居然被燒死了!連同那個據點裡所有的存貨,全部化為了灰燼!
但是,讓裴淵感到真正心驚肉跳,甚至是不寒而慄的。
並不是那批貨物的損失,也不是牧野的死。
而是牧野死亡的方式,以及這件事情背後透露出來的詭異氣息!
牧野死了。
死在自己的老巢倉庫里。
可是,作為牧野的頂頭老大。
在事情發生之後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裡。
裴淵居然沒有收到任何一丁點風聲!甚至連一個報信的手下都沒有!
這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