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遇到她之前，許小凡在金陵市的公開身份，確實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落魄的年輕人。
「只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屌絲，對嗎？」許小凡毫不在意地接過了姜素雅的話茬，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許小凡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普通的背景，配上極其恐怖的實力。
這在那些上位者的眼裡，往往意味著更加深不可測。
更何況，他們能查到的，絕對不止是這些。」
許小凡微微前傾身體，看著姜素雅的眼睛，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淡定：
「只要李沐凡和他父親李建霆稍微用點心，仔細地調查過我最近的動向。
他們就會順藤摸瓜地發現，黃仁遜的暴斃和勢力的覆滅，在這個時間節點上，跟我有著千絲萬縷、極度巧合的聯繫。
他們會發現，黃仁遜手底下的雙花紅棍關鼎坤和陳景倫，現在不僅沒有樹倒猢猻散，反而離奇地投靠到了我的手下！」
「並且。」許小凡豎起一根手指，「他們還會查到，我前段時間在機緣巧合之下，霍北庭的命。
我跟霍北庭，可以說是結下了過命的交情！」
許小凡頓了頓，拋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致命的籌碼。
「最主要的是，他們肯定也會查到，雙龍會會長顧玄衡，因為他乾兒子楊煜的死，曾經氣勢洶洶地找過我的麻煩。
甚至，李建霆極有可能會親自去詢問顧玄衡關於我的背景和實力。」
聽到「顧玄衡」這個名字。
姜素雅的心頭猛地一跳！
在金陵市的地下世界，雙龍會可以說是與盛嘉集團並駕齊驅、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兇悍的超級勢力！而顧玄衡本人，更是與李建霆身份、地位相當，甚至手段更加狠辣的頂級大佬！
「當李建霆了解到，連顧玄衡那種睚眥必報的黑道梟雄，在懷疑我殺了他乾兒子之後，居然都沒有敢輕易對我動手，反而最終不了了之的時候。」
許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一錘定音：「你覺得，李沐凡和他父親在了解了這一切之後，還敢輕舉妄動，輕易地對我派人動手嗎？」
聽見許小凡這番抽絲剝繭、層層遞進的精準分析後。
姜素雅猶如醍醐灌頂一般，頓時豁然開朗！
是啊！她剛才真的是關心則亂，太過於擔心許小凡的安危，以至於被盛嘉集團名面上的龐大勢力給嚇住了，所以並沒有把事情想得這麼深。
其實，姜素雅在這個圈子裡，之前也早就聽過一些風言風語。
她知道顧玄衡一直在懷疑楊煜的死跟許小凡有關係，甚至放話出來要為楊煜報仇。
這件事在地下世界還引起過不小的轟動。
可是，最終的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在顧玄衡親自派人接觸過許小凡之後，這場本該是不死不休的復仇，卻詭異地不了了之了。
無論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較量，但有一點是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的。
那就是，就連顧玄衡那種無法無天的地下大佬，也在忌憚著許小凡！不敢輕易對他下殺手！
只要李建霆那頭老狐狸調查到了這一點，了解到連顧玄衡都吃了啞巴虧。
那李建霆就算是再護短，再憤怒，他也絕對、絕對會對許小凡忌憚三分！絕對不敢像對付普通人那樣，貿然採取極端的報復手段！
想通了這一切，姜素雅高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完完全全地落回了肚子裡。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緊繃的神情也隨之放鬆了下來。
「小凡，你真厲害。
什麼事情都被你看得透透的。」姜素雅用雙手托著腮，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崇拜和迷戀地看著許小凡。
「現在不擔心了吧？」許小凡笑了笑，拿起一杯新的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不擔心了。」姜素雅搖了搖頭，嘴角也揚起了一抹輕鬆的笑意。
兩人繼續安靜地吃著飯，喝著奶茶，享受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在吃飯的過程中。
許小凡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姜素雅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他一邊夾著菜，一邊看似十分隨意、漫不經心地開口詢問道：「對了，素雅。
你那個叫李美妍和趙恩露的朋友，她們平時都是做什麼的？家裡的條件怎麼樣？」
聽到許小凡突然問起自己那兩個閨蜜的底細。
姜素雅微微一愣，手裡的筷子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美眸，直勾勾地盯著許小凡看了一會兒。
隨後，姜素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神中帶著幾分嬌嗔和打趣，毫不避諱地直接問道：「小凡，你老實交代，你剛才突然問起她們。
是不是看上李美妍跟趙恩露那兩個丫頭了？」
面對姜素雅這直截了當的逼問。
如果是換做其他男人，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遮遮掩掩、連忙擺手否認，生怕女朋友吃醋生氣，引發家庭戰爭。
但是，許小凡卻完全沒有這麼做。
他不僅沒有絲毫的藏著掖著，反而十分坦然地放下了筷子，迎著姜素雅的目光，直言不諱、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許小凡的語氣理直氣壯，沒有一絲的扭捏：「那兩個女人長得確實不錯，身材也很有料。
既然是你的朋友，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當然不介意多認識認識。」
聽到許小凡這句可以說是有些「渣」的大實話。
出乎意料的是。
姜素雅聽見之後，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生氣、吃醋或者是歇斯底里的質問。
她的臉上，反而始終掛著那抹溫柔且理解的笑意。
因為姜素雅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殘酷而又真實的道理。
像許小凡這種擁有著猶如天神般恐怖實力、背景深不可測、而且還如此年輕的極品男人。
他註定是一條要翱翔九天的真龍。
這樣的男人，是絕對不可能被一個女人的溫柔鄉給永遠羈絆住的。
她姜素雅一個人，根本就拴不住許小凡那顆放蕩不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