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談判,更不是為了討要一個說法。
從踏入這間天字一號包間的那一刻起,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殺雞儆猴!
他要用最絕對、最震撼、最無可匹敵的暴力,徹底碾碎顧玄衡心中那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和僥倖。
他要讓這頭盤踞金陵多年的老狐狸明白,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權謀、人數和火器,都不過是虛妄的泡影!
「顧會長,看來你還在猶豫。」
許小凡的聲音不大,卻在死寂的包間裡猶如驚雷般炸響。
他緩緩站起身來,動作隨意得就像是準備去夾桌上的一塊菜。
就在薛偉東、顧玄衡和剛剛喝完酒還沒緩過勁來的姜素雅三人,都用無比詫異和不解的目光注視著他,不明白他想幹什麼的時候。
許小凡,突然動手了!
沒有任何的起手式,沒有任何的預兆,甚至連一絲勁風都沒有帶起。
他的目標,根本不是坐在主位上的顧玄衡,也不是下達暗殺指令的薛偉東,而是直接鎖定在了顧玄衡身邊那八個蓄勢待發、手按槍柄的頂級保鏢身上!
「唰!」
許小凡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他的速度已經突破了人眼視覺捕捉的極限,在凡人的眼中,他就如同瞬間移動一般,憑空消失在了座位上。
距離許小凡最近的兩個黑衣保鏢,甚至連大腦都沒來得及向手指下達拔槍的指令。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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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撞擊聲同時響起。
許小凡的雙掌已經猶如幻影般,輕飄飄地印在了他們兩人的胸膛上。
這看似軟綿綿的一掌,實則蘊含著修真者那澎湃如海的真元之力。
那兩個體重超過一百八十斤、渾身肌肉猶如花崗岩般堅硬的頂級保鏢,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胸骨瞬間發出密集的碎裂聲,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牆壁上,然後像爛泥一樣滑落在地,當場昏死過去,口中湧出大量的鮮血。
直到這個時候,剩下的六個保鏢才終於反應過來!
「敵襲!」
「保護老闆!」
保鏢隊長目眥欲裂,發出一聲狂怒的咆哮。
他猛地拔出腋下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剛要抬起指向那道模糊的黑影。
然而,太慢了!
在修真者的眼中,這些普通人類引以為傲的反應速度,就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回放一樣可笑。
雙方的戰鬥力,根本就不在同一個維度上,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打擊!
許小凡的身形猶如一條遊走在虛空中的鬼魅游龍。
他腳下一個錯步,輕易地避開了保鏢隊長抬起的槍口,右手並指如劍,精準無誤地在保鏢隊長的手腕穴位上點了一下。
「吧嗒。」
保鏢隊長只覺得整條右臂瞬間一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覺,那把格洛克手槍無力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緊接著,許小凡一記膝撞,狠狠地頂在隊長的腹部。
隊長如同蝦米般弓起身體,雙眼翻白,癱倒在地。
剩下的五個保鏢,有的試圖拔刀,有的試圖用擒拿手從背後抱住許小凡。
但所有的反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咔嚓!」
許小凡反手扣住一名保鏢揮來的拳頭,輕輕一扭,那人的手臂直接脫臼。
隨後他一記鞭腿掃出,帶起一陣刺耳的音爆聲,兩名試圖從側面包抄的保鏢被這一腿掃中腰部,整個人橫飛出去,砸翻了包間角落裡的古董花瓶。
最後兩名保鏢拼死護在顧玄衡的身前,擺出防禦姿態。
許小凡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雙掌齊出,渾厚的真元直接透過他們的雙臂防禦,震在他們的胸口上。
兩人如遭雷擊,噴出一口鮮血,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泥瓦水。
從許小凡突然暴起發難,到最後一名保鏢倒地不起。
滴答,滴答。
牆上的復古掛鍾,秒針僅僅只走過了不到三十格。
不到三十秒的時間!
在顧玄衡和薛偉東這兩位黑道大佬眼中,代表著絕對安全、不可戰勝、甚至能夠在一分鐘內肅清一個小型幫派堂口的八個頂級武裝保鏢。
就這樣,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甚至連開一槍的機會都沒有,就猶如砍瓜切菜一般,全部倒在了許小凡的手下。
八個魁梧的身軀,橫七豎八地躺在包間的地毯上,有的在痛苦地抽搐,有的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全軍覆沒,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震撼,太顛覆認知!
包間內,原本劍拔弩張的空氣,在這一刻被徹底抽乾。
靜謐。
死一般的靜謐。
整個天字一號包間裡,落針可聞。
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茶壺裡熱水翻滾的細微聲響,以及地上那些保鏢微弱而急促的痛苦喘息聲。
坐在主位上的顧玄衡,此時整個人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他那雙渾濁的眼眸瞪得滾圓,眼珠子都快要凸出眼眶了。
他手裡那串盤了幾十年的紫檀佛珠,「啪嗒」一聲掉落在大理石桌面上,佛珠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卻渾然不覺。
震驚、恐懼、難以置信!
顧玄衡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引以為傲的城府、算計、權勢,在這個年輕人絕對的武力面前,是多麼的可笑和不堪一擊。
如果剛才許小凡的目標不是保鏢,而是他顧玄衡,那麼現在,他早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而一旁的姜素雅,手裡還捏著那個空酒杯,整個人也完全傻掉了。
她雖然知道許小凡能打,但三十秒內解決八個持槍的頂級保鏢,這種猶如天神下凡般的戰力,依然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極限。
她呆呆地看著許小凡那猶如戰神般不可一世的背影,眼中的崇拜已經化作了狂熱的信仰。
做完這一切後,許小凡甚至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的紊亂。
他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仿佛剛才只是做了個微不足道的熱身運動。
隨後,許小凡緩緩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