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凡抽出紙巾擦了擦手,雲淡風輕地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個喝多了的酒鬼,估計是自己身體有什麼隱疾突然犯了吧。不管他,這烤串快涼了,趕緊吃。」
有了這個小插曲,接下來的宵夜時間倒是沒再遇到什麼掃興的人。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
當時鐘的指針悄然划過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桌上的食物也基本被消滅乾淨了。
許小凡結了帳,兩人並肩走出了喧鬧的夜市,漫步在相對安靜的街道上。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許小凡偏過頭,看著身旁的趙雨桐說道。
聽到「回家」這兩個字。
趙雨桐停下了腳步。她微微低著頭,一雙修長的玉腿在路燈下不安地併攏著。晚風吹過,拂起她的髮絲。
她咬了咬嬌艷的紅唇,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朵誘人的紅暈。隨後,她鼓起勇氣,抬起頭,用一種充滿羞澀卻又帶著幾分迷離曖昧的眼神看著許小凡。
「小凡……」趙雨桐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許小凡的心尖上輕輕掃過,「我……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家。那個房子太空了,我一個人回去,有點怕黑……」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明示。
許小凡是何等聰明之人,怎麼可能看不出趙雨桐那點小女人的心思?再加上,兩人之間早就有過肌膚之親,趙雨桐早就是他的人了。食髓知味,年輕男女在夜色中情難自禁,本就是人之常情。
許小凡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廢話,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霸道卻又輕柔地握住了趙雨桐那有些冰涼的小手,十指緊扣。
「好,那今晚不回去了。」許小凡牽著她,語氣低沉而富有磁性,「前面不遠就有一家五星級酒店,我們去那裡。」
聽到這句話。
趙雨桐那原本就有些發燙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她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順從地埋著頭,將半個身子都依偎在許小凡的肩膀上,輕輕地點了點頭,任由許小凡牽著她往前走。
在去酒店的路上,晚風有些涼,許小凡脫下外套披在趙雨桐的身上。
感受到許小凡的體貼,趙雨桐心裡暖洋洋的。
或許是夜色容易讓人卸下防備,也或許是因為許小凡在身邊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走著走著,趙雨桐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怎麼了?嘆什麼氣?工作上還有煩心事沒解決完嗎?」許小凡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輕聲問道。
「不是工作的事。」
趙雨桐搖了搖頭,忍不住跟許小凡吐槽起了一件壓在心頭好幾天的煩心事,「是我最好的一個閨蜜。她最近得了一種很奇怪的怪病,我都快被她愁死了。」
「怪病?」許小凡挑了挑眉。
「是啊,真的是太奇怪了。」趙雨桐回想起閨蜜的情況,眼中充滿了擔憂和不解,「她被這怪病纏了有大半個多月了。我前幾天還陪著她,跑遍了金陵市最好幾家三甲醫院的西醫科。從抽血化驗、到心電圖、再到腦部核磁共振,做了個全套的深度體檢。」
「結果你猜怎麼著?所有的檢查結果,全部顯示正常!醫生說她的身體各項指標簡直比牛還要健康,根本查不出任何的器質性病變問題。」
「可是!」趙雨桐加重了語氣,聲音里透著心疼,「她身體的不適卻半點不假,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她平日裡常年畏寒怕冷,哪怕是在這種二十多度的天氣里,在室內還要裹著厚厚的毯子。更可怕的是,她一到夜裡就頻繁地夢魘,整晚整晚地做噩夢,經常半夜尖叫著驚醒,嚇得渾身冷汗。因為長期休息不好,她整個人現在情緒十分低迷消沉,萎靡不振的,連班都上不了了,跟變了個人似的。」
趙雨桐一邊說著,一邊嘆氣,「那些西醫看查不出問題,就敷衍地說是她工作壓力太大,導致了嚴重的神經衰弱和焦慮症,給她開了一堆安眠藥和抗抑鬱的藥。可是她吃了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越來越虛弱了。」
聽到趙雨桐這番詳盡的症狀描述。
走在旁邊的許小凡,腳步雖然沒有停頓,但深邃的黑眸底處,卻閃過了一絲瞭然的精芒。
畏寒怕冷,頻發夢魘,情緒萎靡,西醫儀器查不出任何病灶。
這些看似是精神衰弱的症狀,在許小凡這個修真者的耳中聽來,卻簡直就是一套教科書般的標準模板!
這些症狀,完美契合了「邪煞侵體、陰氣纏魂」的典型表現!
因為西醫的儀器只能檢測出人體物質層面上的血肉、骨骼和細胞病變,根本無法檢測出屬於能量層面的陰邪煞氣。煞氣入體,最先侵蝕的就是人的神魂和陽氣,所以才會導致畏寒和夢魘。
對方顯然只是個普通人,根本沒有察覺到這種屬於玄學範疇的異常,只能病急亂投醫,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醫院裡打轉。
聯想到自己今天剛剛在秦家村破掉的那個太陰鎖脈局,以及那個隱藏在暗處、四處布置陣法吸收陰氣修煉的邪修。
許小凡的心中隱隱生出了一種不尋常的直覺。
這世上,絕對沒有那麼多巧合。
「聽你這麼描述,她這個情況,確實不是普通的身體虧虛。」
許小凡沉吟了片刻,轉頭看著趙雨桐,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對這種疑難雜症略有研究。如果你那個閨蜜信得過我的話,我有空可以幫忙過去看一看。」
不過,許小凡並沒有把話說死,也沒有立刻點破那是邪煞作祟,而是留了三分餘地:「不過,沒看到病人之前,我也不能打包票,說不一定能百分之百治好。只能說盡力試一試。」
聽到許小凡主動開口要幫忙看病。
趙雨桐頓時停下腳步,猛地轉過頭,一雙美眸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驚喜光芒。
她可是親眼見識過許小凡那神乎其技的手段的!當初在雲頂山莊,許小凡連那種快要死人的絕症都能拉回來,他的醫術在趙雨桐心裡簡直就是華佗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