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給我打低分?讓改?
那是不可能改的,曹賊是一種精神,喜愛曹丞相的人是不會妥協的!
我相信那些喜愛丞相的人,會去幫我打個高一點的評分的!)
(義父,快救一救啊!)
……
吳恙一愣。
這——和他從小聽到的傳聞,不一樣啊!
「她爸在她三歲的時候就跟別的女人跑了。」柳扶風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我怕如煙受不了,就騙她說爸爸死了。還讓她改姓柳,跟我姓。」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吳恙,你……你能不能別告訴如煙?我求你了。」
吳恙看著她。
這個女人畫著淡淡的妝容,歲月從不敗美人,哪怕生了柳如煙後,她依舊艷麗明媚,但眼睛裡卻藏著深深的疲憊。
和柳如煙光鮮亮麗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世界。
「我不會說的。」他嘆了口氣,「但柳姨,你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如煙已經長大了,有些事,她應該知道。」
柳扶風搖頭:「不行……她會恨我的……」
吳恙沒有再勸。
這種事,外人說再多也沒用。
「先回去吧。」他伸手把柳扶風扶起來,「別在外面待著了。」
———
柳扶風的家和吳恙家在同一棟樓,一個單元,上下層。
吳恙把她送到門口,正準備離開,柳扶風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吳恙……你、你能不能進來坐坐?」她小心翼翼地問,「我想……我想給你做頓飯,算是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吳恙想拒絕。
但柳扶風的眼睛紅紅的,看著他的眼神里滿是感激和懇求,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好吧。」他點頭。
柳扶風破涕為笑,趕緊開門把他迎進去。
柳家的格局和吳恙家差不多,兩室一廳,但裝修要舊得多。牆上貼著泛黃的壁紙,沙發是十幾年前的老款式,茶几上擺著一束快要枯萎的鮮花。
但收拾得很乾淨,一塵不染。
「你坐,我去做飯。」柳扶風擦了擦手,鑽進廚房。
吳恙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
客廳的電視柜上擺著幾張照片,都是柳如煙的。從小到大的都有,每張都精心裝裱過。
還有一張全家福,照片上的柳扶風還很年輕,笑得燦爛,懷裡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旁邊本該站著父親的位置,被剪掉了,留下一片空白。
吳恙收回目光,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廚房裡傳來「嘭」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嘩嘩的水聲。
「哎呀——」
吳恙趕緊跑過去。
廚房裡,水槽下面的水管爆了,水柱噴涌而出,柳扶風被澆了個透心涼。
「對、對不起!」柳扶風手忙腳亂地想去關水閥,但越急越找不到。
吳恙移開目光,快步走過去,一把擰住水閥,水流漸漸停了。
「有工具嗎?我幫你修修。」
「有、有……」柳扶風臉紅得厲害,聲音都在抖,「在陽台的柜子里……」
吳恙去陽台找了工具,三下五除二把水管修好。
等他回到客廳,柳扶風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正在用毛巾擦頭髮。
她換了件淺色的家居服,頭髮半干,幾縷濕發貼在脖頸上,肌膚白皙,鎖骨精緻。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又是還錢又是修水管的,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吳恙擺擺手:「沒事,鄰里鄰居的,應該的。」
他看了眼時間,正準備告辭,門口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
柳如煙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件嶄新的法袍,手裡拿著新買的法杖,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顯然今天的升階任務完成得很順利。
然後她看到了客廳里的吳恙。
笑容凝固了。
又看到母親穿著家居服、頭髮濕漉漉的樣子,臉一下子白了。
「你們……在幹什麼?」
柳如煙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如煙,你、你回來了?」柳扶風趕緊站起來,「我、我剛才水管爆了,小吳恙幫我修了一下……」
「修水管?」柳如煙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聲音越來越冷,「修水管修到家裡來了?」
「如煙,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柳如煙冷笑,「解釋你為什麼穿著睡衣跟一個男人在家裡?解釋你為什麼頭髮是濕的?」
「媽,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
柳扶風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吳恙皺了皺眉:「柳如煙,你誤會了。柳姨的水管真的爆了,我幫她修了一下而已。」
「關你什麼事?」
吳恙無語了。
這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你想多了。」他語氣平淡,「我只是路過,順手幫個忙。」
「幫忙?」柳如煙冷笑,「一百萬也是幫忙?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吳恙一愣。
她怎麼知道一百萬的事?
柳扶風也愣住了:「如煙,你、你怎麼知道……」
「哼,當然是有人找到我頭上了!不然我怎麼會這麼早回來!」柳如煙的聲音冷得像冰,「真是沒想到了,你女兒為了成為職業者,在外面升級打怪!」
「你這個當媽的,竟然借了一百萬高利貸在家裡享福!
「說出來都讓我覺得丟人!」
「是不是你欲望花魔的職業,讓你忍不住了啊?說啊!」
柳如煙冰冷如刀的聲音,頓時讓柳扶風的臉色慘白!
「如煙,你,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哼,被我說中了,無言反駁了?」柳如煙強勢不饒人,轉而又對吳恙說道,「還有你,知道自己是個生活職業,就想通過欲望花魔這種職業來走旁門左道變強是吧?」
「吳恙,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在陸雪雯那裡吃軟飯就算了,竟然還來勾引我媽!拿得出來一百萬了不起啊?」
「等我大學畢業了,成為高級職業者,一百萬我隨便拿!」
「你現在給我滾出去!」
「還有你,你也滾出去!」
柳如煙指著吳恙和柳扶風,這兩個人她此刻都不想看到。
吳恙一陣無語。
「柳如煙,你真是不可理喻!」
他轉身走了,留下一句話:「柳阿姨,你還是好好教一下吧!」
可惜柳扶風在柳如煙面前,根本說不上話。
哪怕她也眼淚汪汪看著柳如煙,也被後者毫不留情推了出去。
「嘭——」
房間門被關上。
「你們都滾!一對狗男女,最好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