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雯第一個衝過去。
「吳恙哥哥！」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臉埋在他胸口，肩膀在發抖。
吳恙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了。」
羅泳琪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臭弟弟，回來了就好，哼！」
端木愛莉走過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受傷了？」
「沒有。」
「那就好。」她頓了頓，忽然舉起拳頭，「要不要奶一下？」
吳恙臉色一變。「不用！」
端木愛莉撇撇嘴，收起拳頭。
趙德柱走過來，目光在李如月和吳恙身上掃了一圈。
李如月的氣色看起來不錯，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劍聖，比平日裡多了些許生活氣息，不再那麼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
而且吳恙的衣服換了，不是進塔時穿的那件。
他沒有多問。
「劍聖大人，沒事吧？」
「沒事。」李如月語氣平淡，「墮落聖教的人已經死了。蛇姬也死了。」
趙德柱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李如月沒有再多說，轉身走向廣場入口。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吳恙一眼。
「記住我說的話。」
然後她走了，白裙在風中飄動，很快消失在夕陽里。
吳恙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悵然若失……
三女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他有點奇怪，但沒有人追問。
指揮台上，趙德柱把吳恙四人叫過去。
「周專員。」他轉頭看向周敏。
周敏的臉色很難看。她侄子周雲在第十層被淘汰了，連前一百名都沒進。她打賭又輸了，四柄三十級神器，想想都肉疼。
但她不敢賴帳。李如月雖然走了，但誰知道她會不會再回來？
「這是四柄三十級神器。」她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四件武器，擺在桌上。
一柄長劍，通體銀白，劍刃上流轉著淡淡的光紋。
一柄法杖，杖身是深藍色的，頂端鑲嵌著一顆拳頭大的冰晶。
一柄短杖，通體漆黑，杖身刻滿了複雜的符文。
一柄十字架，銀白色的，比端木愛莉背的那把還大一圈。
「劍是給吳恙的，法杖給陸雪雯，短杖給羅泳琪，十字架給端木愛莉。」周敏的語氣硬邦邦的，像是在念清單。
吳恙拿起長劍，有點奇怪的看著周敏，又看了看趙德柱校長。
後者微微一笑：「周大專員的好意，你就好好收起來吧，哈哈哈！」
「這是我們之前打賭，她輸給我的，現在，送給你們了，一定要在大大學考走得更遠啊！帶著我們蓉城第七大學的驕傲！」
「謝謝第七大學校長！」
吳恙對校長趙德柱還是挺有好感的，後者一直都很負責。
他看了一眼屬性。
【霜月（三十級神器）】
【武器物理攻擊力+400】
【武器魔法攻擊力+400】
【冰屬性傷害+10%】
【攻擊時有10%機率觸發冰凍效果】
總體來說，比起他的斧頭強多了。
他把斧頭收起來，換上霜月，在手心裡轉了一圈，很輕，很順手。
用劍來放斬天拔劍術，應該比用斧頭更流暢吧？
陸雪雯拿到法杖，面無表情，她倒是不怎麼缺裝備。
羅泳琪則把短杖別在腰間，嘴角翹起來，又壓下去。
白嫖一個30級神器，還是很舒服的，哇哈哈哈！
端木愛莉扛著新十字架，掂了掂分量，滿意地點點頭。
趙德柱看著他們，笑了笑。
「武考第一階段結束了。你們是第一。」
他頓了頓。
「三天後，第二輪個人戰。回去好好準備。」
回去的路上，陸雪雯一直走在吳恙旁邊，時不時看他一眼。羅泳琪走在前面，假裝對路邊的攤販很感興趣。端木愛莉扛著新十字架，東張西望。
「吳恙哥哥。」陸雪雯忽然開口。
「嗯？」
「你身上的血，不是你的吧？」
「不是。」
「那就好。」她頓了頓，「你剛才在山谷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吳恙沉默了一下。「劍聖大人和蛇姬打了一架。我在旁邊看著。」
「就這樣？」
「就這樣。」
陸雪雯沒有再問。她看了一眼吳恙脖子側面的一道紅印——像是被什麼東西燙的。但她沒有說。
「走吧，」她笑了笑，「回家。」
吳恙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羅泳琪回自己房間了，端木愛莉回陸家了。他一個人站在客廳里，覺得有點恍惚。
主要是李如月——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和九階的劍聖，有了那樣親密的關係。
坐到床上，吳恙從背包里掏出兩樣東西——蛇姬的魔晶和心臟。
九階魔晶，拳頭大小，泛著幽藍色的光芒。
握在手裡，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恐怖能量。
蛇姬的心臟還在跳動，一下一下，強勁有力。
九階異獸的生命力，死後也不會立刻消散。
他把兩樣東西擺在面前，深吸一口氣。
「強化——目標，自身。」
【強化失敗，材料不足。+6所需材料：六階魔晶*1，六階鮮活異獸心臟*1，血滴石*100，海藍石*100，黑曜石*100，紫月石*100，經驗*10000。】
六階魔晶他有，心臟則是用九階異獸心臟代替，總該可以強化成功吧？
他試著把蛇姬心臟當作材料，再次默念。
「強化。」
【叮！強化成功！自身+6！】
一股比之前強烈數倍的顫慄感從靈魂深處湧出，吳恙死死咬住牙關，指甲陷進掌心，才沒有叫出聲來。
這種感覺持續了十幾秒，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他打開屬性面板。
【力量：1258→2516】
【智力：1050→2100】
【體力：1240→2480】
【精神：1136→2272】
所有屬性，再次翻倍！
吳恙握了握拳，感覺空氣都在震顫。
2516點力量，這個數值，不知道離李如月這個劍聖，還差多少？
下次見到了的話，倒是可以問一問。
繼續想要+7，就得收集七階的魔晶和心臟了。
但七階異獸已經不常見，魔晶和心臟更是不好獲取，只能以後看機會了。
蛇姬的魔晶和心臟已經用掉了，剩下的鱗片、血液、骨骼，可以考慮賣掉換錢。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想了。三天後還有個人戰。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