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泳琪露出一絲嫌棄的目光,隨即雙眸泛起黑光,天照釋放。
黑色的火焰從她眼中飛出,落在一隻殭屍身上。
殭屍被點燃,發出悽厲的嘶鳴,火焰不滅,從一隻蔓延到另一隻,三隻殭屍很快被黑火吞沒,化作灰燼。
「厲害。」吳恙看著笑顏如花的羅泳琪,不由豎起大拇指。
「那當然。」羅泳琪嘴角翹了起來。
兩人繼續前進,一路上遇到的怪物越來越多,但沒有一個能造成威脅。
吳恙注意到,這個副本的怪物設計很奇怪。
血量低,攻擊力低,防禦力低,但都帶有瘟疫屬性。
被打中會被附加中毒、減速、虛弱等負面狀態。
但他的不滅金身免疫百分之九十傷害,一念永恆免疫百分之九十精神傷害,這些小怪的毒對他基本無效。
羅泳琪有他給的藥劑,血量一直保持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也沒受影響。
「這個副本好像也不是很難。」羅泳琪說。
「前面應該還有更難的。」吳恙說,「不然不會限制各國只派兩個人進來。」
羅泳琪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通道到了盡頭,前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四周的洞壁上鑲嵌著拳頭大的綠色晶石,把整個空間照得通亮。
空間中央有一座石碑,石碑上刻著古老的文字,泛著金色的光。石碑後面有三條岔路,每條路都通向不同的方向。
吳恙走到石碑前,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
他不認識,但精神力觸碰到石碑的瞬間,信息直接湧入了腦海。
「瘟疫之源,遠古瘟疫之神的沉睡之地。」他念出來,「副本之心在最深處,需要穿過三關才能到達。三關分別是——瘟疫之巢、瘟疫之河、瘟疫之殿。」
「三關?」羅泳琪皺眉,「我們選哪條路?」
「不知道。」吳恙說,「石碑上沒有說每條路對應哪一關。可能是隨機的,也可能是三條路都要走。」
「三條路都要走?」羅泳琪的臉色變了一下,「那得走到什麼時候?」
吳恙正要回答,忽然感知到了什麼。他轉頭看向左邊那條岔路,裡面有腳步聲傳來,很輕,但很密集。不止一個人。
兩個人影從左邊岔路走了出來。兩個都是男子,皮膚黝黑,穿著色彩鮮艷的長袍,頭上纏著白色的頭巾。
他們的長袍上繡著複雜的符文,手裡拿著短杖,短杖頂端鑲嵌著各色寶石。
吳恙一眼能夠認出來,阿三國的人。
那個連蜥蜴也不放過的國度。
領頭的男人看到吳恙和羅泳琪,停下腳步,眼睛眯了一下,逐漸泛起綠光,就差流口水了。
他的目光在吳恙身上掃了一圈,又在羅泳琪身上停了幾秒,嘴角勾起一絲笑。
「龍之國的人?」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口音。
吳恙沒有回答,這兩人的目光,只讓他覺得有點生理性噁心。
「就你們兩個?」男人笑了,「龍之國沒人了嗎?派這麼一個小白臉加個小美女?不怕被其他國家的人帶回去當熱兵器?哈哈哈哈哈!」
他身後的兩個人也笑了。他們的笑很難聽,像指甲划過黑板的聲音。
吳恙沒有生氣,他在花城見過更囂張的人,那幾個人現在都已經死了。
而此刻,他已經在考慮,這兩人怎麼死好了。
「你們想做什麼?」羅泳琪問。
「做什麼?」男人往前走了一步,「這個副本的副本之心,我們阿三國要了。你們兩個,也跟老子回阿三國吧,哈哈哈哈,正好老子家裡還缺幾個小妾。」
羅泳琪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看向吳恙,吳恙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看著兩人的目光,像是看兩個死人。
男人見到吳恙臉上的桀驁和漠視,冷哼一聲,舉起短杖,杖尖亮起暗紅色的光。
他身後的那人也舉起了短杖,杖尖同樣亮起了光。
兩道暗紅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奇怪的圖案,圖案中央出現了一隻眼睛,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瞳孔。
「詛咒之眼。」男人念道。
黑光從眼睛中射出,直撲吳恙。
吳恙沒有躲,=一念永恆被動觸發,精神傷害被免疫了。他的身上連個負面狀態都沒有。
男人的瞳孔收縮了。「你——」
吳恙沒有出劍,面對這種骯髒的人,他覺得出劍就是污染了李如月送他的月如鉤。
他睜大眼睛,低語:「一念永恆!」
無形之中,兩個阿三國的人感覺到了腦海里仿佛發生了海嘯風暴,屆時雙目發白,下一刻又七竅流血,無聲無息倒地不起,全滅。
以吳恙5000左右的精神數值,哪怕是九階高手,都會被他的一念永恆技能影響,更何況這兩個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阿三國人。
直接秒殺,沒有懸念。
看起來二人表面上沒有什麼傷害,實際上連他們的大腦內部,都被吳恙的精神衝擊得粉碎。
羅泳琪看著地上的屍體,也沒有任何的憐憫。
兩人繼續往前走,選了中間那條岔路。
通道越來越寬,兩側的洞壁上開始出現壁畫。
壁畫上畫著瘟疫之神的傳說——它從天上降臨,所到之處寸草不生,生靈塗炭。人類聯合起來對抗它,打了十年才將它封印。
封印之地就是這座副本。
「瘟疫之神是什麼級別的?」羅泳琪問。
「不知道。」吳恙說,「但能讓人類聯合起來對抗,至少是九階巔峰,甚至更高。」
羅泳琪的臉色白了一下。「那我們進去不是送死?」
「它被封印了。」吳恙說,「我們只需要拿到副本之心,不需要和它打。」
羅泳琪鬆了口氣。
時間回到1個小時前——
公海,遠古副本入口所在的小島。
海風呼嘯,巨浪拍打著礁石,白色的浪花濺起數米高。小島的另一側,一艘通體雪白的軍艦靜靜停泊在海面上,艦首懸掛著櫻花之國的國旗——一輪紅日,周圍環繞著十六道紅色的光芒。甲板上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身後簇擁著十幾個軍官和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