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自己可以在新別墅里倒賣強化藥劑，讓柳扶風一起幫忙，也算是給她找點事情做，順便帶她賺點錢。
雖然這部分錢大部分可能會投餵給柳如煙，但吳恙也不在意這點。
就當爸爸給女兒發的零花錢了。
接下來，就是羅泳妍的事了。
回到家的時候，羅泳琪已經下課了。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穿著淺粉色的睡衣，頭髮散著，手裡抱著一袋薯片。看到吳恙進來，她眼睛一亮，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臭弟弟，過來坐！」
吳恙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羅泳琪把薯片袋遞給他，他拿了一片，放進嘴裡。
「今天去哪兒了？我下課回來沒看到你。」羅泳琪問。
「去信息館查了點資料。」
「查什麼？」
「你姐的事。」
羅泳琪愣了一下，薯片袋差點掉地上。「我姐？」
「嗯。」吳恙說，「我想查查魅魔職業有什麼缺陷。你姐卡在六十七級快三年了，總得有原因吧？」
羅泳琪沉默了。她把薯片袋放在茶几上，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我姐的事，她從來不跟我說。我問過，她不回答。我媽也問過，她也不回答。後來大家都不問了。」
「那你知不知道她卡級的具體情況？」
「不知道。」羅泳琪搖頭，「她只說升不上去，沒說為什麼。」
吳恙想了想。「你們幻術系的老師，有沒有對精神類職業了解比較深的？魅魔也是精神類職業，說不定他們知道點什麼。」
羅泳琪想了想。「有。我們系有個教授，專門研究精神類職業的，姓林，年紀很大了，據說知道很多冷門職業的信息。我下次去問問。」
「好。」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羅泳琪忽然轉頭看著吳恙，嘴角帶著一絲笑。「臭弟弟，你是不是很關心我姐？」
「她是你姐，也是我姐。」吳恙說，「關心一下不應該嗎？」
羅泳琪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應該，應該。」
她站起來，拉了拉吳恙的袖子。「走，陪我去看電影。」
「現在？」
「嗯，現在。」羅泳琪說，「雪雯不在，我們兩個去看。我票都買好了。」
吳恙看了一眼時間，快九點半了。「這麼晚？」
「晚什麼晚，夜場電影才好看。」羅泳琪已經換好鞋了，站在門口催他，「快點快點，要遲到了。」
吳恙無奈，換了鞋，跟著她出了門。
電影院在京都大學旁邊的一家商場裡。夜場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幾排。
羅泳琪買的是情侶座，兩個座位連在一起，中間沒有扶手，靠得很近。吳恙坐下的時候，羅泳琪已經靠過來了，肩膀挨著他的肩膀。
「臭弟弟。」
「嗯？」
「你說，雪雯要是知道我們兩個單獨出來看電影，會不會生氣？」
「不會。」吳恙說，「她又不在。」
羅泳琪笑了。「你這話說的，好像她不在我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似的。」
「我沒說。」
「你心裡想了。」
「我沒有。」
「你有。」
「……看電影。」
電影是一部愛情片，講的是男女主角從相識到相戀再到分開的故事。劇情很老套，但拍得很細膩，畫面很美。
羅泳琪看得眼睛紅紅的，靠在吳恙肩膀上，紙巾一張接一張地抽。
沒想到她一個大大咧咧的臭妹妹，看個愛情片表現成這樣？
「臭弟弟，你說他們為什麼要分開？」
「劇情需要。」
「我不是說劇情，我是說現實。」羅泳琪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現實里，兩個人明明喜歡對方，為什麼要分開？」
吳恙想了想。「可能是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失去。」
羅泳琪沉默了一會兒，又把臉埋回他肩膀上。「那你會害怕失去我嗎？」
吳恙愣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羅泳琪靠在他懷裡，沒有再問。
電影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商場裡的店鋪都關了門，只有電梯還在運行。
兩個人走出商場，夜風吹過來，有些涼。羅泳琪縮了縮脖子，吳恙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臭弟弟，我不想回去。」羅泳琪低著頭，聲音很小。
「那去哪兒？」
「去……去酒店。」
吳恙看著她。她的臉很紅，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別的原因。
「你確定？」
羅泳琪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確定。」
吳恙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
他其實也有點心動。
只不過今天白天才和柳扶風那樣了，晚上再陪羅泳琪，是不是有點太渣了？
吳恙一路上想著有的沒的，羅泳琪同樣滿懷心事的模樣，倒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
酒店在商場旁邊，是一家連鎖的，不大，但很乾淨。
羅泳琪在前台辦了入住，拿著房卡上樓。
吳恙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背影，心裡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進了房間，羅泳琪把包放在桌上，站在窗戶邊，背對著他。「臭弟弟，你過來。」
吳恙走過去，站在她身後。羅泳琪轉過身，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星。
「臭弟弟，我喜歡你。」
「我知道。」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嗎？」
「第一次見面？」
羅泳琪搖頭。「是你送我寶石那次。你給我買寶石的時候，刷卡的樣子，特別帥。」
吳恙笑了。「那你是因為寶石喜歡我，還是因為我喜歡我？」
「當然是因為你。」羅泳琪把臉埋在他胸口，「寶石只是……只是讓我發現我喜歡你。」
吳恙伸手抱住她，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羅泳琪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紅的。
「臭弟弟，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走？」
「不走。」
羅泳琪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第二天清晨，吳恙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看到羅泳琪趴在他胸口，頭髮散了一枕頭，臉上帶著笑，睡得很香。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頭髮，她動了動，往他懷裡縮了縮，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