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一個試試。」
陳慕心抬起頭，看著他：「好！」
陳慕心猶豫了一下，舉起短杖。
空間切割！
一道無形的空間裂縫從她杖尖飛出，直撲吳恙。
裂縫的速度很快，快到肉眼看不到，但吳恙的精神力能感知到。
他沒有躲，站在原地，任由裂縫打在身上。
裂縫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然後消失了。
陳慕心愣住了。「你……你沒事吧？」
「沒事。」吳恙說，「你的技能威力不夠，打不動我。但你的準頭還行，沒有偏。」
陳慕心鬆了口氣：「你的防禦也太高了。」
「我防禦高是一回事，你等級太低也是一回事。」吳恙說，「正常來說，空間切割可以說是神級技能了，可惜你三十二級，我八十五級。等級壓制太嚴重，你的技能打在我身上，傷害被削減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陳慕心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等級低，但沒想到低到這個地步。
她的空間切割，打在怪物身上能造成幾萬點傷害，打在吳恙身上卻只有一道白痕。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法袍的邊角。
「我是不是很沒用？」她的聲音很輕。
「不是。」吳恙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你只是沒有隊友。空間法師升級本來就難，一個人打怪效率低，組隊又沒人願意帶。你不是沒用，是沒機會。」
陳慕心抬起頭，看著他：「那你願意帶我嗎？」
以前葉墨倒是也帶著她組過隊，但是自從察覺到單刷的經驗值更高后，葉墨就不怎麼帶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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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讓她去引怪，引來了怪物後就讓她走，葉墨好獨享經驗。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吳恙笑了笑，「大海要塞，二十人副本，你跟我去。」
陳慕心的眼眶又紅了，這次沒有忍住，眼淚掉了下來。她趕緊用手背擦掉，低著頭，不敢看他：「謝謝你，吳恙同學。」
「不客氣。」
兩人又練了一會兒。
吳恙教陳慕心一些近身戰鬥的技巧，空間法師雖然主要是遠程輸出，但有時候也會被人近身。
陳慕心學得很認真，每一個動作都反覆練了很多遍。練到後來，她的額頭開始冒汗，呼吸也急促了。
「休息一會兒。」吳恙說。
陳慕心點點頭，走到牆邊，靠著牆坐下。
吳恙從旁邊冰箱裡掏出兩瓶水，遞給她一瓶。
這個包廂是VIP級別的，裡面幾乎什麼都有，冰箱，廚房，甚至浴室，休息室都有。
她接過去，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吳恙同學。」她忽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要幫我？」
吳恙想了想：「因為我感覺你這人，似乎還不錯，就順手幫一下吧。」
他也確實沒有其他什麼目的。
要說美女的話，吳恙身邊其實已經夠多了，幫助陳慕心，真的就只是順手而已。
第一次見面是覺得這妹子有點可憐兮兮的，第二次則是在爬山的時候，感覺後者比較堅強。
這才有了一點好感，想著順手能幫就幫了。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
陳慕心看著他，目光很複雜。
她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
兩個人坐在包廂里，誰都沒有說話。
牆上的落地鏡映出他們的影子，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影子靠得很近。
第二天，吳恙在京都大學的論壇上發了一個帖子，招募大海要塞副本的隊友。
要求五十級以上，有團隊副本經驗，服從指揮。
帖子發出去不到一個小時，就有上百個人報名。
吳恙挑了十六個，都是五十級到六十級之間的，職業搭配合理，有坦克、有輸出、有治療、有控制。
加上他自己、羅泳琪、端木愛莉、陳慕心，正好二十個人。
吳恙也問過羅泳妍和陸雪雯。
前者需要修煉消化剛剛覺醒成功後的魅惑之力，後者則是還在沈家修行，來不了。
所以就只有羅泳琪和端木愛莉，還有他和陳慕心一起。
羅泳琪知道陳慕心也要去的時候，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她拉著吳恙走到一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和不悅。
「臭弟弟，你帶她幹什麼？」
「額......好歹同學一場嘛，而且現在異世界就要全面入侵了，我看她等級這麼低，需要升級，就順便帶上了。」吳恙解釋了一句。
「京都大學需要升級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不帶別人？」
「她是我朋友。」
「朋友？」羅泳琪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揚得高高的，一副審問的架勢，「我看她是想當你女朋友吧。你看她看你的眼神，跟雪雯看你的時候一模一樣。你以為我看不出來？我可是瞳術師，最擅長的就是觀察別人的眼神和微表情。」
吳恙無語了：「你想多了。」
「我沒想多！」羅泳琪戳著他的胸口，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每點一下聲音就提高一度，「我告訴你，臭弟弟，雪雯讓我看好你，別讓你在外面招蜂引蝶。你要是再帶一個回去，我沒辦法跟雪雯交代。」
「上次你跟我姐的事，雪雯嘴上說不怪我，但我知道她心裡還是不舒服的。你這次要是再跟這個陳慕心搞到一起，她非得氣死不可。」
「我跟陳慕心沒什麼。」吳恙說，「就是帶她刷個副本。」
「刷副本？刷副本你找誰不行？非得找她？」羅泳琪的眼睛眯了起來，瞳術師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沒有。」
「那你對她那麼好幹什麼？」
「我對誰都好。」
「你對我就不好。」羅泳琪撇嘴，「你上次答應給我買寶石，到現在都沒給我。」
「回去就買。」
「真的？」
「真的。」
羅泳琪的嘴角翹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了下去：「你別轉移話題！我在跟你說陳慕心的事呢！」
吳恙扶額，冤枉啊！明明是臭妹妹自己轉移到寶石的話題上的。
「陳慕心的事沒什麼好說的。」吳恙說，「她就是需要一個升級的機會。我帶她刷幾次副本，她的等級上來了，能自己組隊了，就不用我帶她了。」
「那她要是一直不能自己組隊呢？」
「......」吳恙有點沒話說了。
羅泳琪氣得跺腳：「你看你——你就是心軟！見不得女人受苦！尤其是長得好看的女人！我算是看透你了，臭弟弟，你就是個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