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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月夜見尊出關

2026-09-06 01:31:13 作者: 叫我恙哥

  「我是櫻之國的外交部長,你不能殺——」山本正雄被吳恙充滿殺氣的模樣嚇了一跳。

  正在說著求饒的話,但還沒有說完,吳恙已經一劍斬出!

  斬天拔劍術!月魔形態!

  碩大無比的劍氣斬出,幾乎瞬息之間,直接把山本正雄抹成無形。

  劍氣飛射速度極快,山本正雄後面的幾個職業者也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極高的傷害消融。

  吳恙月魔法相形態下,光憑10倍提升的屬性,就足以碾壓這些九階的職業者!

  更別提他還用出了斬天拔劍術這種大招。

  無限劍氣擴散,後面的東都大學都受到了波及。

  擴散而開的劍氣,直接將觸碰到的建築物瞬間粉碎。

  還好他這一劍是劈斬,在地上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後,也就消散了。

  如果是橫斬的話,恐怕整個東大,都會消失不見了。

  一劍抹除剩下的敵人後,吳恙收了月魔法相,身體恢復了正常大小。

  他依然抱著月夜優雅,似乎剛才魔神發怒的不是他一樣。

  「你沒事吧?」月夜優雅的聲音還在抖,充滿了關心。

  吳恙剛剛那招,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讓她忍不住有點擔心,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沒事。」吳恙喘著氣,「就是有點虛。月魔法相消耗太大了。」

  月夜優雅蹲在他面前,看著他的臉,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臉上的血。

  「吳恙君,你為什麼要救我?你可以自己走的。」

  「因為你是無辜的。」吳恙說,「而且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女人,這些人膽敢對我的女人動手,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月夜優雅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她忽然覺得,就算沒有懷上他的孩子,這一輩子也值了。

  至於山本正雄幾人的死,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反正這些人已經想著要殺她了,連自己祖父的面子都不給,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後面這些人死了,櫻之國會不會因此癱瘓,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哪怕沒有死在吳恙的手裡,她月夜優雅也會向自己祖父月夜見尊告狀!

  櫻之國,月夜家本宅。

  月夜見尊出關的那天,整個櫻之國都震動了。

  沒有人知道他閉關了多久,也沒有人知道他這次突破到了什麼境界,但當他從本宅最深處的閉關之地走出來的時候,整個月夜家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像是有一隻巨大的手按在他們的肩膀上,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月夜見尊穿著一身白色的和服,頭髮花白,梳著一個髮髻,臉上有皺紋,但眼睛很亮,亮得像兩把刀。

  他的腰間掛著一柄太刀,刀柄上鑲嵌著一顆拳頭大的月亮形寶石,寶石泛著柔和的白光。

  他走出閉關之地的時候,門外跪了一排人。

  有月夜家的族人,有櫻之國軍部的高層,有東都大學的教授,有各個勢力的代表。

  他們都低著頭,不敢看他。

  「發生了什麼?」月夜見尊的聲音很沉,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櫻之國出了什麼事?你們一個個跪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沒有人敢回答。

  月夜見尊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目光在他們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去。

  那些人被他看得冷汗直冒,有的甚至開始發抖。

  「優雅呢?」月夜見尊問,「我的孫女在哪裡?為什麼她不在?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老人抬起頭,聲音在發抖。

  「月夜大人,優雅小姐她……她在東都大學。她這幾天一直住在學校,沒有回來。」

  「山本正雄校長舉辦的慶功宴上,出了大事。」

  「山本校長他……他死了。還有軍部的幾個高層,也死了。東都大學被毀了一大半,地面上有一道巨大的裂縫,從月神宮一直延伸到校門口。」

  月夜見尊的眉頭皺了起來。「山本正雄死了?誰殺的?」


  「是……是龍之國的那個強化師,吳恙。」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在月神領域裡拿到了月之光芒和月神變,山本校長想讓他交出來,他不肯,就打起來了。」

  「山本校長帶了十五個人,五個九階,十個八階,還有二十個在外面守著。」

  「結果……結果全死了。吳恙一個人,把他們全殺了。」

  月夜見尊沉默了片刻:「一個人殺了五個九階和十個八階?山本正雄也是九階,他連跑都沒跑掉?」

  「沒有。吳恙用了一個技能,變成了一個紫金色的巨人,有一千米高。」

  「他一刀斬下來,山本校長和身邊的幾個人就……就沒了。地面被劈開了一道裂縫,東都大學被毀了一大半。」

  月夜見尊的眼睛眯得更緊了:「一千米高的巨人?你親眼看到的?」

  「是。很多人都看到了。東都大學的學生、老師,還有附近的居民,都看到了。那個巨人在月光下站著,像一座山。他的刀有幾十米長,一刀斬下來,地面就裂開了。」

  月夜見尊沒有再問。

  他轉身走向本宅的大廳,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讓優雅回來。我要見她。」

  月夜優雅回到月夜家本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裡透紅。

  她走進大廳,看到祖父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清酒,小口小口地抿著。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看不出喜怒。

  大廳里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祖孫兩個。

  「祖父。」月夜優雅跪在他面前,低下頭,「我回來了。」

  月夜見尊放下酒杯,看著她:「起來說話。」

  月夜優雅站起來,站在他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

  「抬起頭。」月夜見尊的聲音很平淡,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月夜優雅抬起頭,看著祖父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把刀,但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像是審視,像是探究,又像是心疼。

  「你受傷了?」月夜見尊問。

  「沒有。」月夜優雅搖了搖頭。

  「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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