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恙這段時間在默默修煉,一是為了恢復之前虧空的體力和元氣。
這些都不是憑空生成的,最好是吃藥劑恢復,或者吃一些補品。
某些異獸的部位就很補。
然後修行方面,主要是融合一些現在的戰鬥技巧。
他經常拉著李如月一起,兩人在虛擬空間裡盡情戰鬥。
尤其是施展月魔法相的時候,李如月簡直驚為天人,根本抵抗不住吳恙的兇猛攻擊。
這也讓吳恙對單獨去異界,有了一定信心。
沒錯,他已經萌生了再次單人進入異界的想法。
沒辦法,想要繼續強化自己,就需要10階及以上的魔晶,藍星上是找不到這種魔晶的。
因為藍星意志的限定,只會存在9階及以下的魔晶和職業者。
哪怕是有10階的降臨下來,也會被壓制到9階。
他又陪陸雪雯她們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吳恙哥哥,你又要去那個裂縫裡面?」陸雪雯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靠枕,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
她已經不是那個動不動就哭的小女孩了,她是冰天雪帝,七十三級的職業者,她不能在吳恙面前哭。
但她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情緒,有點啞,有點顫。
「嗯。」吳恙坐在她旁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需要十階以上的魔晶。藍星上沒有,只有去異界找。」
「裂縫對面的異獸遲早會衝過來,到時候如果我沒有足夠的實力,我們所有人都會死。」
「可是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羅泳琪從廚房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勺子,上面沾著番茄醬。
「上次你和劍聖大人兩個人進去都被圍了,你一個人去不是送菜嗎?」
「我有縱意登仙步,打不過可以跑。」吳恙說,「而且我一個人目標小,不容易被包圍。你們不用擔心我。」
「不擔心你擔心誰?」
「你是我臭弟弟,我不擔心你擔心誰?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和雪雯怎麼辦?我姐怎麼辦?」
「還有那個陳慕心,我就感覺她最近看你的目光有點怪怪的,說,是不是最近你們兩個人勾搭上了?」
吳恙有點惡寒,這小妮子還挺敏銳的?
但是這種事情,可不能隨意透露啊!
光是三個明面上的,就已經足夠讓他吃不消了,如果再透露了陳慕心,李如月還有柳扶風......
甚至還有櫻之國的月夜優雅。
他不敢想像,會有多麼的熱鬧。
也會讓陸雪雯失望的吧?
吳恙還沒有開口,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陸雪雯反而主動說話了。
」好了泳琪,你又不是不知道,吳恙哥哥這麼優秀,外面那些女人看上他了也很正常啊!「
「你也要相信吳恙哥哥,他肯定不會騙我們的對不對?」說著,陸雪雯看著吳恙,大眼睛眨一眨的,很無辜的樣子。
反而看得吳恙有點頭皮發麻,冒冷汗了。
總覺得這妮子是不是看出了點什麼,在這裡說反話逼自己承認呢?
但是,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
除非被抓現行,否則怎麼可能承認?
吳恙看著陸雪雯,尷尬笑了笑:「雪雯,謝謝你。」
「哼哼!」陸雪雯高興的哼哼兩句,沒有再說什麼。
一夜無話,光做事去了。
第二天一早,吳恙一個人站在西北部的裂縫前。
戈壁沙漠的風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裂縫還是那個裂縫,暗紅色的邊緣像一道被撕裂的傷口,裡面的黑色像一隻巨眼,冷冷地俯視著他。
軍部的士兵們遠遠地站著,沒有人過來打擾他。
吳恙深吸一口氣,踏入了裂縫。
暗紅色的光芒吞沒了他的身影。
裂縫對面,還是那個昏天黑地的世界。
暗天黑地,寸草不生。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腐臭的味道,聞著讓人噁心。
吳恙沒有急著走,他先試了一下縱意登仙步。
他閉上眼睛,感知著藍星上的仙印標記——感知不到任何標記,他無法瞬移過去。
看來應該是空間不一樣的問題。
裂縫對面的世界和藍星不在同一個空間,縱意登仙步跨不過去。
「只能走裂縫回去。」他自言自語,「不過這個時間裡的異次元裂縫數量也不少,探索範圍可以適當遠一點,只需要在這附近也留下一個仙印,我就可以一個念頭回來。」
他先在異次元裂縫旁邊留下一個仙印標記,然後吳恙抬頭看向遠處的山。
那座山在幾十公里外,很高,山頂上有三個尖峰,像一把三叉戟。
他在目光中鎖定了那座山,在刻下了仙印標記。
白光閃過,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山頂上。
他站在山頂上,放眼望去,看到了更遠處的另一座山。
再標記,再瞬移。
幾次操作之後,他已經在幾百公里之外了。
之前那些異獸即使想追,也追不上他的速度。
包圍圈更是不可能再出現了。
他停下來,蹲在一塊黑色的岩石後面,收斂氣息,用精神力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他之前以為一個「異世界」,應該不會太大,畢竟只是一個降臨過來的位面。
但當他用縱意登仙步連續瞬移了幾十次之後,他發現這個世界大到離譜。
山連著山,谷連著谷,平原連著平原,一眼望不到邊。
而且每一塊區域的地貌都不一樣,有的地方是荒漠,有的地方是沼澤,有的地方是森林——如果那些黑色的、扭曲的、沒有葉子的東西能叫樹的話。
他走了半天,終於看到了這個世界的「邊緣」。
那是一片混沌。
灰色的、翻湧的、像無數條蛇纏繞在一起的光霧,從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頂,橫亘在他的面前。
光霧在翻滾,在蠕動,像活的一樣。
光霧的邊緣,地面在碎裂。
黑色的土地一片一片地剝落,被光霧吞沒,化作虛無。
就連天空,也仿佛在被不斷的吞噬。
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震動,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消失。
像一張紙被火燒著,從邊緣開始,一點一點地變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