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過他的檔案，他覺醒之前就是個普通學生，覺醒之後突然就變強了。這不正常。」
秦部長放下茶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許：「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我們能弄清楚他的秘密，我們也能變強。」
周敏的聲音壓低了，身體前傾，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秦部長，您也卡在九十九級很多年了吧？」
「您比我更清楚，九十九級和一百級之間隔著什麼。如果您也能突破到十階，甚至更高，整個龍之國還有誰敢不聽您的？」
「到時候，別說情報部，就是軍部、政府、皇室，都要看您的臉色。」
秦部長的眼睛眯了一下，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在慫恿我對他動手？」
「不是慫恿，是建議。」周敏說，嘴角帶著一絲諂媚的笑，「秦部長，您想想，他渡完劫肯定會虛弱一段時間。」
「那是我們最好的機會。而且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不光是他的修煉方法，還有他那把月之光芒，神話級武器，據說還是+7的武器，整個龍之國都沒有第二把。」
「如果您能得到那把武器，您的實力至少提升三成。」
秦部長沉默了片刻：「他有李如月護著。李如月是劍聖，九十五級，而且他的女人也不少，陸家的那個丫頭，沈家的外孫女，都不是好惹的。」
「陸家是龍之國首富，沈家是龍之國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得罪了她們，麻煩不小。」
「所以我們不能自己動手。」周敏的嘴角勾起一絲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險，「我們可以借刀殺人。」
「借誰的刀？」
「墮落聖教。」周敏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秦部長，您別忘了，墮落聖教一直想殺吳恙，只是沒有機會。」
「他們恨他入骨，因為花城的事，因為宮本五十六的事，因為他們好幾次計劃都被他破壞了。」
「如果我們給他們提供情報，提供機會，他們一定會出手。到時候，吳恙死了，我們什麼責任都沒有。」
「而且我們還可以趁亂拿走他的屍體，研究他的秘密。」
秦部長看著她，看了很久。「你和他有仇？」
「不是仇，是利益。」周敏說，眼神里閃過一絲狠辣，「秦部長，您想想看，龍之國的資源是有限的。」
「天才職業者多了，我們手裡的資源就少了。吳恙一個人占了太多，他死了，那些資源就是我們的。」
「而且您不是一直想安排您的侄子進入軍部高層嗎？軍部的趙將軍對吳恙很看重，只要吳恙在，趙將軍就不會鬆口。」
「吳恙死了，趙將軍的注意力就會轉移，您的侄子就有機會了。」
秦部長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倒是想得周全。」
周敏笑了，笑得很諂媚。「為秦部長分憂，是我的本分。」
「你去辦。」秦部長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周敏，「小心點，不要留下痕跡。這件事如果敗露了，你知道後果。」
「秦部長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噹噹。」周敏站起來，鞠了一躬，「吳恙渡劫成功之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墮落聖教那邊，我會通過中間人聯繫，絕對不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秦部長揮了揮手，周敏退了出去。
秦部長站在窗前，看著夜空中漸漸散去的雷光，嘴角勾起一絲笑。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龍之國的情報系統，早該換換人了。
而他自己的等級，也該突破100級了。
秦部長，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升階任務。
周敏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打開了一個加密的通訊器。
這個通訊器是她從黑市上買來的，經過特殊改裝，不會被任何設備監聽。
她輸入了一串數字，通訊器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扭曲的蛇形徽記——墮落聖教的標誌。
「我是『信使』。」周敏對著通訊器說，聲音冷靜得像在念一份工作報告，「我有一條重要情報要傳遞給你們。」
「吳恙即將渡劫成功，渡劫後大概率會有一段虛弱期。這是你們殺他的最佳時機。我會提供他的青梅竹馬的具體位置和狀態。」
「到時候你們把人抓住，然後引誘吳恙出來，可以圍殺他！」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信使，你的情報準確嗎？」
「準確。」周敏說，「我在龍之國情報部工作了二十年，我的情報從來沒有出過錯。」
「你想要什麼？」
「我要吳恙的屍體。」周敏說，「他的屍體歸我。其他的，你們隨意。」
通訊器那頭又沉默了幾秒。「成交。」
周敏關了通訊器，靠在椅背上，笑了。
她笑得很開心，笑得很得意，笑得像一個已經看到了勝利果實的獵人。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從武考那天起，她就在等。
她把柳如煙的信息發給了墮落聖教那邊。
柳如煙是吳恙多年的青梅竹馬，雖然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的關係稍微淡了一點點。
但是周敏相信，吳恙心裡絕對還有這個女人！
只要墮落聖教把人抓住，一定可以把對方引出來。
至於為什麼抓的是柳如煙，而不是陸雪雯和羅泳琪她們。
一來是因為周敏的情報稍微有點落後了，二來則是因為陸雪雯她們身邊有保護力量，沒有那麼容易動手。
但柳如煙卻是一個人，最多有個舔狗高明偉，不足為慮。
墮落聖教，地下總部。
這是一座廢棄的礦山，在地下幾百米深處。
礦山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基地，有宿舍、食堂、訓練室、會議室，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傳送陣。
基地里燈火通明，到處都是穿著黑袍的人，胸口繡著扭曲的蛇形徽記。
他們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冷漠，像是在看著什麼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他們有的在修煉，有的在巡邏，有的在研究異次元裂縫的資料。
整個基地瀰漫著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