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恙明白了。
他拉著她的手，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了一扇門。
門後面是一間雜物間，堆著拖把、水桶、清潔劑。
不大，只有幾平米，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他把門關上，反鎖，轉過身，羅泳妍已經貼了上來。
羅泳妍氣得錘了他一下，但他知道她不是在生氣。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兩顆星星，她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雜物間裡很暗，只有門縫裡透進來一絲光。
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香氣，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摟著她的腰，她摟著他的脖子，兩個人貼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
雜物間的門從裡面推開了。
羅泳妍先走了出來，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她的臉很紅，眼睛很亮，嘴角帶著一絲笑。
吳恙跟在她後面，走了出來，關上了門。
「幾點了？」羅泳妍問。
吳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快四點了。」
「課應該結束了。」羅泳妍說，「走吧，回去。」
兩個人沿著走廊往回走。
走廊上空蕩蕩的，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迴蕩。
吳恙的外放精神力時刻開著，確保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羅泳妍走在他旁邊，手指勾著他的手指。
「小吳恙。」
「嗯？」
「下次，不許在教室里了。」
「是你先動手的。」
「你還說！」羅泳妍瞪了他一眼，但眼裡沒有怒意。
吳恙笑了。
......
這幾天吳恙都在陪著陸雪雯幾女，她們商量好了一樣，基本上每個女人分配一天時間，公平公正。
至於想玩什麼，那就無所謂了。
好在他精神力強大，沒有引起其他人的察覺。
吳恙也抽時間去陪了陪陳慕心和柳如煙，柳扶風，以及李如月。
「高層準備對秦部長和周敏出手了！」
這一天，吳恙和李如月溫存後，後者一邊穿衣服，一邊語氣平淡的說道。
讓吳恙驚了一下，秦部長好歹是一個部長，竟然說動手就動手。
他好奇問道：「已經抓到了證據了嗎？」
「嗯！」李如月點頭，「偵查隊伍，找到了周敏和墮落聖教勾結的證據，然後按圖索驥，找到了秦部長也有參與其中。」
「墮落聖教算是全人類的敵人，高層是絕對不可容忍的，所以，這次要清算秦部長。」
溫存後的餘韻還沒有散去，李如月已經坐在床邊，背對著吳恙，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麼。
白色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地扣上，她的頭髮散著，幾縷髮絲垂在頸側，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吳恙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裡還在回味剛才的對話。
高層對秦部長出手了。一個部長，說動就動，這不是小事。
秦部長在情報系統深耕三十年，門生遍布各地，手中掌握著無數人的秘密。
動他，等於動了一整張盤根錯節的網。
高層既然敢動，說明證據已經確鑿到了不容辯駁的地步。
「證據確鑿了？」吳恙坐起來，靠在床頭。
「嗯。」李如月轉過身，手裡拿著她的長劍，正在往腰間掛，「偵查隊伍找到了周敏和墮落聖教勾結的證據。
通訊記錄、轉帳記錄、會面的照片，一應俱全。
周敏被抓之後，很快就交代了。
她這個人，嘴硬，但骨頭軟，一嚇就什麼都說了。」
「她交代了秦部長？」吳恙問。
「交代了。」李如月站起來，把長劍掛好，整理了一下衣領，「秦部長才是幕後主使。周敏只是他的棋子。
他們兩個人一起，把龍之國的大量情報賣給了墮落聖教，也賣給了其他國家。
這些年，他們利用職務之便，斂財無數，賣官鬻爵，甚至還參與了幾次針對異次元裂縫的人為擴大。
花城那次，他們提前把城防圖泄露給了墮落聖教，不然向人雄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控制整座城市？」
花城！
林龍導師死在了那裡，他們也有份。
「這些年，龍之國多少機密被出賣，多少職業者因為情報泄露而犧牲，多少無辜的百姓因為他們的貪婪而喪命。」
李如月的聲音很平靜，但吳恙能聽出裡面的憤怒，「這一次，他們跑不掉了。
高層已經下了密令，對秦部長進行清算。
不只是他，他的整個派系，都會被連根拔起。」
吳恙沉默了片刻：「我需要做什麼？」
「高層希望你協助清算。」李如月看著他，「秦部長已經是十階強者了。
他的精神控制技能非常恐怖，同階之中很少有人能抵抗。
而且他很有可能已經和墮落聖教勾結在一起，一旦收到風聲，很可能會反水。
高層擔心，普通的抓捕隊伍對付不了他，所以希望你能一起去。」
「墮落聖教會來救他？」
「十有八九。」李如月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涌了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秦部長手裡掌握著龍之國的大量機密，如果他被抓了，這些機密就會被追回。
墮落聖教不想失去他這條線，一定會來救他。
而且，你上次在馬卡手裡吃了虧，高層也知道了。他們擔心馬卡會再次出現。
所以，他們希望你能準備好。」
提到馬卡，吳恙的眼神冷了下來。
全能護盾，反彈一切攻擊。
上次在廢棄工廠，他抱著柳如煙，一隻手對敵，被馬卡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可能真的會死在那裡。
那個異獸的能力，太克制他了。
他一身的輸出技能，斬天拔劍術傷害越高，反彈越強，根本沒法打。
月神真身也不能用，用了也是白費。
月魔法相倒是能碾壓，但馬卡跑得太快，他不想暴露底牌。
他需要一個新的技能，一個能繞過護盾直接攻擊馬卡本體的技能。
「老師，我想找一本技能書。」吳恙開口了。
李如月轉過身，看著他：「什麼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