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正是莫無極，他身後跟著三長老和幾個九階黑袍人。
還有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海面下浮上來——安圖，那隻巨大的火焰烏龜。
它的背上，站著馬卡。
「秦部長，我們來接你了。」莫無極的聲音在海面上迴蕩。
秦部長鬆了一口氣：「你們終於來了。」
李如月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看著墮落聖教的人，又看了看馬卡和安圖，手按在劍柄上，指尖微微發白。
「吳恙，你對付馬卡和安圖。我對付莫無極。」
「好。」
吳恙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馬卡和安圖面前。
馬卡站在安圖的背上，金色的眼睛盯著吳恙，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人類，我們又見面了，上次你跑得很快，這次你還跑嗎？」
吳恙沒有回答。
他的手按在月之光芒的刀柄上，精神力全開。
虛無之炎已經蓄勢待發。這次，他不會跑了。
海面上，雙方對峙著。龍之國這邊，李如月和吳恙，還有後續的幾個高等級職業者援軍。
墮落聖教那邊，莫無極、三長老、幾個九階黑袍人，還有馬卡和安圖。
秦部長站在中間，臉色陰晴不定，他知道，今天的事不可能善了。
遠處，幾艘軍艦正在靠近。
那是鳥之國的軍艦。
船頭上站著幾個人，穿著軍裝，手裡拿著武器，他們的目光在吳恙和李如月身上掃來掃去，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意味。
「龍之國的朋友們，需要幫忙嗎？」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站在船頭，手裡拿著擴音器，聲音在海面上迴蕩。
他叫詹姆斯，是鳥之國海軍中將，也是這次國際會議的負責人之一。
李如月沒有看他：「不需要。」
詹姆斯笑了：「那你們慢慢玩，我們就在旁邊看著，不打擾。」
他的語氣很輕鬆，但吳恙知道，他不是在看好戲。
他在等，等龍之國和墮落聖教兩敗俱傷，然後他再出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海面上的風忽然停了。
空氣變得凝重，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吳恙握著月之光芒，眼睛盯著馬卡。
他的精神力已經鎖定了它。
虛無之炎，隨時可以點燃。
海面上的風忽然停了。
空氣變得凝重，像暴風雨前的寧靜，連雲層都壓得更低了，灰濛濛的天幕下，海浪不再翻湧，海面光滑得像一面巨大的黑色鏡子。
遠處的鳥之國軍艦靜靜地停在那裡，船頭上的詹姆斯叼著一根雪茄，煙霧在海風中飄散，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像在欣賞一場即將開演的戲劇。
他身後的士兵們架起了幾台巨大的設備，設備上亮著藍色的光，嗡嗡作響，像是什麼東西在充能。
吳恙握著月之光芒，眼睛盯著馬卡。
他的精神力已經鎖定了它，虛無之炎隨時可以點燃。
他的心跳很平穩，呼吸很均勻，握刀的手指不松不緊。
他在等一個機會，等馬卡放鬆警惕，等它的全能護盾沒有來得及打開。
「動手。」李如月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水麵。
劍光劃破了海面的寂靜。
銀白色的劍氣從李如月的劍刃上飛出，不是斬向莫無極，而是斬向安圖。
她的劍很快，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劍氣在空中留下一道長長的殘影，像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劈開了灰暗的天空。
安圖沒有躲，它的甲殼太厚了。
劍氣斬在它的殼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安圖吃痛，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嘴巴張開，一道火柱從它嘴裡噴出來，直射李如月。
李如月側身避開，火柱擦著她的衣角飛過，射在海面上，炸開一團巨大的水花。
海水被蒸發了一大片，白色的水蒸氣瀰漫開來，像一個巨大的霧罩子罩住了戰場。
其他幾個龍之國的10階援軍，也對上了莫無極，以及其他的幾個墮落聖教的高層。
吳恙動了，沖向秦部長。
縱意登仙步全開，殘影一道一道地留在身後，速度快到連馬卡的金色眼睛都有點跟不上。
秦部長看到吳恙衝過來，臉色大變，精神控制的暗紅色絲線鋪天蓋地地涌過來，但吳恙的瞬心免疫了控制，一念永恆免疫了百分之九十的精神傷害。
暗紅色絲線纏在他身上，像蛛絲纏住了石頭，一扯就斷，根本困不住他。
「保護秦部長！」莫無極喊道。
三長老撲過來，利爪帶著綠色的毒光，直刺吳恙的咽喉。
吳恙沒有躲，他舉起月之光芒，一刀斬出。
斬天拔劍術！
銀白色的劍氣與綠色的毒光相撞，毒光被劈散，劍氣繼續往前飛，斬在三長老的胸口。
三長老的身體倒飛出去，撞在海面上，濺起一朵白色的水花。
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綠色的血液在海水中擴散開來，像一朵詭異的綠色花。
他掙扎著站起來，但胸口破了一個大洞，根本站不穩。
「你——你的攻擊怎麼會這麼強？」他的聲音沙啞，滿是不可置信。
「因為我是吳恙。」吳恙說。
他不再看三長老，轉身繼續追秦部長。
秦部長已經跑出了幾百米，踏著海面狂奔，速度快得像一條受驚的魚。
但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吳恙。
白光閃過，吳恙出現在他面前，月之光芒橫在他脖子上。
「秦部長，再跑一步，你的腦袋就沒了。」
秦部長僵住了，他的臉從白變青，渾身都在哆嗦。
他看著吳恙手裡的刀，刀刃上的水波紋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冷光，像一隻冰冷的眼睛在盯著他。
「吳恙，你放我走，我給你錢，給你權，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龍之國給不了你的，我都能給你。」他的聲音在發抖，沙啞得像砂紙。
「我要的東西，你給不了。」吳恙說，「因為——我要你死。」
秦部長的臉徹底灰了。
他轉過頭，看向莫無極的方向，眼睛裡滿是絕望和哀求：「莫無極，救我！」
莫無極正在和李如月纏鬥，哪有功夫管他。
他的精神控制對李如月效果不大，李如月的劍又太快，他根本騰不出手。
三長老受了重傷，二長老早就死了，剩下的幾個九階黑袍人被龍之國的幾個高階職業者纏住，打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