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茹愣了一下,放下菜刀,擦了擦手。「這……什麼強化?」
「好東西。」吳缺從客廳走進來,接過話茬,「兒子給你強身健體的,你試試。我剛才試了,效果很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
「你那是一樓到五樓,本來也不費勁。」吳恙看了他一眼。
「你閉嘴。」吳缺哼了一聲。
姚茹看著父子倆鬥嘴,笑了。「行,那就試試吧。」
吳缺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他看著兒子幫姚茹強化,看著姚茹的臉從白變紅,看著她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他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
「好了。」吳恙鬆開手。
姚茹睜開眼睛,活動了一下手臂,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
「確實不一樣。身體輕了很多,感覺像是年輕了十歲。」她笑起來,眉眼彎彎的。
「爸,阿姨,我要走了。」
「吃完飯再走。」姚茹說。
「不吃了。下次回來吃。」
吳缺送他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兒子,你在外面小心。不要逞強。打不過就跑。」
「我知道。」
「還有,你那些女朋友,你打算怎麼辦?遲早要娶一個吧?總不能一直這樣拖下去?」
吳恙沉默了片刻。「以後再說。」
吳缺嘆了口氣,沒有再問。他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站了很久。
吳恙回到京都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站在別墅門口,月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客廳里的燈還亮著,陸雪雯和羅泳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羅泳妍在喝酒,端木愛莉不在,大概在她的房間睡覺。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回來了?」陸雪雯抬起頭。
「嗯。」
「吃飯了嗎?」
「還沒。」
「我去給你熱。」陸雪雯站起來,走進廚房。
吳恙在沙發上坐下,羅泳琪靠過來,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臭弟弟,你去哪兒了?一整天都不見人。」
「回了一趟家。」
「回家?你爸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挺好的。」
吳恙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他沒有說。
他不想讓父親和姚茹捲入他的是非里。他們平安就好。
「以後再說。」
羅泳琪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陸雪雯從廚房裡端出一碗麵,放在桌上。
「吳恙哥哥,過來吃麵。荷包蛋臥在下面,你翻一翻,別煮老了。」
吳恙走過去,坐下,拿起筷子,翻了一下,荷包蛋還在,蛋黃沒有散,咬了一口,蛋黃流了出來,黃澄澄的。
他吃完了面,洗了碗,上樓。
經過端木愛莉的房間,門關著,燈也關了,她已經睡了。他沒有敲門,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燈沒開,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落在天花板上,像一條銀白色的河。
他的腦子很亂,想了很多事,想異界,想赫拉,想契約,想強化.....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月夜優雅。
消息只有一句話:「吳恙君,最近有一批鳥之國的人,在櫻之國的海域附近活動,似乎在尋找什麼。
我懷疑他們和墮落聖教的餘孽有聯繫,你小心。」
吳恙看著屏幕,眉頭皺了起來。
鳥之國,墮落聖教,赫拉,契約,異界,混沌。
他的腦子裡閃過這些詞,像是在解一道複雜的方程。
他回了一條消息:「知道了。你也小心。」
發完,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深吸一口氣。夜風吹過來,帶著桂花香。
他抬頭看了看天,月亮很圓,很亮。
他握緊了拳頭,縱意登仙步發動,白光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櫻之國那邊,還有一個女人,等著她去強化。
順便可以查看一下,那些鳥之國的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吳恙從白光中走出來的時候,月夜優雅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光灑在她身上,把她白色的和服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她的頭髮披著,垂到腰際,發梢微微捲曲,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窗戶開著,夜風吹進來,帶著桂花的香氣,甜甜的,淡淡的。
月夜優雅感受到了身後的異動,連忙轉過頭去,頓時眼睛一亮。
「吳恙君,你來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風鈴,「怎麼今天這麼晚了都還過來一趟,真是太辛苦你了!」
櫻之國的女人,總是那麼溫順,
月夜優雅也是如此,對著吳恙鞠躬抱歉,還幫忙按摩。
「收到你的消息,不放心,過來看看。」吳恙伸手摟住她的腰,「看消息里說,鳥之國的人在附近海域活動,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月夜優雅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我不是一個人。櫻之國有軍隊,有職業者。
他們保護不了我,我還能保護自己。
你忘了,我是月夜家的下一任家主,如今可是青年一輩職業者中的第一人了哦!」
月夜優雅靠在吳恙的懷裡,感覺很溫暖很舒服,
有種淡淡的男子氣味,那是獨屬於吳恙的味道,光是聞著,都讓她非常上頭。
「你啊,還差得遠呢!」吳恙搖頭笑了笑,颳了一下她的瓊鼻。
他們的對手,可是另一個世界的異獸,不僅僅數量多,實力更是一個比一個強大。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月夜優雅轉過身,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絲嗔怒。
吳恙沒有說話,伸手捧住她的臉。她的臉很涼,不知道是夜風吹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她的皮膚很滑,像絲綢一樣。
他用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她的臉紅了,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你的手很涼。」她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是不是在外面站了很久?你每次來,都不走正門,每次都從窗戶進來。
我又不是不讓你走正門,你怕什麼?怕被別人看到?看到就看到,我不在乎。」
「無所謂啦,反正我也是一個縱意登仙步就可以過來。」吳恙無所謂聳肩,「主要也是不想給你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