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恙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她的臉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好了。」吳恙鬆開手。
羅泳妍睜開眼睛，活動了一下手指。
「感覺是不錯。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流動，暖暖的。」
「那是力量。你的體質變強了。你的魅惑之力也會更強。精神屬性的提升，會讓你釋放魅惑的時候消耗更少，控制更穩。」
「那我以後可以多控你幾秒了。」羅泳妍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
「你控我幹什麼？」
「控你陪我喝酒。你每次喝完一杯就跑，沒意思。」
「四維屬性全部翻倍了，感覺有點意思。」
吳恙再去找下一個強化目標。
李如月是在她的私人庭院裡被吳恙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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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坐在老槐樹下喝茶，穿著一身白色的劍道服，腰佩長劍，頭髮紮成了馬尾，看起來比平時更清冷。
吳恙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李如月給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今天怎麼有空來？」
「有事。」吳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我要給你強化肉身。」
李如月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吳恙，目光很複雜。
她知道他的心思，他不是只對她一個人好，他對他所有的女人都好。
但她不嫉妒，不生氣，不失望。
她早就過了會為這種事計較的年紀。
「可能會有點疼。」
「我受得住。」
強化開始了。
吳恙握著她的手，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很低，像一塊冰。
但她的心跳很穩，穩得像一面鼓。
李如月睜開眼睛，活動了一下手指。
「確實不一樣。四維屬性竟然可以直接翻倍，劍更快了，出劍的時候感覺力量更集中了。」
她站起來，拔出長劍，在庭院裡舞了一劍。
劍光划過空氣，留下一道銀白色的殘影，殘影在空中停了很久才消散。
老槐樹的葉子被劍風吹落了幾片，飄在她的肩膀上，她沒有拂掉。
「謝謝你，徒弟。」她收劍，轉身看著他。
「不客氣，老師。」
李如月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又壓了下去。
接下來是陳慕心，柳扶風，柳如煙......
他挨個都把她們的肉身強化+1，讓她們的四維屬性全部翻倍了。
最後，
吳恙去找到了吳缺的房子，也就是自己的老父。
他上了樓，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吳缺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胡茬，看起來老了不少。
他看到吳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兒子，你怎麼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吃飯了沒有？你姚茹阿姨出去買菜了，一會兒就回來。」
吳缺說著，還在吃一根冰棍，說話含糊不清的。
吳恙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客廳里的布設換了不少，茶几上擺著一束鮮花，牆壁上掛著幾張照片，有吳缺和姚茹的合影，也有姚茹和她兩個女兒的合影。
他的照片一張都沒有，他也不在意。
「爸，我這次回來，有事。」
「什麼事？」吳缺在他對面坐下，繼續吃著冰棍。
「我要給你強化肉身。」
吳缺愣了一下。「強化肉身？什麼玩意？你爸我都快五十了，還強化什麼？又不是要去打異獸，你讓我安安心心養老就行了。」
「世界不太平，還是要有一點自保能力，以後如果遇到什麼事情，我好放心的同時，你也可以保護姚茹阿姨。」
吳恙沒有繞彎子，「還有泳妍和泳琪也需要你保護。」
吳缺沉默了片刻。
他當然知道異界的事，知道裂縫，知道異獸，知道墮落聖教。
新聞上天天播，他不看都不行。
「這東西，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吳缺問。
「不會。我已經給很多人用過了。雪雯，泳琪，泳妍，李如月老師，陳慕心，柳扶風阿姨，她們都強了，身體也好多了。
沒有人出現任何副作用。」
「你都用給這麼多人用了，那爸也不能落後了。」
吳缺放下冰棍，坐直了身體，「來吧。讓爸也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強化肉身。」
吳恙握住吳缺的手，開始強化。
吳缺的身體猛地一顫，臉白了一下，嘴唇哆嗦著，但沒有叫出聲。
他的手指抓緊了吳恙的手，指甲陷進他的手背里。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
「臥槽，兒子，你這東西怎麼這麼疼啊。」
「疼就對了。說明有效果。」吳恙鬆開手，「你起來走走，看看有什麼變化。」
吳缺站起來走了幾步，又跳了兩下，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感覺腿腳輕快了很多，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你這東西，比什麼補藥都管用。」
「不止是腿腳輕快。你的力量也變大了，防禦力也變強了。以後遇到危險，你能扛住。」
「那你再給我來一次。多來幾次，我就能去打異獸了。」
「你打異獸幹什麼？」
「給你幫忙啊。你一個人在外面拼命，我在家裡坐著，像什麼話？」吳缺拍了拍胸脯，「你爸我雖然老了，但還沒老到不能動。」
吳恙看著父親，心裡很暖。他想起小時候，父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又當爹又當媽，吃了不少苦。現在他長大了，父親老了，該換他保護父親了。
「只能強化一次。」
「那有點可惜了。」吳缺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
吳恙嘴角抽了抽。
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姚茹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提著菜籃子，看到吳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小恙回來了？吃了沒有？阿姨去給你做飯。」
「還沒吃呢，阿姨。」
「那我去做。你和你爸聊。」
姚茹走進廚房，系上圍裙，開始忙活。她的動作很麻利，切菜的聲音很均勻，咚咚咚的，像一首輕快的曲子。
吳恙站起來，走進廚房。姚茹正在切西紅柿，紅紅的汁水濺在案板上。她看到吳恙進來，笑了。
「怎麼了？餓了？馬上就好。你先去坐一會兒。」
「阿姨，你也強化一下，我給您也弄一下身體，以後身體會健康很多，不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