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握了一下拳。
沒有聲音。
但他看見了——拳頭周圍的空氣扭曲了，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擠壓出了一個小小的真空區域，然後空氣倒灌回來，發出一聲短促的爆鳴，像皮鞭抽在空氣里。
他鬆開手，看著自己掌心裡被指甲掐出的四個月牙形血痕，看著那些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脫落，露出全新的皮膚。
不到三秒鐘。
吳恙站起來。膝蓋沒有響，脊椎沒有響，全身沒有一個關節發出聲音——不是因為沒有力量，而是因為力量太精準了，每一個運動軌跡都被身體自動調節到了最安靜、最高效的角度。
他走到修煉室的牆壁前，抬手，用一根食指輕輕碰了一下牆面。
手指陷進去了。
不是戳穿的，是碰上去的瞬間，他那根手指上的力量密度已經超出了牆體材料能夠承受的極限，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插進了黃油。
整個修煉室跟著顫了一下，裂縫從那個小小的手指洞裡炸開，轟隆隆地蔓延到四面八方，碎屑嘩嘩地往下掉。
吳恙抽回手指，看著那個洞，忽然笑了。
他終於有了底氣。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從骨骼到皮膚、從肌肉到神經，每一寸身體都在告訴他的底氣。
十二階。
伴隨著強烈的戰慄感結束，吳恙的屬性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個人屬性————
【物理攻擊力：1607270400】
【魔法攻擊力：1290240000】
【力量：83712→167424】
【智力：67200→134400】
【體力：82560→165120】
【精神：72784→145568】
【攻速：60】
【釋放：60】
【移速：1100】
——————
足足16億物攻，12億魔攻！
四維屬性全部突破10萬。
想必下次再遇到赫拉，不至於沒有還手之力了吧？
看著剩餘的魔晶，吳恙考慮給陸雪雯幾女也加強一波身體，畢竟未來什麼樣子的，都不好說。
只有大家都強大起來，他心裡也才放鬆一點。
還有老父親，差點都快忘了這個人了，這麼久也沒一個音信。
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和姚茹阿姨度蜜月？
很快，吳恙開始行動。
「雪雯，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陸雪雯正在練習法術，有點疑惑的跟著吳恙走過來。
「怎麼了？吳恙哥哥，臉色這麼嚴肅幹什麼？」
「你跟我來修煉室。」
陸雪雯跟著他走進修煉室，看到地上擺著魔晶和心臟，愣了一下。「這是……要做什麼？」
「嗯。我要給你強化肉身。」吳恙把魔晶和心臟擺好，「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第一次強化會比較難受，後面就好了。你怕不怕？」
「不怕。」陸雪雯在他面前坐下，握著拳頭，深吸一口氣，「你來吧。你在我就不怕。」
吳恙把魔晶和心臟放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強化——目標，陸雪雯。」
【叮！強化成功！陸雪雯+1！】
陸雪雯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變化，查看屬性，立馬驚呼——
「呀，吳恙哥哥，我的全部屬性，竟然都翻倍了！」
吳恙點頭，笑了笑說道：」這就是肉身強化的好處，我再來給你強化幾下試試。「
陸雪雯也充滿了期待，這種瞬間就可以變強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吳恙心裡默念：「強化，目標——陸雪雯」
【強化失敗！材料不足！】
他微微愣了一下，從2階到11階的魔晶，他都有，怎麼可能材料不足呢？
他查看了一下強化所需要的材料。
【提示：僅可強化自身肉身，強化其餘肉身無法進行。】
額——吳恙明白了，原來根本沒有辦法強化其餘人的身體。
只不過他有萬物免費+1的這個bug技能，才能把陸雪雯+1成功。
就像是他的職業一樣，也就只有第一次才強化成功了，後面都沒有辦法再強化了。
不僅僅是限制於天道。
吳恙搖了搖頭，只能說道：「不行，雪雯，我試了下只能強化一次。」
「那也很不錯了啊！」陸雪雯倒是很知足的點了點頭，她現在屬性翻倍，實力可不止是翻倍那麼簡單。
隨便可以打之前的三個自己。
而且體力和力量屬性，她之前都很難提升，現在一下子翻倍，抗打擊能力也強了不少。
「你以後不用擔心我了。」陸雪雯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臂，臉上帶著笑，「我再去練習一下新的技能，體驗下新屬性！」
「嗯嗯，我再去幫泳琪她們也強化一下。」
吳恙看著陸雪雯走了，腳步輕快，像踩在雲上。
找到羅泳琪的時候，是在角斗場的包廂里。
她剛練完一場，累得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法袍濕透了，貼在身上。
吳恙推門進來，她也沒起來，只是翻了個白眼。
「臭弟弟，你來幹嘛？看我的笑話？我今天輸給假人，太難受了。」
「不是來看笑話的。」吳恙在她旁邊坐下，「我來給你強化肉身。」
羅泳琪坐了起來，有點疑惑的看著吳恙：「強化肉身？肉身還可以強化的嘛？碎了怎麼辦？」
「嗯，你試一次就知道了。」
「而且你忘了嗎，我第一次強化可是100%成功的！」
「也對，那你來吧！」羅泳琪還是很相信吳恙的，知道他不可能對自己不利。
吳恙拍了拍身邊的墊子，「坐好。」
羅泳琪盤腿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
「好了。」吳恙鬆開手。
羅泳琪活動了一下手臂，又站起來跳了兩下。
「好像……身體變輕了。跑起來應該會更快。」
「不止是變輕。你的防禦力也變強了。以後被人偷襲，不會那麼容易受傷。」
「那我可以多抗幾下？」羅泳琪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
「而且我的屬性竟然翻倍了，好厲害！吳恙哥哥你快再多強化我幾次！」
吳恙懶得跟她扯了，之前叫自己臭弟弟，一感受到強化的好處後，就開始喊吳恙哥哥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只能強化一次，你就偷著樂吧。」
羅泳琪站起來，跟在他身後，走了兩步，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臭弟弟。」
「嗯？」
「謝謝你。」
「不客氣。」
羅泳琪鬆開手，快走幾步，走到他前面，下了樓梯，馬尾辮在背後一晃一晃的。
羅泳妍正在喝酒，拿著一杯紅酒，坐在沙發上，腿盤著，電視開著但沒聲音，屏幕上的畫面一閃一閃的。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喝酒。
吳恙也不說話，坐了一會兒，等她把那杯酒喝完，才開口。
「泳妍姐，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羅泳妍放下酒杯，歪著頭看他。
「我要給你強化肉身。」
羅泳妍的眼睛眯了一下。「你是說，你的強化手段，還可以用在我們身上？」
「嗯，不過只能強化一次，有點可惜。」
羅泳妍沉默了片刻：「那你來吧！」
她坐直了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閉上眼睛。吳恙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