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同樣是炮火連天。
第二天早上,吳恙一個人從酒店出來。
陸雪雯還在睡,她太累了。
他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初升的太陽,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
他抱著沉睡的陸雪雯,然後深吸一口氣,縱意登仙步發動,白光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晨光里。
回到別墅的時候,端木愛莉正在吃早飯。
她穿著一件淡黃色的衛衣,頭髮紮成了兩個丸子,面前的桌上擺著一碗粥和兩個包子,手裡還拿著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嚼得腮幫子鼓鼓的。
吳恙先到樓上,把陸雪雯放下,讓她繼續睡覺,才重新下樓。
看到吳恙從白光里走出來,她放下油條,眼睛亮了一下。
「大哥,你回來了!雪雯姐呢?她沒跟你一起回來?」
「她還在睡。」吳恙在她旁邊坐下,「今天不是周末,你怎麼不去上課?」
「上午沒課,下午才有。大哥你今天陪我好不好?」
「好。」
端木愛莉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拿起油條繼續啃,啃了兩口又放下,說了一句大哥你等等我,我上去換衣服,跑上了樓。
過了好一會兒,端木愛莉從樓上下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頭髮披著,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小皮鞋,還化了淡妝,嘴唇紅紅的。
「大哥,我好看嗎?」
「好看。」吳恙說。
端木愛莉咧嘴笑了,跑過來拉住他的手,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今天下午有一節實戰課,她想讓大哥陪她一起去。
吳恙說你不是下午才上課嗎,現在去幹什麼?
她說提前去,她想去角斗場練練,上次學的聖光之觸的新用法還沒掌握好,想讓大哥指點指點。
吳恙沒有拒絕,跟著她出了門。
京都大學的角斗場在教學樓的負一層,很大,有幾十個修煉室。
端木愛莉訂了一個SVIP包廂,刷了吳恙的卡,不心疼。
包廂很大,有五十多平米,中間是一塊空地,四周是虛擬投影設備,牆上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鏡子裡能看到自己的動作。
端木愛莉把十字架放在地上,活動了一下手腕,深吸一口氣。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背心和黑色的短褲,頭髮紮成了馬尾,看起來利落了不少。
吳恙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看著她說了一句開始吧。
端木愛莉點了點頭,雙手握住十字架,弓步站穩,深吸一口氣,一拳打出。
聖光之觸的白光從拳頭上飛出,直射對面的虛擬靶子,白光打在靶子上,炸開一朵白色的光花,靶子晃了一下,又穩住了。
她皺了皺眉,說了一句還是不夠,力量不夠集中,打上去就散了。
吳恙走到她身後,握住她的手:「你放鬆一點,手指不要太用力,力量從腳底到腰,全身的力量凝聚在拳頭上,一瞬間爆發出來。」
他的聲音很低,就在她耳邊,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端木愛莉的耳朵紅了,心跳快了起來,手在他的手心裡微微發抖。
「感覺到了嗎?」
「嗯……感覺到了。」
「再試一次。」
端木愛莉深吸一口氣,一拳打出。白光更亮了,速度更快了,打在靶子上,靶子猛地一震,裂開了一道細縫。
她的眼睛亮了,嘴角翹了起來。
「大哥,我打裂了!這樣下去,打怪傷害更高了,打人奶量也可以更大!」
「不錯,繼續,以後別奶我就行。」
一個小時後,端木愛莉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十字架靠在牆角,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休息。
吳恙遞給她一瓶水,她接過去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運動背心上,把白色的布料打濕了一小塊。
她低頭看著胸口的水漬,臉紅了,。
端木愛莉站起來,走到吳恙面前,仰著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絞了很久。
忽然衝上來,抱著吳恙,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大哥,你走之前,能不能陪我久一點?不用很久,一天也行,半天也行,一個小時也行。我就想多看看你。」
吳恙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拇指撫過她的臉頰。
她的臉很燙,紅得像發燒。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的眼睛瞪大了,身體僵住了,手抬起來想推開他,但推了幾下沒推開。
她的手慢慢放了下去,垂在身體兩側,閉上了眼睛,睫毛在輕輕顫動。
過了很久,吳恙鬆開她,把她抱起來,走到修煉室裡面的沙發上,她縮在他懷裡,蜷成一團,像一隻小貓。
一日到了下午,吳恙沒有陪端木愛莉去上課。
她一個人去的,走的時候依依不捨,踉踉蹌蹌。
回頭看了他好幾眼,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帶著笑。
她背著一個粉色的書包,手裡拿著十字架,雙馬尾一晃一晃的,走了幾步又跑回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大哥,晚上等我回來。」
「好。」
傍晚,吳恙回到別墅,羅泳妍正坐在吧檯邊喝酒。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頭髮披著,赤足,腳趾頭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小口小口地抿著。
看到吳恙進來,她放下酒杯,站起來走過來。
「回來了?」
「嗯。」
「她們都不在,雪雯還在酒店,泳琪出去逛街了,愛莉在上課。」
羅泳妍走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看著他,
「今天該我了,你答應過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吳恙說。
羅泳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