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開始研究起了股票。
「吳恙哥哥，我今天很開心。」她的聲音很輕，陳慕心連睡覺都不願意睡去。
「開心就好。」
「我以前覺得幸福這種東西離我很遠。」陳慕心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月亮，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要努力，要變強，要成為強者。
我爸媽對我的期望很高，老師對我的要求很嚴。
我一直覺得我活著是為了別人。但是今天不一樣。
今天你給了我一個家，一個只屬於我的地方，謝謝你，吳恙哥哥。」
「不用謝，慕心，你不是為了別人活著的。
你不欠任何人，你只欠你自己一個更好的人生。」
陳慕心伸出手，摸了摸吳恙的臉，每一寸都摸得很仔細。
「吳恙哥哥，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麼事？」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你都要回來，回到這裡，回到我身邊。
我不需要你時時刻刻陪著我，但我要知道你平安。」
吳恙看著她眼睛裡的依戀和擔憂，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答應你。」吳恙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回來。」
陳慕心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很快就睡著了。
吳恙沒有睡，他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著很多事。
想著赫拉那邊的合作，想著軍部的態度，
他知道，平靜的日子不會太久，暴風雨遲早會來。
但他不怕。
他會回來的，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會回來。
第二天一早，陳慕心還在睡，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在床頭柜上留了一張紙條：「慕心，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吳恙。」
離開別墅後，吳恙掏出手機，翻到柳如煙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那頭傳來柳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吳恙哥哥？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在附近，過去找你。」
而且兩說開後，反而關係更加融洽了，反正這輩子，都決定跟著吳恙了，自然不會有隔閡。
門很快就開了，柳如煙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碎花連衣裙，臉上化了淡妝。
她比以前瘦了一些，但氣色很好，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快進來。」柳如煙側身讓他進去，接過他手裡的咖啡，「摩卡？你還記得我喜歡喝這個？」
「當然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你喜歡摩卡，因為甜的，不苦。」
柳如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覺得自己以前真是腦子抽了，放著吳恙這麼好的男人不要，非要去追求什麼高明偉！
還好，自己及時迷途知返，而且吳恙哥哥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客廳里收拾得很乾淨，茶几上放著一束鮮花，百合和滿天星插在一起。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你媽呢？」吳恙在沙發上坐下。
「我媽出去買菜了，說中午給你做好吃的。」柳如煙在他旁邊坐下，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吳恙哥哥，你這次能待多久？」
「看情況，一兩天吧。」
中午，柳扶風回來了。
她提著一個大袋子，裡面裝滿了菜。
「扶風你做什麼我都愛吃。」
中午飯很豐盛，四菜一湯。
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麻婆豆腐，還有一鍋冬瓜排骨湯。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陽光從窗戶灑進來。
吳恙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肉燉得很爛，味道很好。
「扶風手藝越來越好了。」
「是嘛，那你就多吃點。」柳扶風的嘴角翹了一下，低頭夾了一筷子西蘭花，放進吳恙碗裡。
柳如煙在旁邊偷笑，偷偷給他夾了一塊排骨。
她自己都吃飽了，反而不餓。
吃完飯，柳如煙主動收拾碗筷。
柳扶風坐在沙發上，給吳恙倒了一杯茶。
吳恙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謝什麼？」
「謝謝你照顧如煙。」柳扶風看著他，「她變了很多，以前她任性，自私，現在懂得為別人著想了，也會主動幫我做家務了。
這些改變，都是因為你。」
「你言重了，如煙她本來就不壞。」
柳扶風搖了搖頭：「還好她遇到了你，不然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長大。」
下午，三個人一起出門逛街。京都的秋天很美，天高雲淡，陽光溫暖。
柳如煙挽著吳恙的左手，柳扶風走在右邊，三個人並肩走在銀杏樹下，金色的葉子從頭頂飄落下來。
在外面，她還是注意了一點影響，雖然看起來，柳扶風和柳如煙更像是一對姐妹。
逛到下午四點多，三個人在路邊的奶茶店坐下來休息。
柳如煙點了一杯芋泥波波奶茶，柳扶風點了一杯檸檬水，吳恙點了一杯純茶。
「吳恙哥哥，我今天很開心。」柳如煙吸了一口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