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乾柴烈火足足鬧騰了一整個下午。
帘子遮得嚴實，外頭的寒風颳得嗚嗚作響，卻絲毫吹不散裡屋那一腔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於莉一開始還咬著唇不敢出聲，生怕隔壁的妹子們聽見，可到了後來，也被何雨柱那霸道又溫柔的勁頭折服，整個人癱在何雨柱懷裡，跟水做的一般軟綿綿的。
等兩人溫存夠了，洗漱停當、穿戴整齊從裡屋出來時，太陽都已經開始偏西，將冬日的落餘暉灑滿了中院。
於莉俏臉紅撲撲的，帶著一股滋潤後的嬌艷，走路姿勢都有點微微彆扭，好在隔壁屋的何雨水和於海棠嘰嘰喳喳聊得火熱，根本沒往歪處想。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天色，大年三十的傍晚，街坊領居家家戶戶都開始飄出了煙囪煙氣。
雖說兩人已經領了證，是合法夫妻了，但按規矩，沒正兒八經辦酒席過門之前，媳婦大年三十晚上還是得回娘家吃團圓飯、守歲。
「媳婦兒，天不早了，咱該收拾收拾，我送你和海棠回家過年去。」何雨柱一邊穿外套，一邊溫和地說道。
於莉心裡滿是不舍，卻也懂得規矩，乖巧地點了點頭：「嗯，爸媽在家估計也等急了。」
沒一會兒，於海棠風風火火地從耳放跑了出來，嘴裡還咬著何雨柱買的山楂糕，樂呵地叫道：「姐！姐夫！咱們走著？爸媽今晚可是準備了不少好菜呢！」
何雨柱推出自行車，拍了拍車座，打趣道：「來吧，二位於大小姐，今兒個由我親自當回車夫，安全把你們護送到家！」
「好咧！」於海棠是一點不客氣，動作利索得很，身子一擰就跨上了自行車前頭高高的大梁，嘴裡還高呼一聲，「沖啊，姐夫！」
於莉看著妹妹那毛毛躁躁的樣兒，忍不住笑罵了一聲「死丫頭」，隨後在何雨柱攙扶下，輕巧地坐上了後坐，雙手順理成章地環住了何雨柱的腰，把臉貼在了他寬厚的背上。
「雨水，在家看好門，哥去去就回！」
冬日夕陽的餘暉灑在平坦的街道上，一輛自行車載著三個人。
前梁坐著嘰嘰喳喳、活潑好動的於海棠，身子隨著自行車的起伏晃來晃去，小柱子時不時能得到一點意想不到的福利。
騎著騎著，於海棠突然扭了扭腰，感覺有個東西正硌屁股。
她也沒多想，全憑著一股子好奇勁兒，伸手仔細摸了幾下。
這一下不要緊，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觸電似的快速把手收了回來！
「嘶——」
這小丫頭片子手勁還挺大，何雨柱冷汗都快下來了。
何雨柱心裡一陣尷尬，頭皮發麻，但當著后座媳婦的面，一聲沒敢吭，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埋頭猛踩腳踏板。
過了一會兒，前樑上的於海棠好像是適應了那股羞澀，眼裡反倒閃過一絲狡黠與膽大。
她悄悄往後挪了一小截，甚至還調皮地微微翹了一下。
那股子彈性與熱度隔著厚厚的棉褲傳了過來，何雨柱暗自感嘆，這角度簡直絕了，要是夏天穿得薄就好了，可惜了這大冬天的厚棉褲。
而后座上緊緊抱住他腰肢的於莉正沉浸在新婚的甜蜜里，把臉貼在何雨柱寬厚的背上，對前樑上妹妹與自家男人的小動作毫無所覺，臉上滿是幸福與踏實。
何雨柱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但腳下自行車卻不緊不慢的蹬著！
大樑上坐一個，后座坐一個，伴隨著清脆的自行車鈴鐺聲「叮鈴鈴」地響徹街頭，把這一路的新年的喜氣和歡聲笑語，撒滿了整個四九城的年味深處。
在何雨柱的磨磨蹭蹭下，自行車終於嘎吱一聲停在了於家住的小胡同口。
「到了！二位大小姐，下車吧！」何雨柱單腳支地，踩住剎車打趣道。
前樑上的於海棠這會兒身子早已軟了一半，被那股子熱度燙得心神蕩漾。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她才如夢初醒般跳下車，腳底下微微發軟，好懸沒站穩。
她連頭都不敢抬，紅著一張快要滴出血來的俏臉，做賊心虛似地拽了拽衣角，一言不發地直往自家門口走去。
后座上的於莉可不知道前頭這短短一路發生了多少驚心動魄的「小動作」。她輕巧地落了地，撫了撫壓褶的褲腿，走到何雨柱身旁，伸手替他理了理圍巾，眼底滿是戀戀不捨：
「柱子，這大冷天的，辛苦你了。外頭風大，趕緊回吧，明兒個大年初一，記得早點過來給爸媽拜年。」
何雨柱一把順勢握住於莉的小手，在嘴邊哈了口熱氣，壞笑道：「放心吧媳婦兒！明兒一早我就拎著大禮上門！今晚一個人睡，我這心裡可拔涼拔涼的，就盼著過了年早點把你娶進門呢。」
於莉被他逗得俏臉生暈，嬌嗔地抽回手，遞過去一個白眼：「就你嘴甜！行了，快回去吧，雨水還在家等你吃晚飯呢。」
「得咧！媳婦兒，替我向咱爸媽問好！」何雨柱樂呵呵地擺了擺手，調轉車頭，長腿一跨騎上自行車。
就在他腳下一用力、準備蹬車離開的當口，一直躲在門口偷瞄的於海棠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從門框後探出半個身子，衝著何雨柱的方向揮了揮小拳頭。
她借著昏暗的夕陽餘暉，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閃爍著說不清道道不明的羞憤與狡黠，還悄悄抿著嘴吐了吐舌頭，那嬌嗔潑辣的模樣，別有一番風味。
何雨柱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衝著於海棠揚了揚下巴，回贈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
「叮鈴鈴——」
清脆的自行車鈴聲再次劃破寧靜的胡同。何雨柱迎著漫天晚霞和撲面而來的刺骨寒風，腳下生風地往四合院趕去。
想到這幾天的收穫——不僅把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兩個心頭大患送進了局子裡，還把嬌艷賢惠的於莉領進了門，順帶還送一個和活潑潑辣的小姨子，何雨柱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大年三十的四九城，家家戶戶門前掛起了紅燈籠，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此起彼伏。
何雨柱騎著車，哼著小曲兒，只覺得這新的一年，日子當真是越過越有奔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