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倆幹啥呢,大白天的不害臊!」
何雨水剛推開門,正巧撞見於莉在跟何雨柱瘋狂互啃,頓時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趕忙用雙手捂住眼睛往門外退,臨走還不忘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都幾點了還在這兒黏糊呢!我都快餓扁了,還不趕緊做飯!」
這突如其來的插曲讓於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又羞又惱地戳了何雨柱一下。
「你咋不插好門呢,丟死人了!快做飯去吧!」
何雨柱卻摸了摸臉上殘留的溫香,樂得嘴巴咧到耳朵根去了。
「得咧!媳婦歇著,看我的!」
何雨柱挽起袖子開始洗菜、切肉、下鍋、下料,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沒一會兒,屋裡就飄出了誘人的香氣——一盤肥而不膩的紅燒肉,再配上兩大碗香氣四溢的白米飯和酸辣開胃的土豆絲。
在這個大部分人家連肚子都填不飽的年代,這一桌子菜簡直堪比滿漢全席!
「飯菜齊活,雨水,趕緊滾進來吃飯!」何雨柱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
何雨水這會兒才蹦蹦跳跳地溜回屋裡,眼睛盯著桌上的紅燒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哇!哥!今天怎麼吃得這麼豐盛?咱家不過啦?」
「你嫂子今兒個過來,能不吃點好的麼!」何雨柱遞給她一碗白米飯。
何雨水麻溜地坐下,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沖於莉擠眉弄眼地打趣:「嫂子,你看我哥那張臉,笑得跟朵風乾的菊花似的,肯定是被你迷得找不到北了!」
「吃你的肉吧,就你話多!」於莉被說得滿臉通紅,夾起一塊肉塞進何雨水碗裡,眼裡卻全是對這小姑子的喜愛。
三人圍坐在桌前,氣氛熱絡又溫馨。於莉看著眼前的佳肴,再看看身邊體貼入微的何雨柱和開朗活潑的雨水,只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吃著吃著,於莉想起剛才指標的事,還是有些不放心,輕聲問雨水:「雨水啊……你哥今兒個弄了個郵局的正式工指標,給我太可惜了,要不還是給你吧?你去郵局上班多體面啊。」
何雨水一聽,連連擺手,咽下嘴裡的飯菜笑著說道:
「嫂子你就踏踏實實拿著!我哥說了,要供我考中專拿幹部編制!那郵局的工人指標給我也是浪費。再說了,你是我嫂子,我哥對你好那是天經地義的,我要是搶了你的工作,我哥非得剝了我的皮不可!」
何雨柱在旁邊滿意地點了點頭:「算你這丫頭有點眼力見兒!好好念你的書,考不上中專看我怎麼揍你。」
這頓飯,於莉吃得通體舒暢,心裡更是踏實無比。
吃飽喝足,又歇了一會兒,於莉將那張珍貴無比的郵局招工表小心翼翼地折好、貼身藏在口袋裡。
天色漸晚,何雨柱不放心媳婦一個人走夜路,便推上自行車,一路護送著於莉回到了於家。
……
自從於莉和何雨柱領了結婚證後,於家的日子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連飯桌上的伙食都提升了不少。
此刻,於家爸媽和妹妹於海棠正圍坐在桌前吃著白面饅頭,中間還擺著一大碗香氣撲鼻的豬肉燉白菜。
「吱呀——」
見於莉滿面春風地推門進來,於母撂下手中的碗,笑著問道:「莉莉,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晚?在柱子那兒吃了?」
「吃了,柱子給我做的大米飯和紅燒肉呢!」於莉解下圍巾,俊俏的臉龐因為興奮而泛著紅光。
「哎喲,紅燒肉!」小妹於海棠眼睛一下就亮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打趣道:「姐,姐夫對你也太好了吧!」
於莉下巴微微一昂,眼神里壓抑不住地洋溢著驕傲與自豪。她特意壓低了聲音,對著全家人說道:
「爸,媽,海棠,你們知道柱子今天去街道辦辦成了啥大事不?易中海被槍斃後留下的那兩間房,連同柱子原本的三間,過戶手續全給辦下來了!我家柱子,現在手裡可是實打實握著五間房!街道辦郭主任還專門推薦了『樣式雷』的施工隊,柱子說要好好裝修一下我們的婚房!」
「五間大房啊?!」於父眼珠子瞪得溜圓:「這……這在附近豈不是頭一份了?!」
「那可不!」於莉挺了挺胸脯,接著拋出重磅炸彈,「還不止呢!前段時間郵局的周副局長親自登門道歉賠償,光現金就賠了整整五百塊錢!還有手錶票和自行車票!」
「那加上易中海賠的,家裡不得有兩千多塊錢了?!」於母倒吸了一口氣,手裡的筷子都嚇掉了,捂著胸口半天沒緩過氣來,「天哪……這得用到猴年馬月去啊!」
看著父母和海棠被震得目瞪口呆的樣子,於莉心裡別提多舒爽了。可她最重磅的壓軸大戲還沒演呢!
於莉嘴角含笑,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那張帶有鮮紅印章的表格,往桌上一放,得意洋洋地翹起嘴角:
「爸,媽,海棠,你們再看看這個!」
於父趕忙捧起那張紙,順著上面的黑字紅印念道:
「『……茲分配郵局系統正式職工招工名額一名……』這、這是……」
「這就是柱子哥給我要來的!」於莉昂著頭,語氣里滿是甜蜜與驕傲,「柱子說了,我在街道干臨時工太吃虧。他捨不得我去軋鋼廠後廚跟油煙打交道,硬是從郵局周副局長那兒要了個正式工的編制給我!風吹不到雨淋不到,坐在辦公室里辦公,隨時能去辦理入職!」
於父手一抖,差點把招工表掉在地上;於母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雞蛋;小妹於海棠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紅了,一把拉住於莉的手臂驚呼:
「姐!這可是郵局的正式工啊!天吶,姐夫對你也太捨得了吧?!這比我們學校那些教員的鐵飯碗還香啊!早知道我就自己嫁給柱子哥了!要不你把柱子哥讓給我吧!」
「臭丫頭,說什麼胡話呢,那是你姐夫!」於母笑著揪了一下於海棠的耳朵。
轉過頭,於母緊緊拉著於莉的手,眼眶泛紅地連聲感嘆:「好閨女……你這是掉進福窩裡了啊!柱子這孩子重情重義,有本事又疼人,你這輩子算是有了踏實的依靠了!」
聽著家人的讚嘆與羨慕,於莉摸了摸口袋裡熱乎的招工表,心裡甜蜜得仿佛開了花。
想到隔壁前院閻家還在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算計來算計去,閻解成甚至還敢偷看自己,於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如今的何雨柱有房、有錢、有地位,還把她捧在手心裡疼。閻家那些下作的算計,在她眼裡連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