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房產過戶手續後,何雨柱哼著小曲,溜達著往四合院走。
剛踏進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門拐角,他就注意到前面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只見閻解成貓著腰、縮著脖子,探頭探腦地盯著中院自家門口,兩隻眼睛放著光,那模樣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放輕腳步驟然貼了上去。
走到閻解成正後方,何雨柱猛地伸出手,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閻解成!你幹嘛呢?!」
「哎呀我的媽呀!!」
這一聲大吼,嚇得閻解成魂飛魄散,整個人原地起跳半米高!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他的腦袋結結實實撞在了旁邊的牆角上。
「嗷嗚——!!」
一聲慘叫響徹前院,閻解成捂著腦袋蹲在地上,腦門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青紫的大包。
「我說閻解成,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老子就打個招呼,你至於嚇得往牆上撞嗎?」
閻解成捂著腦袋一抬頭,等看清身後站著的竟是何雨柱時,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偷看被抓了個正著,閻解成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你……你別過來呀!」
顧不上腦門上的劇痛,閻解成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撒丫子就往自家屋裡狂奔!
「啪嗒!」
「砰!」
回屋後,他反手把門死死關上,插上門栓還不放心,又抬來一根粗木棍頂在門板後,靠在門上喘著粗氣,心臟砰砰狂跳,生怕何雨柱衝進來把他給「收拾」了。
看著閻解成那喪家之犬般的背影,何雨柱雙手環胸,摸著下巴琢磨開了。
閻解成這小子鬼鬼祟祟地往自家瞅,估計是媳婦於莉過來了!
這小子居然敢偷看自己媳婦,看來這是賊心不死啊。
何雨柱眼神里閃過一絲寒光,看來得給閻解成這小子好好「去去根」了,省得他以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犯下不該犯的錯誤!
何雨柱邁步走進中院,看到自己家門上的那把大鎖已經被打開了,屋頂的煙囪里正冒著裊裊炊煙,屋裡還傳出清脆幹練的收拾聲。
何雨柱嘴角泛起一絲溫柔的笑意——果然是媳婦過來了!
推門進屋,一股熱乎氣迎面撲來。
屋裡被收拾得井井有條,水壺在爐子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於莉正挽著袖子,幫何雨柱洗褲衩,聽到動靜一回頭,見是何雨柱回來了,俊俏的臉上頓時揚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回來了?跑哪兒忙活去了?」
「能幹嘛去?辦咱們的頭等大事去了!」何雨柱順手把門關上,笑著走到於莉跟前,拉著她在凳子上坐下,神采飛揚道:「我下午把易中海那兩間房的過戶和裝修手續全辦妥了。」
「郭主任還給我推薦了街道合作的『樣式雷』來給咱們翻修房子!到時候把咱們這五間房一整,保證修得風光氣派!」
於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隨後又有些羞澀地抿嘴一笑:「什麼咱們家……這婚禮還沒辦呢,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咱倆結婚證都領了,手續合法!就等出了正月擇個吉日辦婚禮,到時候明媒正娶把我媳婦迎進門!」
何雨柱嘿嘿一笑,順手從口袋裡摸出房產證明和翻修審批單:「瞧瞧,這是易中海那兩間房的過戶手續。以後這五間大房,可全是咱們自個兒的了!」
於莉趕忙在身上擦了幾下手,捧過證明材料,細緻地端詳著,看到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何雨柱的名字,還有那鮮紅的公章,眼裡的喜色怎麼也遮掩不住。
這年月,房子就是安身立命的根!一下子手握五間大房,走出去誰不眼熱?她這心裡別提有多踏實了。
「還真全給辦下來了!」於莉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證明材料,欣喜之餘又免不了有些小家過日子的擔憂,「一下子五間房,這要全都翻修,得花不少錢吧……」
何雨柱豪爽地一揮手,滿不在乎道:「放心好了,咱家有錢!」
何雨柱收好材料,隨即眼神微眯,話鋒一轉:「對了,剛才我在垂花門那兒,碰見閻解成那小子鬼鬼祟祟地往咱們屋這兒瞅,被我一嗓子嚇得撞了牆,連滾帶爬地縮回前院去了。」
於莉聽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這閻解成……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剛才我過來開門收拾屋子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後頭偷摸跟著,噁心死了。」
「放心吧媳婦,這小子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賊心不死。」何雨柱冷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於莉的手背,「這事兒你別管,我來收拾他!」
於莉看著何雨柱沉穩自信的神態,心裡只覺無比踏實,點頭道:「嗯,你現在大小也是個食堂副主任了,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別鬧出太大動靜給自己惹麻煩。」
說到這兒,於莉抿了抿嘴,眼神裡帶著幾分期盼與試探,輕聲問道:「對了柱子哥……我工作的事兒,有信了嗎?我現在還在街道幹著臨時工呢,一個月就那麼點錢,連張票都分不到。你看……能不能找找廠里的關係,給我在咱們軋鋼廠食堂里安排個正式工呀?哪怕幹個洗菜切菜的雜活也行,好歹是個鐵飯碗。」
何雨柱聽了,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揚,原本還想著壓一壓,這會兒看著媳婦那期盼的小眼神,實在是不忍心瞞著了。
「去啥軋鋼廠食堂啊?天天跟油煙打交道,又髒又累的,我哪捨得讓你受那個罪!」
何雨柱嘿嘿一笑,探手入懷,實際上是從系統空間裡,將從郵局周副局長那兒拿到的正式工招工指標給掏了出來,遞到了於莉面前。
「瞧瞧這是啥!」
於莉一愣,趕忙接過那張印著紅頭大印的表格,順著上面的字樣仔細一看,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郵局系統……正式職工招工指標?!」
於莉倒吸了一口氣,手都有些微微發抖了。
這年頭,郵局那可是頂頂體面的好單位!坐在辦公室里風吹不到、雨淋不到,說出去倍兒有面子,福利待遇更是沒得挑,可比軋鋼廠後廚擦桌子洗菜強上了百倍不止!
「柱子……這、這真是給我的?你從哪兒弄來啊?!」於莉抬起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震撼與狂喜。
「那還能有假?就是給你的!」何雨柱拍了拍胸脯,得意地拉著於莉的手,「前段時間郵局副局長親自找我解決當年撫養費的事兒,我這不順手就把媳婦的工作給你解決了麼!手續我都看過了,隨時能去辦入職。」
於莉看著眼前的招工指標,又看了看面前對自己掏心掏肺的何雨柱,眼眶甚至有些泛紅,心裡的幸福感和踏實感徹底填得滿滿當當。
可高興之餘,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猶豫地抬起頭,輕聲勸道:
「這麼好的工作……要不還是給雨水留著吧?她到底是你親妹妹,年紀也不小了,有個這鐵飯碗以後找對象也順當。」
何雨柱聽了這話,心裡對媳婦更是愛憐了幾分,伸手揉了揉她的手背,笑著打斷道:
「傻媳婦,想啥呢!雨水那丫頭才十七,現在學習好著呢,今年保准能考上中專,到時候就是幹部編制,根本用不著這工人指標。再說了,你是我名正言順娶進門的媳婦,有這天大的好事兒,我不緊著自家媳婦,還能緊著誰?你就踏踏實實拿著!」
於莉心裡暖洋洋的,像喝了蜜一樣甜。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就你嘴甜!不過……我男人真能幹!看在你這麼有本事的份上,要不……給你點小獎勵?」
說著,於莉俏臉微紅,身子往前一湊,踮起腳尖在何雨柱的臉頰上輕叩了一下。
何雨柱只覺得一股清香撲鼻,臉上那軟綿綿的觸感襲來,嘴巴差點沒咧到耳朵根去。
「得咧!聽媳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