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外圍的鬧劇隨著易中海屍體被抬走而漸漸落幕。
四合院的眾禽獸們吐得面如土色、雙腿發軟，連路都走不穩。不少人扶著樹幹、互相摻扶著，狼狽不堪地往院裡挪。
這一趟「觀刑占便宜」，不僅便宜沒占著，反倒落了個刻骨銘心的心理陰影。
何雨柱收起木桶，推著平板車不緊不慢地回了院子。收收拾拾、吃過中午飯後，時間便來到了下午。
何雨柱換了一身利落的棉襖，抬腳徑直往街道辦走去。
易中海吃上了花生米，那兩間房也正式歸了何雨柱，再加上他原本的屋子，如今手裡足足攢了五間大房！趁著這個空檔，他得趕緊把房屋過戶以及翻修整建的手續辦了。
剛走進街道辦，裡頭熱氣撲面而來。
新任的郭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後翻看文件，瞧見何雨柱推門進來，眼皮微抬，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微笑。
「呦，這不是咱們何副主任嗎？怎麼有空跑我這街道辦來了？」郭主任放下手中的鋼筆，指了指對面的木椅，「坐。」
何雨柱客客氣氣地坐下，臉上掛著幾分爽朗的笑意，從口袋裡掏出早準備好的房屋證明材料與申請書，遞了過去：
「郭主任，您就別調侃我了，今兒個來，是特意找您辦正事的。我想著趁著今天有空，把易中海那兩間房的過戶手續辦了，順便遞個房屋裝修翻修的申請。」
郭主任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何雨柱，打趣道：「你小子手腳夠快的。上午在西山刑場給院裡鄰居送『大禮』，下午就跑我這兒來劃拉房產、準備裝修房子了？」
說到上午刑場上的那一幕，郭主任眼神裡帶著幾分看破不說破的深意。
何雨柱也不裝傻，嘿嘿一笑，神色從容道：「郭主任，您也是明白人。咱院裡那幫『禽獸』是什麼脾性，您今天也親眼瞧見了——占便宜沒夠，見好處就上，轉過臉還能指責你投機倒把。對付這幫滿肚子壞水的人，咱要是不拿出點手段教訓教訓，以後我這日子還能安生？」
郭主任聞言笑出了聲，指了指何雨柱：「你啊你，真是一肚子壞水！不過說心裡話，今天你這一手『誅心』，把閻埠貴、賈張氏他們治得死死的，倒是省了我不少給他們做思想工作的工作量。」
說到這兒，郭主任話鋒一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帶著幾分期許地瞅著何雨柱，主動開口道：
「柱子啊，既然你今天來了，我也順便找你討個幫忙。下周市里領導要來咱們街道辦視察工作，中午得安排一頓招待飯。這年月物資多緊缺你比我清楚，街道辦那點指標根本拿不出像樣的好菜……你看，到時候能不能請你這二級大廚過來幫忙掌個勺？我聽說你能搞到魚貨，能不能給咱街道辦也弄點？你放心，絕不讓你白幫忙，手續和補貼街道辦照規矩給！」
何雨柱一聽，心裡頓時明鏡似的。這年頭物資奇缺，大家肚子裡都缺油水，能搞到好食材、做出一桌像樣的席面，那可都是硬本事。
何雨柱當即爽快地一笑，拍著胸脯應承下來：「郭主任，您這話就見外了！給街道辦和領導服務，那是我的榮幸。您放心，席面和魚貨的事包在我身上！」
郭主任見他答應得這麼幹脆，臉上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看何雨柱的眼神也愈發順眼起來。
俗話說得好，江湖不只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只要把這關係運轉換通了，以後在街道辦地界上辦事，那就跟自己家一樣順溜。
何雨柱當即爽快地一笑，拍著胸脯應承下來：「郭主任，您這話就見外了！給街道辦和領導服務，那是我的榮幸。您放心，席面的事包在我身上，食材我也去想想辦法，保准到時候給您把這面子撐得足足的！」
這一來一回，人情拉滿，原本公事公辦的嚴肅氣氛蕩然無存。
郭大姐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熱絡了不少，指著何雨柱笑著說道：
「行，柱子！以後沒外人的時候你也別叫我郭主任了，叫我郭大姐就行！大姐就喜歡你這爽快勁兒！」
她順手將過戶證明和裝修申請單拉到面前，叮囑道：
「你們那個四合院裡的那些破事，我心裡清楚得很。以後辦事你自己要注意分寸，只要不是原則性的錯誤，大姐給你兜著！」
「郭大姐，您放心，我下手有分寸，平時頂多也就是給那幾個不知好歹的扇兩個耳光教訓教訓。況且回回都是他們先蹦躂出來招惹我，咱占著理呢，絕不給您和街道辦添亂！」
「你小子啊……」郭大姐被他這逗趣又實在的話給逗樂了，「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過戶手續沒問題，材料齊備，我給你蓋章歸檔。」
說罷，郭主任也不再廢話，熟練地打開抽屜掏出公章，在房屋過戶文件和翻修審批表上——
「啪！啪！」
隨著兩道清脆的聲音，紅彤彤的大印蓋在了文件上。
將蓋好章的文件遞還給何雨柱，郭主任笑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續齊全了！去吧，好好把房子修整修整，準備迎娶新娘子。以後四合院要是有什麼風浪，只要你占著理，街道辦就是你的後盾！」
說到這兒，郭大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正準備起身離去的何雨柱：
「哎，柱子，等等！你這一下子要翻修房子，工程可不小。咱們街道辦底下有個施工隊，帶頭的雷師傅那手藝沒得說，幹活麻利又講究規矩。我給你開個條子，你直接找他們去，保准給你修得又氣派又紮實！」
何雨柱一聽，頓時眼前一亮，四合院萬界「樣式雷」的名聲他可是早有耳聞。
「哎喲，郭大姐，您這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這感情好啊！」何雨柱雙手接過郭大姐開好的條子，連聲感謝，「得咧！謝謝郭大姐！」
走出街道辦大門，寒風吹在臉上，何雨柱心裡一片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