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打趣的聲音,婁曉娥伏在他懷裡,神色微微有些複雜。她抬起泛著餘溫的俏臉,美眸深深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忽然低聲開口道:
「柱子,其實……我今天白天回了一趟父母家。」
何雨柱微微一愣:「回婁家了?」
「嗯。」婁曉娥點了點頭,「我爸動用了關係,去許大茂常去的那幾個鄉下公社查過了。……許大茂在鄉下確實跟好幾個小寡婦不清不楚,不僅亂搞男女關係,甚至極有可能不能生育。」
說到這裡,婁曉娥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指尖在何雨柱寬厚的胸膛上輕輕划過:
「要不然……你以為本小姐憑什麼由著你亂摸?剛才吃飯的時候,你手都進褲子裡了,我頂多也就是罵你幾句,真要是嫌棄你,我早就一巴掌甩上去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沒說話,聽她繼續往下說。
「我就是恨!他許大茂算個什麼東西?平日裡自詡是個有文化、有個體面工作,把我騙進門,背地裡卻做著這些髒心爛肺的事,還想讓我一輩子給他在院裡背『絕戶』的黑鍋!」
婁曉娥眼眶泛紅,語氣裡帶著幾分近乎癲狂的快意:
「他不是覺得自己是個文化人、瞧不起做飯的廚子嗎?我偏要找個廚子!我不光要把身子給你,我還要懷上你的骨肉,生個大胖小子!到時候……我讓許大茂出錢、出力,高高興興地替他最恨的仇人養孩子!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要親眼看著他崩潰!」
聽著婁曉娥這番驚世駭俗卻又狠辣至極的話,何雨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橋段……這感覺怎麼有點像《天龍八部》里的刀白鳳?為了報復段正淳在菩提樹下找了段延慶……那我不成了段延慶?不對啊,段延慶可是個破落殘廢,自己這威猛高大的,分明是占盡了便宜!
何雨柱有些後知後覺地摸了摸鼻子,失笑道:「合著我以為是我在這兒占盡便宜、乘虛而入呢,敢情……我這是中了你的美人計,給你當了工具人?」
婁曉娥見他那副錯愕的模樣,沒好氣地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嬌啐道:
「德性!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伸出蔥白似的手指,在何雨柱腦門上輕點了一下,嬌軀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大小姐獨有的驕傲與嬌嗔:
「怎麼,給本小姐當『工具人』委屈你了?你就說說……本小姐這身段、這模樣,哪點差了?比起你那還沒過門的新媳婦,誰皮膚更好?」
說罷,她特意微微昂起雪白嬌嫩的脖頸,那如玉般細膩光潔的肌膚在昏暗的屋裡泛著誘人的光澤,美眸盈盈地盯著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等著他的回答。
何雨柱看著懷裡嬌艷欲滴、美眸含春的婁曉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大手順著她滑膩如綢緞般的肌膚一路向下,不輕不重地在她那挺翹處拍了一下。
「哎喲!」婁曉娥嬌呼一聲,俏臉瞬間燙得能煮熟雞蛋。
「跟我比這個?」何雨柱湊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直往她脖頸里鑽,低沉笑道,「這還用問?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這身子嫩得跟剛出鍋的豆腐似的,摸起來滑不溜手,誰能跟你比啊?」
這極其受用的奉承聽得婁曉娥心裡美滋滋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嬌哼了一聲,順勢像只小貓似的往何雨柱懷裡蹭了蹭,小聲嘟囔道:
「算你這混蛋嘴甜,會說話……」
婁曉娥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微微蹙起,有些煩躁地捏了捏何雨柱的手臂:
「對了,柱子,算算日子……許大茂過兩天可就要從鄉下回來了。一想到要跟那混蛋躺在一張床上,我就噁心!我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讓他碰我,你腦子靈光,能不能想個法子?哪怕讓他纏在別的事兒上回不來,或者讓他上不了床也行!」
何雨柱看著懷裡急得直咬牙的婁曉娥,故意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調侃道:
「哎呀,這可不好辦啊!人家跟你可是名正言順的領證了,回自家屋裡睡自家床,我一個外人,哪有藉口橫插一腳攔著不讓上床的?」
聽到這話,婁曉娥頓時急了,氣得抬手在他胸口擰了一下,俏臉漲得通紅,委屈又氣急敗壞地瞪著他:
「何雨柱!你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那怎麼辦?你就忍心眼睜睜看著他上我啊?你偷吃的時候倒是挺痛快,現在遇到事兒就往後退了是不是?!」
看著她那副又急又惱、生怕自己吃虧的小模樣,何雨柱忍不住哈哈一笑,伸手將她緊緊攬入懷裡,大手在她柔軟的腰間輕輕揉捏著:
「逗你的!看把你急的。放心吧,等他回來的路上,我想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保證讓他消停下來,更別提碰你了!」
婁曉娥聽他這麼一說,眼睛頓時一亮,嬌嗔著往他懷裡鑽了鑽:「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解決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雨柱咧嘴一笑,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低聲打趣道:「不過我說娥子,咱倆現在這架勢……你不覺得越看越像『西門柱』跟『婁金蓮』麼?許大茂那孫子就是現成的許大郎啊。」
「呸!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婁曉娥被他這比喻逗得又氣又笑,俏臉通紅,抬起粉拳在他身上錘了一下:「你才是潘金蓮呢!本小姐這叫棄暗投明、懲奸除惡,少往我頭上扣這髒名聲!」
「行行行,懲奸除惡的大小姐。」何雨柱低笑道,「既然要我幫你想辦法解決許大茂,那我這當『工具人』的,今晚可得再賣力點兒,爭取早日讓你懷上,好讓許大茂早點抱上『大胖小子』。」
「你……你這人怎麼又沒個正經了!」
婁曉娥聽出他話里的不懷好意,俏臉火燒般地泛紅,伸手就要拍打他。可還沒等她收回手,何雨柱已經再次翻身壓了上來,順手在虛空中布下一道隔離屏障。
「剛才不是說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嗎?這便宜……我今晚就徹底得個夠!」
「混蛋……你……唔……」
昏暗的屋子裡,再次掀起了陣陣驚濤骸浪。
而遠在數十公里外的紅星公社鄉下,許大茂正窩在公社小寡婦熱乎乎的被窩裡做著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