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剛出軋鋼廠大門,涼爽的晚風迎面吹來,讓他愜意地眯了眯眼。
忙活了一整天,送走了領導和貴客,後廚那點破事兒也處理得乾乾淨淨,直到這一刻,他才算真正清閒下來。
他悠哉游哉地踩著腳蹬子,回想起這一天的精彩際遇,嘴角不自覺地往上一勾:
「嘖嘖,今天這一天,過得還真夠熱鬧的。」
想到昨晚在亂墳崗的那兩個敵特,被自己打成了痴呆,何雨柱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憑你們這點三腳貓的本事,也敢跑咱們四九城來圖謀不軌?」
可還沒等他美滋滋地哼出小曲兒,腦海里卻突然划過一道閃電。
何雨柱蹬車腳下一慢,眼皮劇烈跳了跳:
「等等……不對勁啊,我好像……漏掉了啥重要事兒?」
他猛地拍了一下後腦勺,臉色一變,脫口罵道:
他這才想起來,昨晚在城外亂墳崗裝神弄鬼收拾許大茂的時候,順帶手把那兩個敵特丟的箱子給收入了隨身空間,一直到現在都還沒顧得上看一眼呢!
何雨柱趕忙把自行車拐進了一條偏僻無人的死胡同里。他警惕地環顧四周,見四下確實沒人,心念一動,那個沉甸甸的箱子便憑空出現在面前。
他麻利地打開箱扣,往裡一瞧,倒吸了一口涼氣!
「泥馬!全是炸藥和雷管!」
何雨柱眼角抽搐,心跳都漏了半拍。這幫狗特務,整整一箱子烈性炸藥,這是準備在四九城裡搞破壞啊!
他一拍腦門:
「壞了壞了!今天光顧著跟妹子們打情罵俏了,差點闖了大禍!」
今天他雖然把那兩個接頭的小特務打成了傻子,可萬一那個組長在審訊之下吐出了藏炸藥的位置,公安肯定會去亂墳崗搜箱子。
這要是到了地方發現箱子不見了,那還得了?
更要命的是,同一天晚上,許大茂也在那片亂墳崗撞鬼住院了!這要是公安順藤摸瓜查起來,發現許大茂跟自己是一個四合院的住戶,要說這只是「巧合」,放誰身上估計都沒人信!到時候相關部門順藤摸瓜查到自己頭上,有十張嘴也說不清啊!
「特麼的,讓你手賤!亂拿別人東西幹啥!這毛病以後必須得改改!希望時間還來得及!」
何雨柱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半點不敢耽擱,心念一動將箱子重新收回空間,推著自行車出了胡同。
他跨上車座,雙腿跟蹬風火輪似的發狠狂踩,風風火火地徑直往城外亂墳崗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何雨柱將自己的神識全開,如同一台雷達,不斷掃描著方圓百米內風吹草動的一切情況。
約莫半個多鐘頭後,前方終於浮現出亂墳崗的輪廓。
何雨柱在距離亂墳崗百米外的樹叢里剎停了自行車,借著黑夜的掩護,屏息凝神,將神識如潮水般向整片亂墳崗蔓延開去。
半餉後,確認周遭沒有公安或者敵特暗中埋伏,他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接著,他的神識精準地鎖定了昨晚敵特藏身的那個墳頭後面。仔細掃過周圍的土跡與草葉——確認今天根本沒人來過這裡!
「還好!沒來遲!」
小心翼翼地從空間裡取出箱子,將上面的指紋擦乾淨,原模原樣的放回了原處。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長舒一口濁氣:
「這下齊活了!這燙手山芋誰愛要誰要去,老子可不摻和這要命的麻煩事兒了!」
他不敢多留,正準備腳底抹油開溜,沒想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憑空闖入了神識範圍!
那人貓著腰,正一點點朝著墳地那邊摸過!
何雨柱眼皮劇烈一跳,心裡忍不住大罵:
「泥馬!不會又來個特務吧?這亂墳崗成敵特窩子了?沒完沒了了還!」
何雨柱使用神識悄悄盯著那個在墳頭草叢裡翻騰的鬼祟影子。
他眼神一凝,眼底划過一抹狠厲。這箱子裡的炸藥分量不少,一旦讓這狗特務拿走,不知道要給國家造成多大的損失!
何雨柱一咬牙:「媽的,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這狗日的直接給幹掉算了,絕不能給這狗特務拿到炸藥搞破壞的機會!」
就在何雨柱下定決心準備下黑手時,遠處的道路上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兩束大燈燈光穿透了夜幕,將亂墳崗外圍照得通亮!
「壞了,公安到了!」
正在墳地里找箱子的特務顯然也聽到了這動靜,嚇得魂飛魄散,身子一矮,順勢趴在了一座高大的荒墳後頭,收斂呼吸藏了起來。
沒一會兒,一輛綠皮軍用吉普車停在亂墳崗旁。車門一響,呼啦啦一下子從車上跳下來五六個荷槍實彈、身穿制服的公安戰士!領頭的隊長面容嚴肅,一揮手,幾人打著手電筒,神情警惕地在亂墳崗里搜尋起來。
沒一會兒,一個年輕公安扯著嗓子大喊:
「隊長!找到了!」
「東西還在嗎?!」隊長一個箭步跨了過來,厲聲發問。
那年輕公安蹲下身子仔仔細細查驗了一番,高聲道:「報告隊長,箱子是滿的,應該都在!」
「好!沒丟就好!任務完成,走吧!」隊長鬆了一口氣,年輕公安拎起箱子就準備轉身離開。
躲在荒墳後頭的特務見公安拎著箱子就要走,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地。他暗自長舒了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心裡慶幸不已——還好自己沒亂動,只要等這幫公安一撤,自己就能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