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月色如水,靜靜地灑在磚瓦樹影間。中院裡黑漆漆一片,只有偶爾從不知哪戶人家傳出的一兩聲輕微鼾聲,打破這寂靜的夜。
何雨柱剛在床上躺下不久,迷迷糊糊間,耳尖微微一動。
神識如水波般向外擴散開來,穿透了木門,一個嬌小苗條的身影正躡手躡腳地穿過月亮門,眼神里滿是緊張與忐忑。
正是婁曉娥。
何雨柱心裡暗自發笑:這大半夜的,許大茂還在醫院掛吊瓶呢,這大小姐倒是一點不消停,居然摸上門來了。
「嗒、嗒。」
門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扣門聲,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何雨柱五感遠超常人,普通人怕是根本聽不見。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半點聲音都沒發出,光著腳徑直走到了門後。
門外的婁曉娥正貼著門縫,心裡七上八下地打著鼓,猶豫著要不要再敲一下。
就在此時,木門「吱呀」一聲突然大開!
沒等婁曉娥反應過來,一隻強壯有力的胳膊陡然從黑漆漆的屋裡伸了出來,精準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
婁曉娥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力嚇得花容失色,身子騰空往前一栽,驚呼聲剛喊出一半,整個人就已經被拽進了房間裡。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重新合上,栓鎖落下,乾淨利落。
婁曉娥撞進了一個寬闊堅實的胸膛里,聞到了那股熟悉又霸道的氣息,驚嚇之餘正要失聲尖叫,可話剛到嘴邊,一雙溫熱厚實的嘴唇壓了下來!
「唔……!」
所有的驚呼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了一聲嬌軟綿長的嗚咽。
何雨柱緊緊攬著她纖細的蠻腰,舌尖霸道地闖入,肆意掠奪著她嘴裡的甜美與甘冽。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
婁曉娥原本還在象徵性地伸手捶打著何雨柱的肩膀,可在這排山倒海般的情感與溫存侵襲下,身子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雙臂不自覺地環上了何雨柱的脖頸,甚至熱烈地回應了起來。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屋裡只剩下兩人急促而沉重的喘息聲,空氣中的溫度陡然攀升,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婁曉娥快要喘不過氣來,嬌軀微微發顫,何雨柱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那一抹香甜。
「呼……呼……」
婁曉娥面若桃花,雙眼蒙著一層水汽,嬌喘噓噓地癱在何雨柱懷裡,粉拳無力地在他胸口錘了一下,小聲嗔怪道:
「你……你想嚇死我啊!跟個野獸似的……」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貼在她耳邊,壓低聲音打趣道:
「你怎麼過來了?也不怕被院裡的禽獸看見?這要是讓人聽到動靜,咱倆可就完了。」
聽到這話,婁曉娥原本有些嬌羞的面孔頓時拉了下來,兩隻杏眼瞪得圓圓的,雙手叉腰,委屈又氣憤地哼了一聲:
「你還好意思說!我為什麼過來?我餓了!一直在屋裡等你給我送飯呢!從傍晚等到了半夜,你倒好,連個面都不露!之前天天偷跑去給我送飯,是不是把我騙到手了,就不稀罕了?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說罷,她扭過頭去,鼓著腮幫子,一副氣鼓鼓的大小姐脾氣。
何雨柱被她這副嬌嗔的模樣弄得一怔,隨即臉頰微微有些發燙,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笑容。
他今天確實是太忙了,還真把給婁曉娥送飯這茬給忘得一乾二淨!
「咳咳……那個,娥子,實在不好意思。」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地賠笑道:
「今兒廠里事情實在太多,又是下鄉又是準備招待宴,做完小灶後我又去處理了點突發急事,這一折騰就到了深夜,累得腦子都糊塗了,才把這事兒給耽擱了。」
婁曉娥斜了他一眼,肚子裡適時地傳出一陣「咕嚕嚕」的抗議聲。她按著小肚子,可憐兮兮地撇了撇嘴:
「那你這裡還有吃的嗎?我晚上可是一口飯都沒吃,肚皮都貼到後背上了。」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委屈巴拉的模樣,心裡一陣無奈又好笑。
這麼大個人了,自己下個麵條也能墊墊肚子啊,偏偏寧願餓著肚皮挨到現在,非要等著人來餵。怪不得原著里都叫她「傻娥子」,這千金大小姐的脾氣,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有,當然有,哪能真讓咱們娥子餓著啊。」何雨柱溫聲道,「你先去桌邊坐著,我去給你拿。」
「這還差不多……」婁曉娥嘟囔著,順從地走到屋中央的八仙桌旁坐了下來。
何雨柱借著轉身的掩護,假裝走到櫥櫃前,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鋁製飯盒。
這飯盒裡的菜,正是他下午做小灶時,憑著手藝截留出來的!
「吶,快吃吧!」
何雨柱拿著飯盒走了過來,放在八仙桌上,順手掀開了盒蓋,濃郁的肉香在靜謐的屋裡飄散開來!
婁曉娥原本還在生悶氣,聞到這股肉香,哈喇子差點沒流出來。她吸了吸精緻的小鼻子,眼睛瞬間迸發出採光:
「哇!好香啊!這……這怎麼還是熱乎的?」
何雨柱大模大樣地在對面坐下,隨口胡吹道:
「那當然!我一直溫著呢,就為了讓你吃上一口熱乎的。怎麼樣,你爺們兒對你夠意思吧?」
婁曉娥聽到「你爺們兒」這幾個字,俏臉微紅,心裡那點怨氣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甜蜜與感動。
「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也顧不上什麼大家閨秀的形象了,抓起筷子和饅頭,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含糊不清地讚嘆:「唔……太好吃了吧!柱子,你這手藝真絕了……比我以前去過的那些大飯莊還好吃!」
何雨柱看著她毫無防備、大口嚼著肉的可愛模樣,嘴角泛起一絲柔和的笑意,伸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手邊:「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別噎著。」
婁曉娥連連點頭,風捲殘雲般地解決著飯盒裡的肉菜。
趁著吃飯的空檔,她的目光開始好奇地在屋子裡打量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進何雨柱的屋子。原本以為何雨柱一個單身漢,屋裡定是邋裡邋遢、亂七八糟的。可眼前的場景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地面鋪著青磚,牆壁刷得雪白,桌椅板凳的油漆泛著幽光,格局顯得寬敞又雅致。
比起許大茂那兩間西廂房,何雨柱這屋子高出了好幾個檔次!
「柱子……」婁曉娥咽下嘴裡的饅頭,指了指周圍,隨口問道,「你這房子裝修得挺氣派啊?比許大茂那破屋強多了。怎麼著,這是專門為了結婚準備的新房?」
何雨柱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並沒有對她隱瞞,語氣平淡卻坦誠地應道:「嗯,是新房。準備下周辦婚禮呢。」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婁曉娥手裡的筷子「吧嗒」一聲掉在了八仙桌上。她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原本紅潤的俏臉變得慘白。
「下周?辦婚禮?」
婁曉娥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難以置信,眼眶都紅了。剛剛還美味無比的肉菜,此刻在嘴裡卻變得無比苦澀。
她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緊緊咬著下唇,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委屈與惶恐,定定地盯著何雨柱,帶著哭腔質問道:「你要結婚了……那……那我怎麼辦啊?何雨柱,你把我當什麼了?!」
面對婁曉娥這突如其來的情緒爆發,何雨柱神色未變,語氣沉穩地說:「急什麼?許大茂那邊,我不已經幫你把他處理了嗎?」
「誰跟你說許大茂了!!」
婁曉娥一把推開何雨柱遞過來的手帕:「我是問我怎麼辦!我也想跟你在一起!憑什麼別的女人能風風光光嫁給你,我卻只能在大半夜偷偷摸摸跑來找你吃殘羹冷飯?我也想做你的女人!名正言順的女人!」
說這話時,婁曉娥的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執念的光芒。
這段時間,何雨柱那霸道又溫柔的形象,早已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裡。特別是經歷了幾次的溫存後,她的一顆心早已完全掛在了何雨柱身上。
如今聽到何雨柱下周就要娶別的女人,那種即將失去寄託的恐慌,瞬間衝垮了她內心所有的理智與矜持!
還沒等何雨柱開口勸解,婁曉娥竟猛地站起身來,連飯也不吃了,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拽著他就往裡屋的臥房鑽去!
「娥子,你幹嘛呢……」
婁曉娥不管不顧,直奔臥房那張大木床。
她看著床上鋪得平平整整的新被褥,美眸中噴涌著瘋狂與占有欲,咬著牙說道:「這是你們結婚要用的新床對吧?好!今晚……我先好好用用!」
話音未落,婁曉娥便如同一隻失控的雌豹,猛地將何雨柱推倒在大床上,自己則瘋狂地撲了上去!
她雙唇火辣地貼了上來,纖細的雙手毫無顧忌地撕扯著何雨柱的衣服,眼神裡帶著決絕與狂熱。
「娥子,你慢點……」何雨柱倒吸了一口氣。
今晚的婁曉娥簡直判若兩人,完全拋卻了大小姐的架子和所有的矜持。她像是在宣洩著長久以來的壓抑,又像是在捍衛著屬於自己的領地,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不留退路的瘋狂。
起初,婁曉娥占據著絕對的主動,瘋狂地索取著屬於何雨柱的溫度。然而,她顯然低估了何雨柱那經過改造後的強悍體質!
不過片刻工夫,被激發起血性的何雨柱便反客為主。
大床開始發出律動有力的呻吟,漫長的夜色里,儘是壓抑而綿長的嬌嗔與狂亂。
婁曉娥從最初的瘋狂宣洩,漸漸變成了潰不成軍的求饒。何雨柱那宛如永動機般的恐怖精力,讓這個平日裡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差點沒徹底招架住,整個人如同一葉在暴風雨大海中飄搖的小舟,只能死死攀附著身上這個強悍如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