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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絕望的許大茂

2026-09-06 02:49:10 作者: 山河有聲

  紅日升起,陽光透過病房的玻璃窗,刺得許大茂眼皮發酸。

  半昏半迷間,下身傳來的劇烈疼痛將他拉回了現實。許大茂艱難地睜開眼,入眼的是醫院那一片冰冷的慘白,鼻腔里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大茂!大茂你可算醒了啊!」

  守在病床邊的許母眼尖,見兒子睜開了眼,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湊了上來,抓著他的手嚎啕大哭。

  許父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眶裡布滿了猩紅的血絲,整個人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

  「媽……我這是怎麼了?我腰……我下半身怎麼這麼疼啊?」許大茂嗓子沙啞得厲害,像是有兩塊砂紙在裡面摩擦。

  他依稀記得自己下鄉放電影往回走,好像半路遇上了不乾淨的東西,接著就是一記直擊靈魂的劇痛,再往後就啥也不知道了。

  聽到兒子的詢問,許母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神閃爍著慌亂,眼角餘光連連瞅向許父。

  許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病房門口,探出頭往走廊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沒有醫護人員和外人,才把房門關上。

  「大茂,爸跟說你個事兒,你……你得挺住。」許父走到床前,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里充滿了無力與沉痛。

  許大茂心裡陡然升起不祥的預感,額頭上冷汗刷地一下就冒出來了:「爸,到底怎麼了?醫生怎麼說的?我是不是撞邪了?」

  許父咬了咬牙,附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說道:「昨天……醫生為了救你,給你做緊急手術……把你下邊左邊那個……給切了!」

  「什麼?!」

  許大茂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僵硬,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切……切了?什麼叫切了?!爸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許大茂眼珠子突得老大,聲音都破了音,掙扎著就要掀開被子去看。

  許母連忙一把按住他,哭著喊道:「大茂你別動!剛縫了針啊!動了傷口會崩開的!」

  許大茂顫抖著手,隔著厚厚的紗布往下一摸,頓覺一片麻木,原本對稱的地方此刻明顯少了一塊!

  「啊——!沒了!下面沒了啊!」

  

  許大茂崩潰了,張大著嘴巴發出了一聲絕望而悽慘的嚎叫。眼淚鼻涕瞬間噴涌而出,他雙手捶打著病床,整個人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他的幸福生活啊!就這麼沒了!

  他許大茂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追女同志,自詡是四合院裡最有魅力的爺們兒!可現在呢?他居然殘廢了!

  讓他吐血的是,他才剛娶了新媳婦婁曉娥啊!

  想起婁曉娥那嬌滴滴的大小姐模樣、白皙的肌膚和窈窕的身材,許大茂心如刀割。自打結婚以來,他貌似也就碰過那麼一次,而且還都是在他喝得酩酊大醉、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糊裡糊塗過去的。

  本來他還盤算著,放完電影連夜趕回來,好好折騰一下婁曉娥,把這千金大小姐徹底征服在床上。

  這下全完了!徹底泡湯了!

  「爸……媽……那我以後……我以後還能不能用了啊?」許大茂哭得抽抽噎噎,眼神里滿是恐懼與絕望。少了一個倒還在其次,要是完全失去了功能,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許父臉色晦暗,沉聲道:「醫生說了,雖然切掉了一個,但只要恢復得好,理論上還能有點作用……但到底能恢復幾成,誰也說不準!而且這要是傳出去,你這輩子在軋鋼廠、在四合院可就抬不起頭了!」

  聽到這話,許大茂如蒙大赦,但心裡依舊涼了大半截。

  這時,許大茂突然想起了什麼,慌張地往病房周圍看了看:「曉娥呢?婁曉娥人呢?她知道了沒有?!」

  「放心吧!」

  許父眼中閃過一抹老謀深算的精光:「昨天上午,我就把婁曉娥給支回四合院去了。後續住院和照顧你的活兒,我和你媽全包了,不會讓她再來醫院半步!這件事,必須對她保密,一個字都不能漏!」

  許母也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對對!曉娥那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的,要是讓她知道你成了半個廢人,那還不鬧翻天?這要傳到婁半城耳中,咱們許家吃不了兜著走!」

  許父走到病房中間,目光嚴厲地盯著許大茂,壓低聲音再三確認道:

  「大茂,爸現在問你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不能有半點隱瞞!洞房那天……你跟婁曉娥,到底有沒有完成周公之禮?你到底碰沒碰過她?」

  那天晚上他喝得七葷八素,好像是折騰了,但具體細節他記不清了。

  「完成了!肯定完成了啊爸!」

  許大茂滿口答應,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那天晚上我倆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該做的全做了,我把她折騰了半宿呢,院裡幾個小年輕還偷偷去聽牆根了呢,小娥叫的老慘了!」

  聽到許大茂這般篤定的回答,許父許母那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落了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天保佑,太好了!」許母撫著胸口,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許父眼中也泛起一絲希望的光芒,沉吟著分析道:「既然已經走過了那一步,那咱們就還有盼頭!曉娥身體要是爭氣,說不定肚子裡已經懷上了咱們許家的種!只要她能生個大胖小子,這婁家就咱們許家斷不了!」

  說到這裡,許父突然面色一肅,湊到許大茂耳邊,再三叮囑道:

  「大茂,你記住了!等過幾天出院回了院裡,在傷勢徹底好利索之前,你千萬不要再跟她同房了!」

  「啊?不同房?」許大茂一愣。

  「廢話!」

  許父狠狠戳了一下許大茂的腦門,壓低嗓門教訓道:

  「你現在少了一個,傷口也沒好全!要是強行跟她同房,萬一被她發現你少了個東西,或者發現你根本不行了,那不就全暴露了嗎?!」

  「聽爸的!回了家,你就說你撞了邪、傷了元氣,需要靜養保重身體!實在不行就躲到鄉下去,就說廠里任務重!儘量別讓她碰到你的身體!等熬過這段時間,只要她肚子有了動靜,咱們許家的危機就算過去了!」

  聽著父親一句句切中要害的吩咐,許大茂躺在病床上,整個人失魂落魄。

  不讓媳婦碰……裝病……

  想想自己才二十多歲,正值風流倜儻的年紀,娶了個家世好、模樣頂尖的大小姐,結果不僅沒享受到嬌妻在懷的艷福,反而得像個太監似的躲著媳婦,甚至連碰都不敢讓人家碰一下!

  這叫什麼日子啊?!

  「蒼天啊……我許大茂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許大茂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白灰,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只覺得整個人生一片灰暗,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與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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