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何雨柱的屋裡,一片溫暖祥和。
屋內燈火通明,明亮的燈光透過擦得鋥亮的玻璃窗,折射出暖融融的光暈。
於莉嬌俏地坐在床邊,看著屋裡新添置的家具與貼著的大紅喜字,臉上始終帶著抑制不住的幸福笑容。
今天,她終於風風光光地嫁給了何雨柱。
從今往後,這裡就是她真正的家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叩叩叩」的輕柔敲門聲。
於莉微微一愣,有些詫異:「會是誰啊?」
正在廚房忙活的何雨柱停下手裡的活,咧嘴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於莉連忙站起身,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走過去輕緩地挑開門帘打開了房門。
門帘微動,一道熟悉而優雅的身影步了進來,正是婁曉娥。
只見她面上帶著盈盈笑意,手裡拎著一瓶紅酒,懷裡居然還抱著一套大紅色床上用品。
那床品一看就不是尋常貨色,大紅色的緞面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上面用金線細針密密縫繡著精美的百合纏枝花紋,盤扣處針腳極為細密。哪怕是不懂行的打眼一看,也知道這東西價值不菲!
「曉娥姐?!」
於莉驚喜地喊了一聲:「你怎麼來了?」
婁曉娥笑著走進了屋,順手把那套精美的紅色緞面被褥擱在一邊,隨後親熱地拉住了於莉的手臂,打趣道:
「怎麼?不歡迎我這個不速之客呀?」
於莉趕忙搖頭,眼含笑意:「哪能啊!」
婁曉娥伸手拍了拍床上的被褥,柔聲道:「今天可是你和柱子的大喜日子,這套被褥啊,是我前陣子特意托人從上海帶回來的,料子特別軟和,蓋著透氣又舒服。正趕上你們今天新婚,晚上鋪上最合適不過了。」
於莉低頭看著那套精美如藝術品般的紅色被褥,眼神里滿是感動。
如今這年月,物資緊俏,這樣的床品不是隨便花錢就能買到的,更別提還耗費人情帶過來。這份沉甸甸的心意,比東西本身可要珍貴太多了。
「曉娥姐,你這也太破費了……」於莉緊緊拉著她的手,眼裡全是真誠的感激,「你能抽空來陪我,我就已經高興壞了。」
婁曉娥笑著反握住她的手,親昵地按了按:「咱們姐妹倆什麼關係了,還跟我見外客氣什麼?」
自從兩人相識之後,於莉和婁曉娥的關係便一日千里。婁曉娥出身大戶人家,見識廣博,性格也直爽大方,從來不擺架子;而於莉溫柔體貼、懂事大方,兩個女人相處下來,早已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心閨蜜。
「快坐!」於莉笑著將婁曉娥引向桌邊,「柱子哥剛才還說,一會兒咱們一家人再小聚吃一頓呢,你來的時間正正好好。」
話音剛落,門帘便被嘩啦一聲掀開,於海棠和何雨水手拉著手歡歡喜喜地走了出來。
兩個姑娘剛才一直在屋裡說悄悄話,一看到婁曉娥,於海棠的眼尖,第一時間便瞅見了那套抓人眼球的大紅緞面被褥,雙眼瞬間放光:
「哇——!曉娥姐,這被面也太漂亮了吧!」
她一溜煙跑過去摸了摸,觸手絲滑涼爽,臉上的羨慕遮都遮不住:「這緞面摸起來真好!」
摸完被褥,於海棠毫無淑女形象地往椅子上一坐,翹著腿笑嘻嘻地說道:「姐!今晚我就不回爸媽那兒了啊!」
於莉一愣,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又想幹嘛?」
於海棠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蒲:「我留下來沾沾你和姐夫的喜氣啊!今天院裡這麼熱鬧,我才不要一個人回家呢,放心我都跟爸媽提前說好了。」
於莉哭笑不得,敲了她腦門一下:「你這丫頭,今兒可是我和你姐夫的新婚夜,你留下來湊什麼熱鬧啊?」
於海棠嘿嘿直樂,擺擺手道:「放心吧姐,我又不去你們新房裡當電燈泡!我跟雨水睡!」
說著,她摟緊了何雨水的胳膊:「以前我過來只能跟雨水擠那個耳房。現在雨水搬到東廂房去了,屋子又大又亮堂,床也寬敞,我們倆剛好睡一起聊聊天!」
何雨水也在旁邊笑著幫忙幫腔:「就是呀嫂子,就讓海棠留下來陪我吧!剛好我也有好多私房話想跟她說呢。」
看著幾個姑娘圍繞在屋裡嘰嘰喳喳、歡聲笑語的模樣,站在廚房門口的何雨柱忍不住嘴角上揚,露出了舒心的微笑。這才是一個溫暖家該有的煙火氣息。
……
不一會兒,何雨柱端著幾盤熱氣騰騰的菜餚從廚房走了出來。
「行了行了,別光顧著打趣聊天了!趕緊洗手上桌吃飯,今兒晚上誰都不許客氣!」
五個人很快圍著八仙桌坐了一圈。
晚上的飯菜雖然是用中午婚宴剩下的食材重新下鍋加工,可經過何雨柱這手一過,味道反而更加入味醇厚。
紅亮誘人的紅燒肉肥而不膩,軟爛得入口即化;清蒸魚肉質鮮嫩多汁,淋上特製的豉油香氣撲鼻;還有滾燙鮮香的燉雞、清爽可口的炒菜與涼菜,擺了滿滿一桌。
桌上,五隻小巧的酒杯里斟滿了甜滋滋的紅酒。
於海棠率先豪爽地舉起酒杯,笑嘻嘻地高聲道:「來!咱們共同舉杯!祝我姐和我姐夫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何雨水也趕忙跟著舉杯,眼含祝福:「祝哥和嫂子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婁曉娥優雅地端起酒杯,柔聲道:「祝柱子哥和於莉妹子恩恩愛愛,以後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說話間,婁曉娥的目光在空中不經意間與何雨柱交匯,眼神深處閃過了一抹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領悟的深情與溫柔。
於莉俏臉爆紅,有些嬌羞地舉起杯子:「謝謝大家……乾杯!」
「乾杯——!」
五隻玻璃杯輕巧地碰在了一起,發出了清脆悅耳的叮噹聲。
屋內,歡聲笑語連綿不斷。
於莉和婁曉娥挨著坐在一起小聲分享著悄悄話;於海棠和何雨水則打打鬧鬧地搶著夾盤子裡的紅燒肉,時不時笑成一團。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面帶微笑地給每個人夾菜,又體貼地給姑娘們添滿紅酒。看著眼前這溫馨和諧的一幕,他的心裡充滿了久違的踏實與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