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四合院漸漸安靜了下來。
各家各戶的燈光一盞接著一盞熄滅，只剩下零星幾戶還透著昏黃的燈火。
中院裡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蟲鳴，晚風輕輕拂過樹枝葉，發出一陣沙沙的輕響，給這個夏夜平添了幾分寧靜與愜意。
何家屋裡。
於莉把最後一隻茶杯仔細洗淨，收回碗櫃擱好，這才輕輕伸了個懶腰，揉了揉酸軟的腰肢。
「柱子哥，都收拾好了。」
「嗯。」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起身走到門口，把厚重的木門關好，順手將木門栓穩穩地插上。
「折騰了一整天，又是拜見師父又是趕路的，早點歇著吧。」
「好。」
這年代可沒有後來那麼方便的浴室設施，夫妻倆便各自打了一盆熱水，回屋清洗打理乾淨。
於莉坐在床沿上，看著剛擦拭乾淨回來的何雨柱，想到他白天對自己那體貼入微的照顧，忍不住抿嘴甜甜地笑了笑。
「柱子哥。」
「嗯？怎麼了媳婦兒？」
「我發現你這人還挺講究衛生的。」於莉美眸流轉，笑著打趣道。
何雨柱一邊把毛巾平整地搭在架子上，一邊大搖大擺地走過來，笑著說道：
「那當然！自家媳婦，當然得認真保護。乾乾淨淨的，不僅自己舒服，也讓媳婦住得舒心、放心不是？」
於莉聽得俏臉一紅，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就你嘴甜，討厭。」
屋裡的電燈散發著柔和溫馨的光芒，將兩人的倒影靜靜地映照在窗紙上。
片刻後，何雨柱伸手拉下了燈繩，伴隨著「啪嗒」一聲輕響，電燈熄滅。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昏暗，新婚燕爾的小兩口依偎在床上，剛低聲說了幾句白天拜訪師父師母的趣事，空氣中的溫度便悄然升高了。
何雨柱正值血氣方剛，加之身體強健異常，面對嬌艷欲滴的新婚嬌妻，哪還壓得住腹中的熱火？他一伸手將於莉攬入懷中，溫柔而霸道地覆了上去。
於莉本就白天奔波了一整天，身子骨有些疲乏，哪裡頂得住何雨柱這般折騰？
起初她還能咬著唇低聲求饒幾句，可隨著屋裡聲響連綿不絕，她整個人就像是置身於汪洋大海中的一葉小舟，被狂風巨浪衝擊得搖搖欲墜。從初時的嬌嗔迎合，到後來的渾身脫力、香汗淋漓，於莉只覺得周身酥軟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何雨柱食髓知味，不知疲倦地索取著，直到懷裡的於莉徹底沒了力氣，眼皮沉重得再也睜不開，嬌哼聲漸漸化作了微弱的呢喃，最終實在體力不支，軟軟地在他懷裡香甜地累暈了過去。
察覺到媳婦已經沉沉昏睡過去，何雨柱這才意猶未盡地收了神通。
他滿心憐愛地將於莉摟緊在懷裡，扯過被子細心地替她蓋好，輕輕在她香額上印下一吻。
將累極昏睡的於莉安置好，何雨柱披上一件外衣，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屋子。
夜半三更，天黑得像潑了墨，整個四合院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何雨柱身形如鬼魅一般，貼著牆根溜進了後院。輕車熟路地摸到了許大茂家門口，抬手在門板上輕輕按著節奏扣了三下。
「咔噠——」
門栓幾乎是瞬間就被裡面的人拔開了，一道溫熱柔嫩的身影迫不及待地將他扯進了屋裡，隨即把門嚴嚴實實地栓上。
屋裡沒敢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進窗戶，勾勒出婁曉娥那婀娜嬌俏的身段。她此時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衫，滿臉醋意地小聲哼道：
「還算你這死鬼有點良心！我還以為你被於莉妹子纏得下不來床，把三更半夜的暗號給忘了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伸手一把將眼前佳人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畔打趣道：
「哪能啊？答應了傻娥子你的事，哥們兒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得按時赴約！再說了，今兒早晨某人不是還膽大包天地隔著衣服捏我麼？這筆帳咱們現在可得好生算算！」
婁曉娥被他身上那股陽剛炙熱的氣息燙得嬌軀一顫，小臉唰地紅到了耳朵根。她雙手抵在何雨柱的胸膛上，眼波流轉，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小聲呢喃道：
「柱子哥……你說，咱們這樣……是不是挺對不起於莉妹子的？」
何雨柱一愣，挑眉低看她：「怎麼突然發起感觸來了？」
婁曉娥咬了咬下唇，眼裡閃過一絲愧疚與複雜：
「於莉妹子人那麼好，今天還拉著我的手跟我交心，把我當親姐姐看待。可我晚上卻偷偷叫你過來……我這心裡，總覺得有點虧心，像是個搶人家男人的壞女人似的。」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既想靠近又暗自內疚的小模樣，心裡一軟。他摟緊了她的細腰，低聲安撫道：
「傻娥子，瞎想什麼呢？你是個好女孩，都是許大茂的錯，誰讓他是個絕戶呢，咱倆上輩子命中注定就是在一起的！再說了，要不是有你這個開心果常來，咱們這個家裡能這麼熱鬧？我心裡有你，也有她，絕不會虧待了你們任何一個。」
婁曉娥聽了這話，心裡那點糾結頓時消散了大半，美眸白了他一眼，嬌哼道：
「就你嘴甜會哄人！我不管，反正以後你得對我好，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我這個舊人。」
「那哪能啊？我現在就好好疼你！」何雨柱嘴角一勾，壞笑道，「剛才不是說要算帳嗎？」
「算就算，本小姐還能怕了你不成……」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的唇已經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嬌嗔。
婁曉娥積攢許久的情思瞬間被點燃，心底的那點愧疚很快被翻湧的情浪淹沒，她像藤蔓一般緊緊纏住了何雨柱。
月光灑在窗台上，屋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折騰了大半夜，直到婁曉娥也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地軟癱在被窩裡告饒求罷，何雨柱才幫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婁曉娥滿足地眯著眼，拉著他的手依依不捨：「想吃啥都行，只要是你做的……柱子哥，你真好。」
看她昏昏欲睡，何雨柱這才穿戴整齊，悄悄拉開門縫，再次如夜鷹般沒入黑夜，溜回了中院自己的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