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這麼一鬧,院裡的街坊鄰居們這會兒都處於極度亢奮中,一個個正精神抖擻地在家裡議論著,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入睡。
何雨柱今晚原本盤算好的美事,全給攪黃了。簡單跟婁曉娥和陳雪茹交待了兩句,讓二人插好門安心回去睡覺,並示意她倆今晚怕是不方便過去了。
臨進屋前,陳雪茹笑吟吟地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往他下半身瞄了一眼。緊接著,她當著何雨柱的面,故意腰肢一扭,風情萬種地抖了抖旗袍下那豐滿挺翹的蜜桃臀,拋過去一個赤裸裸的揶揄與挑釁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有本事你就來呀!活該你沒這福氣!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這可怪不得她們姐妹倆!
「唉……」何雨柱摸了摸鼻子,一臉鬱悶,「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他原本還想著,體驗一下齊人之福的滋味。如今聯防隊都驚動了,整個胡同都鬧騰了起來,今晚這場大戰,也只能就此作罷。
「算了,來日方長。以後機會多的是,也不急這一晚上。」不過,一想到剛才陳雪茹那挑逗戲謔的眼神,以及進門前故意扭動的那下豐滿挺翹的蜜桃臀,何雨柱喉嚨頓時一陣發乾,小柱子極其不爭氣地有了感覺。這小妖精,明天得抽時間把她給就地正法了!
收起那些旖旎的心思,緊了緊衣服,轉身朝中院自個兒家走去。
……
自家屋裡的燈果然亮著。
何雨柱推門進屋,只見於莉已經披著一件外衣坐了起來,一雙漂亮的眸子正緊緊望著門口。看見何雨柱平安無事地推門回來,她明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柱子哥,你可算回來了。剛才外頭那麼大動靜,到底出什麼事了呀?」
她剛才睡得迷迷糊糊,隱約聽見院裡有人喊「抓賊」,緊接著就是一陣雞飛狗跳。敲擊聲、慘叫聲、聯防隊的銅鑼哨子聲,七嘴八舌鬧騰了半天。
她本來也想穿衣出去看看,可一睜眼就發現何雨柱不在身邊。她一個女人家大晚上心裡有些發慌害怕,只能一直在屋裡焦急地等著。
何雨柱順手把房門反插好,笑著擺了擺手:「沒什麼大事,院裡剛才抓賊呢。」
於莉一愣:「還真抓著賊了?」
「算是吧。」
何雨柱坐到床邊,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有個人鬼鬼祟祟地往後院摸。我覺得不對勁,就跟了過去。結果走近一瞧,好傢夥,那人蒙著臉,正趴在許大茂家窗戶底下呢。然後我就招呼叫院裡大傢伙一起來抓賊。後來聯防隊也來了,等掀開蒙臉布一瞧,大家才發現居然是閻解成。」
聽到這裡,於莉杏眼瞪得圓圓的,滿臉不可思議:「閻解成?他大半夜不睡覺跑後院幹什麼?」
何雨柱聳了聳肩:「還能幹什麼?白天雪茹不是來了嘛。估計這小子打從上午開始就惦記上了,晚上躺床上睡不著,色膽包天竟然摸過去趴人家窗戶。結果被大傢伙當成飛賊,狠狠揍了一頓棍子,賈張氏還上去給他下面幾腳重的,我估摸著怕是廢了。」
於莉先是一怔,隨即俏臉一紅,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呸!真不要臉!大半夜跑去趴人家姑娘窗戶,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他也幹得出來?!」
她越說越氣,連好看的柳眉都豎了起來:「幸虧當初我跟他相親沒成。要是真稀里糊塗嫁給這種窩囊又猥瑣的人,我這輩子都得在人前抬不起頭來!」
何雨柱順勢笑著握住她的小手,打趣道:「所以說,還是我媳婦眼光好啊,最後挑中了我這麼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於莉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可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揚了起來:「少貧嘴。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以前我爸媽還覺得閻家是書香門第,閻埠貴是個教書先生,兒子人品應該差不到哪兒去。現在看來,上樑不正下樑歪!大兒子能幹出這種下流事,以後附近哪家好姑娘還敢嫁過去啊?」
何雨柱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這回閻家算是把老臉全丟光了。估計明天一早,整個南鑼鼓巷都得傳遍。」
於莉輕輕嘆了口氣,感嘆道:「做人還是得坦坦蕩蕩走正道,這種歪心思,遲早害人害己。」
說完,她抬起頭,關切地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遍:「你沒受傷吧?剛才聽外頭又是喊又是砸的,我一直在屋裡擔驚受怕。」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結實的胸口:「放心吧。就閻解成那兩下子,連我半根毫毛都傷不了。」
於莉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嬌軟的身軀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叮囑道:「沒事就好。不過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你也別一個人傻乎乎地往最前沖。院裡那麼多人呢,萬一碰上真帶兇器的狠賊,可怎麼辦?」
聽著媳婦這滿是關切的話語,何雨柱心頭一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了,媳婦。以後我一定先顧著自己。」
於莉頓了頓,又輕聲問道:「對了,曉娥姐和雪茹姐沒事吧?」
「她們倆都沒事,就是受了點驚嚇。大晚上的我也不好去倆女人房裡安慰人家,容易招街坊閒話。」
於莉贊同地點點頭,體貼道:「嗯,當家的說的對。等天亮了我去叫她們過來一起吃早飯。」
看著懷裡溫順體貼的媳婦,又想到剛才在後院被陳雪茹那眼神和扭臀勾起的滿腔火氣,何雨柱心裡那股子邪火「騰」的一下壓不住了,急需一個發泄的出口。
他嘴角壞笑一聲,伸手便順著於莉滑膩的腰肢摸了進去,掌心的熱度燙得於莉嬌軀微微一顫。
「柱子哥……你幹嘛呢……」於莉俏臉爆紅,羞澀地按住他的手,水汪汪的杏眼流轉著驚慌與嬌羞,「別動……讓我歇會吧……」
「媳婦,你男人現在火氣大得很!」何雨柱哪裡還忍得住?一伸手打橫將她攬過,俯下身便狠狠吻上了那張嬌嫩的小嘴,順手翻身將佳人壓在了身下。
於莉半推半就間,很快也在何雨柱霸道又溫柔的攻勢下化作了一攤軟水,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任由自家男人在自己身上索取納歡。
被窩裡頓時又掀起了一陣翻雲覆雨的嬌喘與春意,把人折騰得嬌喘吁吁、連聲討饒,這才心滿意足地摟著嬌妻歇了下來。
屋外,喧囂過後的夜空漸漸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遠方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夫妻二人又絮絮叨叨說了幾句悄悄話,便熄燈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