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車一轉彎,徑直駛入了通往陳雪茹家的小胡同。
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一座精緻典雅的小四合院門前。這院子雖算不上宏大,青磚灰瓦疊得嚴絲合縫,門框上漆著朱紅,擱在這一片胡同里顯得格外別致清幽,透著一股子獨屬於陳大老闆的講究與精緻。
何雨柱腳下一踩,車子穩穩停住。陳雪茹像只輕盈的蝴蝶似地從後車架上滑了下來,落地時身子微微一晃,順勢將雙手搭在何雨柱的肩上,眼波如水,媚意橫生地點了點他的額頭。
她轉過身走向大門,邁開那兩條修長的美腿,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的,搖曳生姿,渾身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誘惑。
到了門口,她從包里掏出鑰匙,轉過身背對著何雨柱,開鎖時故意將腰彎了一下。這一彎腰,那圓潤挺拔的翹臀頓時繃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直勾勾地勾著人的眼球。
陳雪茹仿佛知道身後的視線有多火辣,還故意輕輕搖晃了一下腰肢,嘴上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笑意,這才「咔嗒」一聲打開了門鎖。
何雨柱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腦門,眼睛都看直了,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
他把自行車往院裡隨手一放。這小院裡收拾得極為雅致,院心栽著一株枝葉繁茂的海棠樹,樹下立著青石案幾與幾張精緻的藤椅,一側的磚雕花牆下還擺著幾盆月季,打理得井井有條,四下里靜悄悄的,只聽得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何雨柱順手快速將院門落鎖,看著前面正一扭一扭往前走的陳雪茹,哪裡還忍得住?腳下三步並作兩步跨上前去,一把從身後將這溫香軟玉嬌軀攬進了懷裡。
陳雪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輕呼了一聲,後背緊緊貼著何雨柱寬厚堅實的胸膛,落入了一個溫暖而霸道的擁抱中。
何雨柱雙手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蠻腰,低下頭,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嬌嫩敏感的頸窩裡,壞笑道:「我的陳大老闆,你這屁股扭得心尖兒都發顫,再扭下去,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傻樣,眼睛都看直了吧?」
「這旗袍穿在身上好看是好看,就是這開衩開得有點低,不方便啊。」
陳雪茹媚眼如絲地橫了他一眼,嬌笑道:「撕了它,本老闆不差衣裳!」
「陳老闆果然豪氣,財大器粗!」
「去你的!死鬼,得了便宜還賣乖!」陳雪茹嬌嗔著輕輕擰了他一下……
何雨柱嘿嘿壞笑了一聲,眼中火熱一片,手上猛地一用力,「刺啦」一聲脆響!那本就貼身緊緻的精美旗袍,頓時順著原本的開衩處被猛烈撕開,一路直扯到了纖腰上方,瞬間露出一大片耀眼雪白。
陳雪茹咯咯直笑,眼波如水,嬌軀順勢往後靠在他懷裡,微微偏過頭,朱唇微啟,主動湊上來吻住了他的嘴唇,吐氣如蘭道:「今兒個看你下不下得了本老闆的塌!」
這一吻就像是引爆了乾柴的烈火。何雨柱昨晚雖然耗了不少體力,可他這體格本就強悍異常,被這小妖精一路撩撥到門口,腹中的邪火早就壓不住了。他一把攬住纖細柔軟的蠻腰,用力將她扣在自己懷裡,猛烈地回應起來。
「唔……死樣,就知道你在家裡沒吃飽……」陳雪茹好不容易掙脫開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俏臉通紅,眼中滿是迷離的春意,修長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嘿嘿,陳大老闆這般熱情,我要是不賣力,豈不是太對不起你這身旗袍?」何雨柱嘿嘿壞笑,一把將陳雪茹打橫抱了起來。
「呀!要死啦你,慢點兒!」陳雪茹驚驚呼了一聲,順勢將頭埋進他的懷裡,任由他抱進屋裡。
穿過走廊進了正房臥房,屋裡的打扮更顯華貴。雕花的大衣櫃、靠牆擺放的洋式梳妝檯,案頭上擺著精緻的瓷瓶,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雅的水粉香。
何雨柱將陳雪茹輕輕放在那張鋪著緞面被褥的大床上。陳雪茹如同一條水蛇般順勢一翻,美眸流轉,纖纖細手順著何雨柱的衣襟一路向下。
「今兒個……看本老闆怎麼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陳雪茹吐氣如蘭。
何雨柱哪裡還忍得住,低吼一聲,直接俯下身去……
窗外陽光正好,風吹過院裡的海棠樹,樹葉沙沙作響。而屋子裡則是春光無限,雲翻雨覆。陳雪茹平日裡高傲幹練,可到了這床上,卻似水一般的溫柔與嫵媚,嬌啼婉轉,折騰得比昨晚的於莉還要放浪幾分。足足折騰了近兩個小時,屋裡的動靜才漸漸消停下來。
……
雨散雲收之後,屋裡只剩下均勻的喘息聲。
陳雪茹軟綿綿地癱在何雨柱懷裡,光潔的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俏臉帶著潮紅,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了。她伸出纖纖玉手,在何雨柱堅實的胸膛上輕輕擰了一下,嬌嗔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死鬼,簡直就是頭牲口……今兒個差點沒把我的腰給折騰斷了……」
何雨柱得意地哈哈大笑,順手摟緊了她那滑潤的肩膀,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剛才是誰說要收拾我的?陳大老闆,這會兒服不服?」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美眸中全是滿足與眷戀,懶洋洋地往他懷裡縮了縮:「服了服了,算你厲害行了吧?今兒個我是真的沒力氣去店裡了,都怪你!」
「得,今兒個我再給你當一回僕人!」何雨柱拍了拍胸脯。
陳雪茹撲哧一笑,拍了他一下:「拉倒吧,這會兒都快晌午了,我可不想動彈了。等會兒收拾收拾,趕緊回你那院子去吧。要是回去晚了,於莉怕是要懷疑咱們倆在外面幹啥壞事了。」
何雨柱咂吧咂吧嘴,打趣道:「沒事,有曉娥在家給咱倆打掩護呢,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