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黏糊了一會兒,陳雪茹這才依依不捨地看著何雨柱穿好衣服。
誰知剛套上上衣,就見躺在床上的陳雪茹,突然將兩條修長筆直的大白腿抬起,屁股底下用被子墊的老高,擺出了一個極為古怪奇葩的姿勢。
何雨柱回頭一瞧,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一陣納悶打量著她:「你這是幹啥呢?還沒折騰夠?」
陳雪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嬌嗔著罵道:「滾!你個牲口!本老闆這腰都快被你折騰斷了?我這是秘法!聽老一輩人說,把腿墊高,不容易流出來,這樣容易懷孕!我想儘快給你生個孩子!」
何雨柱聽得一愣一愣的,撓了撓頭嘿嘿笑道:「生孩子這事,不急吧?」
「我急!」陳雪茹瞪了他一眼,態度堅決得很。說完,她費勁地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銅鑰匙,直直朝何雨柱扔了過去,「拿著!這是院門的備用鑰匙。以後有空就常來,省得每次還要本老闆上門請你!」
何雨柱一把接住那帶著體溫和淡淡余香的鑰匙,心裡一陣熨帖與得意,連忙笑著收入囊中:「得嘞,陳大老闆發話,我定當按時來『交差』!」
陳雪茹依然維繫著那奇葩姿勢,轉過頭白了他一眼,哼哼道:「哼,你少在這兒得意!找個機會,你把曉娥也一塊兒帶過來吧!你這牲口一樣的體力,我一個人可真有點遭不住。」
陳雪茹好歹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以前舊社會大戶人家小姐出嫁都有陪嫁丫鬟,主要就是為了在房裡替主子分擔辛苦。原本陳雪茹還覺得都什麼年代了,根本沒這必要,可何雨柱這禽獸體質實在太強了,折騰起來沒完沒了,她一個人是真有點遭不住,這才想著非得拉上婁曉娥一塊兒分擔分擔不可。
何雨柱聽得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險些壓不住,趕忙連連點頭哈腰地應承下來。這陳雪茹真當是個百里挑一的尤物,模樣長得明艷嬌媚不說,那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哇塞得很。最要命的是她懂風情、放得開,那叫一個體貼聽話,各種花樣層出不窮,能把人的骨頭都給折騰酥了。
更難得的是,人家自己開著大綢緞莊,財大器粗,根本不用他花心思去養著,甚至連名分和責任都不強求著他負。
這天底下上哪兒找這麼貼心又省心的極品女人去?娶媳婦講究過日子,可有陳雪茹這麼個紅顏知己,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眼下看著陳雪茹不著寸縷、擺著這麼個古怪的姿勢,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一覽無遺,何雨柱喉頭劇烈動了動,剛剛壓下去的火氣「騰」地一下又冒了上來。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壞笑了一聲,跨步上前,對準目標,又狠狠「獎勵」了陳雪茹一番。
這一頓突如其來的折騰,直接把陳雪茹累得花容失色、連聲求饒。
「哎喲……你這死鬼!牲口!要死人啦!」陳雪茹氣喘吁吁地癱倒在床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抽乾了,又氣又急地拿枕頭往何雨柱身上砸,嬌嗔地大罵起來,「趕緊給我滾!滾滾滾!再不走,本老闆今天非得死在你手裡不可!快滾回你的四合院去!」
「嘿嘿,得嘞!陳大老闆您歇著,我這就滾!」何雨柱占足了便宜,挨了兩枕頭也樂得合不攏嘴,抱頭告饒著溜出了臥室。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出了陳雪茹的小院,將院門從裡面鎖好,神清氣爽地跨上車,哼著小調,晃晃悠悠地出了胡同。
何雨柱騎在車上,迎著晌午的陽光,腦子裡全剛才陳雪茹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腳底下踩得飛快。
不過他沒直接往四合院回,而是車頭一偏,徑直拐向了紅星軋鋼廠醫院。
昨兒個院子裡鬧得沸沸揚揚,聽說閻解成那小子昨晚剛到派出所就被送進了醫院,聽說傷得不輕。何雨柱想去探探虛實——這閻解成要是真給整絕戶了,那四合院可就有大戲看了。再說,許大茂那孫子還在醫院病床上躺著呢,自己天天晚上跟婁曉娥交流感情,於情於理,怎麼著也得去「慰問慰問」這位大茂兄弟不是?
把自行車在醫院大門口支好,何雨柱緊了緊衣角,提溜著兩手,邁著八字步就進了住院部大樓。
軋鋼廠醫院不大,消毒水的氣味在大廳里瀰漫。何雨柱進門打眼就瞧見了門診台後面坐著的護士丁小雨。
這姑娘長得很有辨識度,巴掌大的瓜子臉,一雙狐狸眼水靈靈的透著股靈動與嬌媚,高挺的鼻樑下抿著櫻桃小嘴,那模樣像極了後世的大蜜蜜。穿著白大褂也遮不住那苗條的身段,在一眾長相不錯的小護士里也顯得出類拔萃,扎眼得很。
何雨柱順手從口袋裡抓了一把花生米往台子上一放,湊上前打了個哈哈:「護士同志,忙著呢?跟你打聽個人,昨兒個送進來的閻解成,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住在哪個病房啊?」
丁小雨伸手把花生米推開,白了他一眼道:「你打聽這個幹嘛?沒事別瞎打聽!」
何雨柱嘿嘿一笑,拍著胸脯扯起胡話來:「瞧你說的,那閻解成跟我可是同一個院裡長大的,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他昨兒個出了那麼大的事兒,我這當哥的心裡著急啊,這不趕緊跑來關心關心他的病情嘛!」
丁小雨被他這句「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給逗笑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行了行了,少在這兒貧嘴!閻解成的事全院都傳遍了,跟你說說也不打緊!那閻解成昨晚送來的時候流了好多血,可嚇人了。據說是傷到了根本,下半身傷處潰爛嚴重,直接動手術給切了!據說啊,已經變成太監了!」
「哎喲,這麼慘吶……」何雨柱面上裝出一副扼腕嘆息的模樣,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花。這閻解成直接被淨身了,哈哈太好了,這下院裡又少了一個禍害!
丁小雨身上八卦勁兒又來了,壓低嗓門嚷嚷道:「聽說昨晚閻解成趁女同志家男人不在,趴人窗戶偷看才被院裡人打的,你既然跟他們是一個院的,這事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