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對視了一眼,片刻之後,兩人的眼神漸漸堅定下來:「成!謝謝柱子哥指路!」
「謝什麼?」何雨柱擺了擺手,「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在外面裝孫子,回到家裡就當霸王。這種人,早該有人治治了。行了,快去吧,別耽誤工夫!」
嘴上說得義正詞嚴,可何雨柱心裡卻完全是另外一副算盤:帶這兩個小子去街道辦?那純屬耽誤他自己的好事!他故意把這兄弟倆支走,其實是專門貓在胡同口等婁曉娥呢!婁曉娥估摸著這會兒也快偷著出門了,他得帶她去陳雪茹那兒,好好溫存溫存。
至於順手坑劉海中一把?那不過是捎帶手的買賣。讓這兄弟倆自己去街道辦鬧騰,管他是請來婦聯還是街道幹部,夠劉海中喝上一壺的!至於劉光天和劉光福?能不能趁這個機會擺脫劉海中的皮帶,那是他們自己的造化。
看著兄弟倆風風火火朝街道辦跑去,何雨柱則美滋滋地靠在自行車旁,掏出煙點上一支,深吸了一口,優哉游哉地等著婁曉娥出現。
果然,沒過多久,胡同拐角處便探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今天的婁曉娥穿著一身小洋裝,鵝蛋臉微微揚著,眼波流轉間儘是千金小姐特有的嬌矜與溫婉,即便穿著素雅,也掩蓋不住那渾身白皙細膩的皮肉與周正貴氣。
她警惕地左右瞅了瞅,確定沒人注意自己後,這才做賊似地快步走了過來。
「柱子哥。」
「來了?」何雨柱一看到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更濃,「等你半天了。」
婁曉娥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眼睛裡滿是含情脈脈的媚態:「少貧嘴,我這不是已經來了嘛,路上怕碰見院裡的熟人。」
看著眼前這嬌艷欲滴的美人兒,何雨柱心裡一陣火熱,嘴上一嘿嘿壞笑,伸手順著婁曉娥那纖細柔嫩的軟腰摸了過去,抓著小手就想往懷裡拉。
「哎呀!你這猴急的樣兒!」婁曉娥臉頰登時泛起兩抹飛霞,警惕地朝胡同口瞅了瞅,趕忙啪的一下拍開他的大手,嬌嗔著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的在胡同里就動手動腳,待會兒被人看見你還要不要臉了?要死啊你!」
何雨柱被打落了手也不生氣,抓了抓腦袋嘿嘿直樂:「這不是心裡想你嘛!走走走,咱們趕緊去雪茹那兒,估計她都等急了!」
他一把接過婁曉娥手裡的布包,很快便消失在胡同深處。
……
陳雪茹這邊,早就在家裡準備好了。
門一關,栓子一插,外面的喧鬧全被隔絕開來。屋裡飄著一陣淡淡的胭脂香氣,馨香撲鼻。
陳雪茹今日更是美得奪人眼目,一身緊緻修身的繡花旗袍將她那前凸後翹、婀娜多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高挑的領口襯得脖頸如天鵝般白皙,旗袍下擺處隱隱若現一雙筆直修長的雪白美腿。她那張瓜子臉明艷動人,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儘是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與精明風韻。
三個人湊到一起,自然少不了一番親昵與打趣。
陳雪茹打量著姍姍來遲的婁曉娥,眼角含笑,搖曳著身姿迎上來揶揄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擱這兒讓我好等。」
婁曉娥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衣角,那份嬌羞小女人的模樣更添了幾分動人韻味:「還不是他,又在院裡鬧了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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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旁邊聽得直樂,一手攬住婁曉娥纖細柔嫩的軟腰,另一手順勢扣住陳雪茹那豐滿有致的腰肢,壞笑著道:「這可不能怪我!是劉海中那壞蛋先找事兒的。」
陳雪茹頓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眼波如絲勾人得很,削尖的蔥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你還知道耽誤時間?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趕緊辦正事!」
何雨柱抬頭瞅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才剛剛八點多,當下滿不在乎地嘿嘿一笑:「不急,不急,時間還早著呢!」
說話間,他眼裡早就冒了火,猴急地上前一把將陳雪茹那軟綿綿、香噴噴的嬌軀摟進懷裡,抱了個滿懷,埋頭就在她白皙的脖頸間狠狠吸了一口香氣,急吼吼地嚷道:「想死我了!雪茹,快讓你男人好好親親!」
陳雪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勁撞得嬌哼了一聲,整個人順勢軟倒在他懷裡。她伸手虛捏著拳頭輕輕錘了錘何雨柱的胸口,水汪汪的鳳眼斜斜一睨,身姿搖曳間透著一股骨子裡的嬌嗔與騷勁,咯咯嬌笑道:「瞧你這沒出息的猴急樣兒!跟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手裡抱著我,眼裡怕是還勾著曉娥吧?今兒要是不把你這小壞蛋榨得乾乾淨淨,我就不叫陳雪茹!」
三個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沒一會兒就折騰到了炕上。柔軟的被褥里,婁曉娥嬌柔溫婉的鶯聲軟語與陳雪茹勾魂奪魄的迷人嬌喘交織在一起,急促的呼吸聲與滿室香氣共融,這一折騰就是兩個多小時。
屋裡曖昧的風光無限,秀色可餐,一個是家世優渥、嬌嫩欲滴的千金佳人,一個是風情萬種、婀娜多姿的旗袍尤物。至於這中間具體發生了些什麼,也只有他們個人心裡最清楚。
時間就在這份酣暢淋漓與輕鬆曖昧的氛圍中悄悄流逝。
當何雨柱再次迷迷糊糊靠在枕頭上,餘光掃向牆上的掛鍾時——針尖赫然指在了近十點的位置!
「到點了!」
他直接坐了起來。
陳雪茹被他這大動作嚇了一跳,香肩半露,懶洋洋地撐起那冰肌玉骨般的嬌軀看了一眼鍾,鳳眼微嗔:「幾點了,一驚一乍的?」
「馬上十點!」何雨柱頓時瞪大眼睛。
「十點?」婁曉娥也緊了緊被子,露出半截香肩與泛著緋紅的修長頸項。
看著何雨柱手忙腳亂的樣兒,婁曉娥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眼角還帶著承歡後的餘韻紅暈,嬌美不可方物:「誰讓你剛才磨磨蹭蹭的,不快點?」
「這能怪我嗎?」何雨柱一邊胡亂整理著扣子,一邊滿臉無奈地嚷嚷,「我這不是一時沒注意時間嘛,誰讓你們倆太迷人了!」
說完,他又忍不住回頭看向靠在被窩裡的兩人。只見陳雪茹笑靨如花,眉眼間全是被滋潤後的嬌艷風情;婁曉娥面若桃花,眼波盈盈帶著說不盡的柔情蜜意。這一眼看過去,他眼裡滿是抓心撓肝的不舍。好不容易有這麼個齊人之福的大好機會,這絕頂的雙美風光,結果光陰過得跟飛似的,還沒咂嘗夠味兒呢!
「行了行了,別一副沒吃飽的樣兒,趕緊走吧!」陳雪茹伸手推了推他,嗔笑著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何雨柱嘴上答應得痛快,手上的動作卻明顯還在磨磨蹭蹭,眼珠子直勾勾地勾在兩人身上,戀戀不捨。
最後還是婁曉娥披衣下床,嬌軀散發著誘人的溫熱香氣,拿過外套披在他身上,壓低聲音嬌柔地推了他一把,吐氣如蘭:「快去!聽話……等晚上再說。」
聽到「晚上再說」這四個字,何雨柱頓時精神一振,渾身骨頭都輕了三斤。
「得嘞!」
他嘿嘿壞笑了一聲,這才麻利地提上褲子,繫緊皮帶,抓起鑰匙往外走。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貼心地叮囑了一句:「你們倆記得把門關好啊!」
「知道啦!快走你的吧!」陳雪茹嬌笑著揮了揮手。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猛地一蹬腳踏板,自行車鏈條嘩嘩作響,車輪飛快地轉動起來,像一陣風似地朝廠區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