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蒙蒙亮。
何雨柱迷迷糊糊睜開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昨晚這一頓折騰,直通到後半夜,可真是夠嗆。
於莉睡在里側,身子縮得像只溫順的小貓;婁曉娥則蜷縮在另一邊,一頭烏黑的長髮有些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舒緩,嬌嫩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沒有完全褪去的緋紅與愜意。
何雨柱輕手輕腳地坐起身,伸手揉了揉眉心,低聲嘟囔了一句:「這洋酒後勁兒還真夠大的。」
對於他這副經過系統強化過的身板來說,那點伏特加自然算不上什麼,稍微運運氣就能消化個乾淨。可婁曉娥和於莉就不一樣了,昨天晚上喝得又急又猛,後來又是一陣大開大合的折騰,這會兒估計一時半會別想醒過來。
何雨柱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走下床。
剛走到爐子邊準備生火燒水,身後卻傳來一道迷迷糊糊、嬌軟沙啞的聲音。
「柱子……」
何雨柱停下動作回頭看去,只見於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揉著有些發澀的眼眶,含糊地問:「幾點了?」
「還早呢,天才剛亮。」何雨柱指了指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柔聲說道。
於莉應了一聲,困意襲來,下意識地就想縮回溫暖的被窩裡繼續睡。可身子剛往下滑了一半,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整個人猛地一個激靈,瞌睡蟲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她霍然坐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急忙壓低聲音問:「曉娥姐呢?!」
何雨柱嘴角一揚,朝著另一側努了努嘴:「這不還擱這兒睡著呢麼。」
於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正巧看到婁曉娥也悠悠醒轉過來。
婁曉娥緩緩睜開眼睛,睫毛顫了顫,視線在接觸到屋裡陳設的一瞬間,整個人明顯愣住了。緊接著,昨晚那些畫面,如同決堤的潮水一般一股腦兒湧進了腦海!
「呀!」
婁曉娥連忙拉過棉被,手忙腳亂地把自己整個人連頭帶臉統統給裹了起來,在被窩裡縮成了一個圓滾滾的捲兒。
於莉看著她這副模樣,原本的一絲尷尬頓時煙消雲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曉娥姐,你醒了?」
被窩裡傳出婁曉娥悶聲悶氣的嬌嗔:「你……你還笑我!昨晚不知道是誰先喊......」
「我可沒笑你。」於莉伸出纖纖玉手去扒拉她的被角,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就是覺得,咱們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被子被掀開了一角,婁曉娥怔了一下,緩緩抬頭看向於莉。
四目相對,空氣似乎停滯了片刻。
婁曉娥本就是個爽朗、大大咧咧的性子,瞧見於莉眼裡全是真誠與溫柔,臉上的侷促與不自然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舒展而柔和的笑意。
她索性大大方方地坐了起來,拉住於莉的手嘆道:「於莉,謝謝你。」
於莉一愣:「謝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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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願意接納我,沒把我當外人看。」婁曉娥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與感念。在這個年月,能有這份包容,實在太難得。
於莉沉默了片刻,反手輕輕握緊了婁曉娥柔嫩的手掌,柔聲道:「曉娥姐,說到底都是柱子這壞蛋占了便宜。不過既然咱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別想那麼多了。往後啊,咱們自家人好好過日子。」
說到這兒,於莉似是想起了什麼,俏臉微紅,湊近了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補充道:「不過曉娥姐,有句話我可得說在前頭。以後啊,你可絕對不能再讓許大茂碰你了!我可不想有什麼間接接觸。」
婁曉娥聽得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美眸裡帶著幾分釋然,壓低聲音嬌嗔道:「於莉,你想哪兒去了!我實話跟你說了吧,許大茂從始至終就根本沒碰過我!」
「啊?」於莉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不能吧?你倆都結婚也有些日子了……」
「真的!」婁曉娥昂了昂下巴,神色有些古怪又帶著幾分得意,「結婚那天晚上,他喝得爛醉如泥,為了不讓人嚼舌根,是我自己下工夫做戲,裝給外人看的!我和他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實際上清白著呢,要不然……能便宜了柱子這壞蛋?」
於莉聽完這番話,眼睛瞪得老大,隨即拍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笑著打趣道:「好傢夥,又讓柱子哥這個大壞蛋撿了個便宜。」
「咳咳!我說二位媳婦,大早上的別光顧著姐妹情深了,趕快嘗嘗老夫的手藝!」
就在這時,何雨柱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從外間笑眯茫地走了進來。
他把麵條往桌上一放,招呼道:「趕緊起來吃飯!今兒特意給你們煮的雞蛋面,裡面還臥了兩個荷包蛋,香著呢!」
熱騰騰的面香混著麻油味瞬間飄滿了整個屋子。兩女聞到這股誘人的香味,肚子裡幾乎在同一時間極其配合地發出了動靜——
「咕嚕……」
屋裡頓時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緊接著,於莉捂著肚子噗嗤一聲笑倒在床上。婁曉娥也是破功,嬌笑著低下頭,用手捶了捶被子。
何雨柱見狀更是哈哈大笑,得意拍了拍大腿:「餓了就吃嘛,跟自家男人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趕緊起來,趁熱吃下肚,把昨晚消耗的體力補回來,暖暖身子!」
「就你話多!」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倒也不再忸怩,當即掀開被子穿衣服起榻。屋子裡很快又恢復了一片歡聲笑語、溫馨愜意的氛圍。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