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家這兩個位都是聰明人，在這事兒上硬狡辯反而傷感情。況且他何雨柱頂天立地，做都做了，也沒打算死撐著不認。
乾咳了一聲，訕笑著討好道：「哎呀，媳婦們明察秋毫！得，我交代，我全都老實交代還不成嗎？」
何雨柱拉過椅子坐下，壓低聲音，把今天騎車帶安娜去八達嶺長城發生的事情，以及安娜答應私下給軋鋼廠技術人員攻克難題的經過，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吐露了出來。
聽完何雨柱的「老實交代」，屋子裡安靜了幾秒鐘。
於莉和婁曉娥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居然連老毛子洋姑娘都給「拿下」了的男人，一時間真是滿臉的無奈。
於莉伸出白皙的手指，狠狠地在何雨柱腦門上點了一下，嬌嗔道：「你呀你！真是不省心！廠里讓你去搞接待，你倒好，直接把人家技術員給『接待』到床上去了！花心能花到這地步，放全四九城怕是也找出不第二個你來了！」
婁曉娥也在旁邊輕啐了一聲，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可不是嘛！你這膽子也太大了，不行咱們跑路吧！」
何雨柱嘿嘿直樂，趕忙伸手摟住兩人的腰，賠笑道：「我這不是為了廠里的技術進步做貢獻嘛！再說了，在我心裡，誰能有咱們自家媳婦香啊？我這心可一直在你們身上捏著呢！」
於莉被他逗得繃不住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一把拍開他的爪子，嫌棄地揮了揮手：「少在這兒貧嘴賣乖！一股子洋香水和汗味兒，難聞死了！」
婁曉娥也趕忙退後了一步，指著早就燒好的熱水，一本正經地下達了「通緝令」：「今兒晚上想進屋上床？必須把身上給我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一點異味都不許留！要是洗不乾淨，今晚你就睡地上去！」
於莉聽了也在一旁掩嘴偷笑，跟著點頭附和：「對！必須洗乾淨！洗不掉那股味道，休想靠近我們倆半步！」
看著兩人嬌嗔又吃醋的模樣，心裡只覺得舒坦又溫馨。他搓了搓手，咧嘴一笑：「得咧！遵命！我這就去把自己洗得漂漂亮亮、香噴噴的！」
說完，何雨柱利落地端起大水盆，哼著小曲兒往外屋洗澡間走去。
洗得香噴噴、一身爽利的何雨柱熄了外屋的燈，掀開棉被擠上了大床。
屋裡瀰漫著淡淡的皂角香氣，原本的那股洋香水味早已被洗得一乾二淨。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稀疏月光，何雨柱打量著身旁的嬌妻。
於莉身段勻稱豐滿，嬌嫩的臉蛋上帶著一絲紅暈，幾縷散亂的秀髮貼在雪白的頸窩處，透著一股成熟幹練卻又不失柔情的市井風韻；
婁曉娥則是大家閨秀的模樣，皮膚嬌嫩得幾乎能捏出水來，鵝蛋臉嬌俏可人，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兩片小巧的陰影，渾身散發著高貴典雅的體香。
為了「查驗」還有沒有殘留的異味，兩人可沒少拿他折騰發泄。於莉擰著他的腰肉嗔怪，婁曉娥更是嬌笑著在他肩頭上咬出了淺淺的牙印，連哄帶纏地折騰了整整一個多小時，這才放過他。
於莉上了一天班，又折騰一個多小時，呼吸漸漸勻實沉睡了過去。
婁曉娥卻毫無睡意，那雙清亮的大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閃爍著。她翻了個身，伸出纖細的手臂環住何雨柱的腰，將小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幽幽地嘆出了一口氣。
何雨柱感受到了她的心思，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低聲問：「怎麼了曉娥？大半夜的不睡覺，嘆什麼氣呢？」
婁曉娥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壓低聲音說道：「柱子哥……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咱們這四合院裡，人太雜、眼太多了。特別是許大茂，聽說他在醫院調養得差不多了，這幾天就準備出院回院裡住呢。」
何雨柱挑了挑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他出院就出院唄，還能翻出什麼大浪來？哥們兒治他跟治孫子似的。」
「我知道你不怕他，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萬一他對我起了壞心思怎麼辦？」
婁曉娥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擔憂與認真：「許大茂那人壞到骨子裡了，陰險狡詐又記仇。他要是知道咱們的事，指不定要在背後整出什麼么蛾子來告發咱們。而且咱們現在這日子……要是真被院裡人發現什麼貓膩，咱仨可就完了。」
說到這兒，婁曉娥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篤定：「前兩天，我就跟我爸提過這事兒了。我爸也覺得繼續窩在這個院裡太危險。他在有一套單獨的小四合院，環境清靜得很，前後帶小花園，周圍也沒什麼熟人閒雜眼線。我爸說了，那小院隨時能過戶到我名下。」
她有些期盼地看著何雨柱，縴手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柱子哥，要不……我在許大茂出院前，找個藉口直接搬去那小院住吧？遠離這院裡的雞飛狗跳和各種算計，咱們自己關起門來過小日子，豈不是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說到這裡，婁曉娥像是想起了什麼，俏臉微紅，湊到何雨柱耳邊小聲補充道：
「到時候咱們搬過去，地方寬敞又隱蔽，雪茹姐時不時也可以過來住幾天！咱們一大家子熱熱鬧鬧的，想怎麼聚就怎麼聚，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提心弔膽、貓在屋裡連動靜都不敢鬧大了。」
何雨柱聽著婁曉娥的盤算，心裡不由得一暖。眼下這年月，四合院裡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官迷劉海中、算盤精閻埠貴，再加上即將出院、腦子不正常的許大茂……長久呆在這泥潭裡，確實是個定時炸彈。
何雨柱低下頭，在婁曉娥光潔額頭上深深吻了一下，柔聲道：「還是你考慮得周全！行，聽你的。許大茂那孫子回來前，你找個合適的機會，就把這事兒給操辦了。」
婁曉娥聽到何雨柱應了下來，多日來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嗯！那就一言為定！」
她安心地閉上眼睛，往何雨柱懷裡貼得更緊了些。
夜色漸深，滿屋只剩下了交織在一起的沉穩呼吸聲，溫馨而又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