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灑在四合院。
中院空地上，四合院的街坊鄰居們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眾人鴉雀無聲，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站在前方的街道辦郭主任身上。
郭主任手裡拿著一份蓋著紅印章的公文，身後站著兩名神情肅穆的聯防隊員。
劉海中耷拉著腦袋，臉頰上被何雨柱抽出的紅腫還沒消，整個人失魂落魄；閻埠貴沒了眼鏡，雙眼眯成兩條縫，急得額頭上全是冷汗，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
賈張氏則被聯防隊員按著，嘴裡塞著布團，只能「嗚嗚」地瞪著三角眼撒潑；
至於聾老太太，此時拄著拐杖縮在人群最前方，原本慣用的「裝聾作啞」在政府的鐵拳面前顯得無比蒼白。
何雨柱雙手環胸，氣定神閒地站在於莉和婁曉娥身旁。於莉神色坦然，婁曉娥眼神中則透著一絲解恨。
郭主任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嚴厲的目光環視全場，聲音洪亮而威嚴：
「同志們！今天召集大家，是正式公布街道辦聯合公安機關、社區治理小組，對近期我們四合院內部發生的惡劣造謠、破壞他人家庭、挑撥鄰里關係的團伙處理決定！」
話音一落，人群里頓時響起一陣低沉的騷動，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劉海中、閻埠貴和賈張氏等人。
郭主任展開公文，厲聲念道：
「第一，關於聾老太太！」
郭主任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上次調查就已經查明，聾老太太本身就是壞分子身份！不僅是舊軍閥的姨太太，多年來在大院裡搞舊社會大家長制那一套霸道作風，更涉嫌偽造身份騙取五保戶資格，甚至有冒充烈屬的嫌疑！街道辦念其年事已高，給予寬大處理，將其列為重點管制與監督對象，要求其必須定期向街道辦匯報思想，接受群眾監督管理！」
郭主任一敲手中的文件夾，厲聲呵斥道：「然而！聾老太太置黨的政策於不顧，毫無悔改之心！經多方查實，聾老太太正是本次造謠離間事件的幕後主謀！ 屬於在管制期間屢教不改、重蹈覆轍，性質極其嚴重！」
聽到這裡，聾老太太身子微微一顫，拐杖砸在地上發出「咔噠」一聲，嘴唇蠕動著還想裝傻：「郭主任啊……老太婆我耳朵背……聽不清你說啥啊……」
郭主任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對於這種屢教不改的壞分子，絕不姑息！街道辦決定：從即日起，將聾老太太送往相關機構強制收容！」
這處理結果一出，聾老太太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眼神里的狡黠與傲慢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好！處得好！」
不知是哪位小年輕喊了一聲，隨後，院子裡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第二，關於劉海中、閻埠貴，以及劉海中妻子、閻埠貴妻子（楊瑞華）！」
「劉海中、閻埠貴二人作為院裡的年長者，不僅沒有起到帶頭作用，反而跟風造謠、煽風點火！經街道辦決定，把二人的違法違紀行為正式通報至各自的工作單位！至於單位如何處置，由其單位自行研究決定，街道辦不做干涉！」
聽到「通報工作單位」，劉海中和閻埠貴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郭主任接著冷聲宣布： 「此外！劉海中、閻埠貴，以及劉海中妻子、閻埠貴妻子（楊瑞華）四人行為性質惡劣，影響極壞！街道辦決定：責令劉海中、閻埠貴及其妻子四人做出深刻的書面檢討，並在即日起，由街道辦監督打掃街道衛生一個月！」
「掃……掃一個月街？！還要寫檢討？！」
劉海中和閻埠貴臉色煞白，腦子裡「轟」的一聲。劉海中平日裡最要面子、一心想當官，閻埠貴自詡文化人，如今不僅要當眾寫檢討，還要在大街上拿著掃帚掃街一個月，這臉算是徹底踩在泥里，丟得一乾二淨了！
接著，郭主任的目光落在了被按倒在地上的賈張氏身上：
「關於賈張氏！賈張氏長期思想腐化，在此次事件中不僅大肆散播封建迷信思想，更是無中生有、惡意捏造事實！且在此前的審查過程中，賈張氏蠻橫無理、撒潑打滾，甚至當眾叫魂詛咒，毫無悔改之意！性質極其惡劣，社會影響極壞！」
郭主任頓了頓，高聲宣布： 「經街道辦與公安機關研究決定，對賈張氏依法予以行政拘留，並即日起送往城郊農場進行勞動改造！以觀後效！」
「嗚嗚嗚——！」
賈張氏聽到「農場勞改」四個字，拼命掙扎著想嚎叫，卻被聯防隊員死死按住。
秦淮茹站在人群邊緣，臉色慘白，伸手想攔卻根本不敢上前，眼睜睜看著賈張氏被押上了大門外的車。
還沒等她鬆一口氣，郭主任嚴厲的聲音便傳了過來：「秦淮茹！」
秦淮茹渾身一顫，低著頭怯生生地往前挪了半步，眼眶泛紅。
郭主任冷聲說道：「秦淮茹，受賈張氏指使造謠他人，街道辦考慮到其目前懷有身孕，從人性化照顧的角度出發，免去勞動處罰！決定對其進行通報批評，並責令你做出深刻檢討！」
郭主任目光依次掃過劉海中、閻埠貴、劉海中媳婦、楊瑞華以及秦淮茹五人，厲聲說道：「既然街道辦的處理決定已經宣布，檢討書你們也早已寫好，那就別耽誤時間了！劉海中、閻埠貴，你們兩家先上來！當著全院街坊的面，把你們寫好的檢討一字一句給我念清楚！」
劉海中打了個哆嗦，原本肥碩的身軀此刻像被抽了骨頭一般。又要當眾念檢討了，他倒算是「輕車熟路」——這已經是劉海中第二次站在這兒當眾宣讀檢討了。
在眾人戲謔嘲諷的目視下，劉海中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檢討書，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了場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