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圍著空蕩蕩的屋子轉圈圈,每走一步,下面的不適感覺就提醒著他殘酷的現實。看著那洞開的衣櫃,他心裡那股子邪火越燒越旺。
「劉海中!賈家!閻家!聾老太太!」許大茂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咣當亂響,「你們這幫絕戶禽獸,給老子等著!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就在他咬牙切齒、暗自盤算著怎麼搞垮劉海中家劉光齊的婚禮時,房門忽地被輕輕推開了一道縫。
「大茂……在家呢?」
一道柔柔切切、帶著幾分討好與怯生生的聲音從門縫裡飄了進來。
許大茂猛地回頭,眼珠子通紅,定睛一看,進來的居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衣服,雖然挺著個大肚子,但胸前鼓鼓囊囊的,屁股顯得特別大,前凸後翹特麼符合許大茂的胃口。她臉上掛著三分小心、三分關切,還有四分說不清道妙不盡的委屈柔弱。
「你來幹什麼?!」許大茂語氣冰冷,沒好氣地瞪著她,「來看我笑話?還是替你們賈家來踩老子一腳?滾出去!你們賈家沒一個好東西!」
秦淮茹見許大茂這副要吃人的模樣,心頭禁不住微微一顫,後背竄過一陣涼意。可一想到剛才在窗戶後聽到的那些話,她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反手把門給帶上。
「大茂,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秦淮茹眼眶說紅就紅,眼角瞬間泛起了淚光,邁著細碎的步子緩緩走到桌邊,「我聽說你今天出院,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不,剛收拾完屋子就趕緊過來看看你。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還疼不疼啊?」
說著,秦淮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向許大茂,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疼惜」。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那張風華正茂的熟婦臉,再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皂角香味,心裡那股子火氣莫名其往奇怪的方向竄了竄。可他面上依然緊繃著,冷笑了一聲:
「少在這套近乎!秦淮茹,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出事這段時間,你們賈家可沒少在背後編排我!說我身體有問題,說曉娥跟傻柱有勾搭,這裡面有沒有你秦淮茹一份?!」
「大茂!天地良心啊!」
秦淮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急得一跺腳,眼淚嘩地一下就流了下來。她往前湊了半步,身子幾乎要貼到許大茂身上,帶著哭腔喊道:
「大茂,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呢?造謠閒話的事兒,全是我婆婆乾的!她那張嘴你又不是不知道,見不得別人好,到處胡說八道!可我什麼時候說過於你半句壞話?我勸都勸不住啊!」
說到這兒,秦淮茹拿著手絹擦了擦眼角,壓低聲音,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繼續說道:
「再說了,大茂,我婆婆因為造謠生事,已經被街道辦抓去農場勞動改造了!她那是自作自受,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現在賈家就剩我一個人撐著,帶著倆孩子過日子,我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哪裡還有心思去編排你啊?」
許大茂聽到「賈張氏被抓去農場改造」這幾個字,心裡頓時舒坦了不少。
「哼,那老潑婦被抓去改造是她罪有應得!」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斜睨著秦淮茹,「不過秦淮茹,你說得輕巧。這筆帳我可記著呢!」
秦淮茹見許大茂口風鬆動,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男人這種生物,尤其是在受了挫折的時候,經不起女人的軟磨硬泡和投懷送抱。
秦淮茹輕輕嘆了一口氣,拉過一張椅子,緊挨著許大茂坐了下來。
這一坐,兩人的距離不過拳頭大小。悄悄將領口輕輕扯鬆了一絲,露出一小片白皙嬌嫩的肌膚,空氣中那股成熟女人獨有的體香頓時變得濃郁起來。
「大茂……我知道以前是我們家不對。」秦淮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半抬著眼皮,媚眼如絲地看著許大茂,「可那都是我婆婆逼的啊。如今我婆婆進去了,我一個人帶孩子,容易嗎?大茂,你是個有本事的男人,在廠里那是放映員文化人,比傻柱有能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賈家這一次,行不行?」
說著,秦淮茹身子微微傾斜,一隻白皙的手看似無意地搭在了許大茂的大腿上,輕輕摩擦了兩下。
許大茂渾身猛地一震!
他這好幾天沒碰女人,加上婁曉娥跑了、自己又少了個球球,心裡正處於極度的自卑與渴望之中。現在被秦淮茹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俏寡婦主動貼上來勾搭,身體裡那股壓抑多時的邪火瞬間被點燃了!
「秦淮茹……你……你這是幹什麼?」許大茂咕嚕一聲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那鼓囊囊的胸口,口水差點流出來。
「大茂,我就是心疼你。」秦淮茹吐氣如蘭,嬌軀又往前湊了湊,整個人幾乎要倒進許大茂懷裡,「你說你這麼好的男人,婁曉娥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要是換了我……哼,我才捨不得走呢。」
這話簡直說到了許大茂的心坎里,許大茂可不是啥正人君子,他可是號稱村村有丈母娘的!
「對!還是你懂我!」許大茂被迷得色心大發,手就不老實地往秦淮茹腰上攬去,嘴裡喘著粗氣,「秦姐,既然你這麼懂我,那咱們……咱們今天就……」
說話間,許大茂張開雙臂,伸出雙手就往秦淮茹身上摸去,恨不得立刻把這俏寡婦就地正法,來證明自己依然是個「真男人」。
秦淮茹眼裡閃過一抹嫌惡,心裡暗罵了一聲「臭流氓」,可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其實秦淮茹心裡門兒清,她敢孤身一人進這屋,完全是在賭!
賭許大茂下面不行了,賭他做完手術沒幾天,下面那傷口根本就還沒好利索,不敢動真格的;退一萬步講,萬一許大茂被邪火沖昏了頭真想霸王硬上弓,她手裡還握著最後一張保底牌——直接藉口自己有身孕,就能名正言順把許大茂推開!有了雙保險,她才敢玩得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