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許大茂的手就要往自己臉上蹭,秦淮茹身子靈巧地一扭,巧笑嫣然地擋住了他的動作,伸手穩穩抓住了他的手指頭。
「大茂,別急嘛……」秦淮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眼角流轉著勾人的水波,「你這剛出院,身體還沒好利索呢,急什麼呀?」
「我不急!我好得很!我能行!」許大茂急赤白臉地嚷嚷著,眼珠子通紅,張開雙臂就想抱住秦淮茹往床上撲。
秦淮茹眼珠子一轉,心下早有盤算。不給這許大茂嘗點甜頭是脫不了身了。可以她的精明,怎麼可能真讓許大茂得逞?
她眼含春水,拉著許大茂那發抖的手,順勢往自己懷裡一送,按在了那高高鼓起的胸前!
「嗯……」
秦淮茹輕輕哼了一聲,臉頰適時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聲音軟得像能勾魂:「大茂,讓你過過手癮……看兩眼就得了,今天可絕對不能動真格的。門外萬一有人經過可就完了,況且你這傷口剛縫上,真要由著你胡來,回頭破了血再進了醫院,我不成了禍害你的罪人?」
話音剛落,秦淮茹微微低頭,故意將領口解開兩顆扣子,微微拉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一大片白皙晃眼的雪白肌膚與驚人的弧度,在許大茂眼前一閃而過。
手掌接觸到那極其柔軟的充實感,眼前又是這般活色生香的勾人景象,許大茂整個人如遭雷擊!
隔著薄薄的衣物,那滾燙的溫度和視覺上的刺激瞬間沖昏了他的大腦。許大茂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張著嘴大口喘著粗氣,下意識地狠狠捏了兩下,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貼到她懷裡去。
「嘶……太軟了……太白了……」許大茂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整個人飄飄欲仙,剛才在醫院受的所有屈辱與自卑,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宣洩和滿足。
可每當許大茂被邪火沖昏頭,手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探、想要扒她褲腰的時候,秦淮茹就巧笑著側身躲開,死死拽住他的腰帶,任憑許大茂急得像抓耳撓腮的猴子,死活就是不讓他真提槍上陣了。
秦淮茹忍著噁心,由著他狠狠揉捏了幾下,又拿白花花的肉香吊著他的眼珠子。等感受著許大茂呼吸越來越重、急得快要抓狂時,秦淮茹猛地抽身,利落地扣上了領口的扣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呀!大茂,不行了,有人過來了!」秦淮茹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連忙整理了一下拉扯亂的衣服,嬌喘吁吁地說道。
許大茂懷裡一空,那股極致的爽快感戛然而止,只覺得渾身萬螞噬心般難受,氣得抓耳撓腮:「誰啊?!誰特麼壞老子好事?!」
秦淮茹撫著胸口,含情脈脈卻又帶著幾分矜持地看著許大茂,「大茂,今天真不行,我都心跳出來了。改天……改天等你傷徹底養好了,咱們找個踏實地方,我再單獨陪你。」
許大茂被這句「改天單獨陪你」勾得魂都沒了,雖然沒能真槍實彈地幹上一場,但剛才那過足的手癮和眼福早已讓他心花怒放。他抹了一把口水,連連點頭:「好!好!秦姐,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能反悔!」
秦淮茹嫣然一笑,順勢將目光掃向了許大茂家牆角的糧袋子。
剛才一進門她就注意到了,許大茂家角落裡擺著好幾袋細糧和粗糧。
秦淮茹長嘆了一聲,臉上的嫵媚瞬間化為了無盡的酸楚與無奈:「大茂啊……你今天倒是過了癮,可我們家棒梗和小當還餓著肚子呢。我那婆婆被抓走,家裡的糧食全被收走了,今天早晨我們連稀粥都喝不上了……你看,能不能借我點棒子麵?等我上班發了工資,一定還你!」
說著,秦淮茹拉著許大茂的手,用那軟肉在他手臂上輕輕蹭了蹭。
許大茂此刻腦子裡全都是剛才摸饅頭的美妙滋味,哪裡還拒絕得了?別說十斤棒子麵了,就是秦淮茹要他半袋麵粉,他現在怕是也會暈頭轉向地答應!
「哎呀!咱們誰跟誰啊!還說什麼還不還的!」許大茂大手一揮,表現得極為豪爽,「不就是棒子麵嗎?拿去!隨便拿!」
許大茂瘸著腿走到牆角,麻利地解開糧袋,用瓢舀了小半袋棒子麵,裝進了布袋裡,一看就不止十斤。
「大茂,你真好……你比咱們院裡那些男人們強一百倍!」秦淮茹接過袋子,嬌笑著在許大茂臉上貼了一下,壓低聲音道,「造謠的事兒全是劉海中和閻埠貴那幫老傢伙乾的。你要報復,就狠狠報復劉海中!到時候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許大茂拍著胸脯,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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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茂,我先回去了,一會兒小當該餓哭了。」秦淮茹拎著棒子麵,朝許大茂拋了個媚眼,轉身推門溜了出去。
秦淮茹看著那沉甸甸的棒子麵,眼裡放出了光。這下子,家裡至少一個星期的口糧有著落了!
她這回是結結實實地嘗到了甜頭——不用動真格的,就靠著扭扭腰、露點肉,讓人看兩眼、摸摸大饅頭,就能白吃白喝弄來這麼多糧食!這買賣可比在賣力氣幹活划算多了。
看著秦淮茹那婀娜扭動的背影離開後,許大茂站在屋裡,嗅著手上殘存的體香,笑得無比猥瑣:「嘿嘿……秦淮茹這個燒貨,滋味還真是不賴!一個球又怎麼樣?老子照樣能讓你們這些女人神魂顛倒!」
雖然沒能真搞上,但摸到了大饅頭、大飽了眼福,許大茂只覺得這棒子麵花得太值了!
不過高興了沒兩秒,許大茂眉頭突然一皺,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才被秦淮茹又是貼又是蹭地一陣上火,他那小茂茂一不小心有了點反應,這稍微一充血,下面傷口處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疼得他冷汗都冒出來了!
許大茂趕緊伸手按住下腹,弓著腰緩了好半天,心裡不由得一陣後怕:特麼的,幸虧剛才沒真上!這要是色迷心竅硬衝進去,下面非得裂開不可,到時候當場廢在床上,那才是真砸手裡了!
真當他許大茂是什麼善男信女,要不是下面疼到手的肉怎麼可能讓她飛了,不過想到這次摸到了大饅頭,又沒當場丟人,許大茂心裡總算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