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閻埠貴的一嗓子給嚇得縮在屋裡,硬是沒有一個人敢第一個踏出屋門!大傢伙兒都在門縫裡偷瞄著,生怕一開門就撞見那個死狀慘烈的賈東旭站在自家門口!
然而,在這全院皆恐的氛圍里,唯獨有一個人例外。
那就是何雨柱!
要說這院裡誰最不怕「賈東旭」,那必須是何雨柱!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心裡能不清楚嗎?院裡之前搞出來的那些個「鬧鬼」的怪事、劉海中撞鬼、許大茂遇險,全都是他何雨柱在暗中一手策劃、悄悄搞出來的手段!這世上哪來的鬼?要是真有鬼,那也是他何雨柱假扮的鬼!
「索命?索你奶奶的腿!」
何雨柱越想越氣,自己好不容易跟於莉過個美滿的夜晚,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了,結果被閻埠貴這個老貨一嗓子給攪和了!這要是擱在平時也就算了,在關鍵時刻被打斷,這簡直是斷根之仇啊!
這要是不出去把閻埠貴好好收拾一頓,他何雨柱三個字倒過來寫!
何雨柱黑著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腹中的燥熱壓了下去。他轉過身,看著依舊瑟瑟發抖的於莉,臉上的猙獰瞬間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溫和柔聲的語氣:「媳婦,別怕。這世上哪有什麼鬼神?都是閻埠貴那老老眼昏花自己嚇自己。你安心在被窩裡躺著,看哥出去怎麼收拾那老小子,給你報這個驚嚇之仇!」
於莉拉著何雨柱的衣角,眼裡滿是擔憂:「柱子……要不別去了吧?大半夜的怪滲人的……咱們還是先干正事吧?」
「沒事兒!你老公一身陽剛之氣,什麼牛鬼蛇神見了都得繞道走!等我收拾完閻老摳,回來再干正事!」何雨柱拍了拍胸脯,展現出十足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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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何雨柱麻利地穿好褲子,披著褂子,伸手從門後抓起掃帚,拉開門鎖,抬腳就「砰」地一聲把房門給重重推開了!
這一聲門響,在死寂的四合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各家各戶透過窗戶縫偷看的人頓時精神一振,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中院。
「有人出來了!有人出來了!」
「是誰啊?膽子這麼大?真不怕賈東旭啊?!」
「好像是……是傻柱!不,是何雨柱!」
只見何雨柱氣勢洶洶地站在中院,手裡提著掃帚,身形挺拔,渾身散發著天不怕地不怕的霸氣。他大步流星地穿過中院,直奔前院而去,嘴裡還大大咧咧地罵罵咧咧:
「閻埠貴!你個老不死的!大半夜不睡覺擱這兒宣傳封建迷信?!把老子的好夢都給吵破了,你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
見何雨柱大搖大大擺地走上了前院,而且聽那底氣十足的罵聲,原本龜縮在屋裡的街坊們頓時如釋重負,心裡的恐懼瞬間被好奇心所取代。既然有何雨柱這個「傻子」打頭陣,大傢伙兒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走走走!趕緊出去看熱鬧!傻柱都出去了,應該沒事!」
「對對對,出去瞅瞅到底咋回事!閻埠貴剛才叫得那麼慘,可別真出人命了!」
霎時間,原本寂靜的前院、中院、後院紛紛響起了拉門聲和穿鞋聲。
劉海中披著褂子,邁著八字步,罵罵咧咧地從後院溜達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賈家屋裡,秦淮茹戰戰兢兢地探出頭來;閻家隔壁的幾戶鄰居,也都紛紛披衣戴帽,拿著手電筒、火鉗,前呼後擁地聚到了前院大門旁看熱鬧。
一時間,原本漆黑一片的前院變得人聲鼎沸,燈火通明起來。
而此時的前院閻埠貴嘴裡還在不停地嘀咕著:「來人了……來人了……東旭在門外呢……」
楊瑞華、閻解放和閻解曠拿著掃帚、火鉗衝出屋門。
「爸!鬼在哪呢?!」閻解放舉著火鉗發白地喊道。
只見閻埠貴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指著門外:「外……外面!東旭就在外面呢!」
閻解放翻了個白眼嘆氣道:「爸,您絕對是眼花了。」
閻埠貴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拍著大腿:「你們要相信我啊……那走姿跟個吊死鬼似的,真的……」
何雨柱提著掃帚大步跨到前院,瞅見閻埠貴這副窩囊樣,再想想自己剛才差點被夾斷的「大事」,肚子裡的邪火頓時炸了!
「閻埠貴!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老子今兒非抽死你個老扣貨不可!」
何雨柱幾步衝上前去,壓根不給閻埠貴開口的機會,掄起手中的掃帚,照著閻埠貴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猛抽!
「啪!啪!啪!」
旁觀的禽獸們嚇得縮脖聳肩,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只有楊瑞華在一旁急得跺腳直喊:「別打了!柱子,快別打了!」
「大半夜不睡覺!你擱這兒作什麼死?啊?!」何雨柱一邊揮舞著掃帚往前狠狠招呼,一邊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破口大罵,「連個手電筒都捨不得打,鬼鬼祟祟摸到大門口,自己把自己嚇得摔個狗啃屎!摔了就算了,你還鬼嚎什麼『賈東旭索命』?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嗓子,把全院街坊的好事……清夢全給攪和了?!」
閻埠貴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掃帚抽得嗷嗷直叫,可他此時心有餘悸,顧不上身上的刺痛,一邊用手臂擋著掃帚,一邊顫抖著手指著門縫,帶著哭腔高聲指認:
「別打了!柱子別打了!真不是我老眼昏花啊!嗷……別抽了!剛才……剛才門外真的有個影!走起路來跟個吊死鬼似的,一步一顛,下半身擰得跟麻花一樣!那身形……那走姿,跟那天賈東旭詐屍一模一樣啊!他就是衝著咱院子來的啊!!」
何雨柱一聽更來氣了,「啪」地又是一掃帚抽在他大腿上:「還敢在這宣傳封建迷信,打倒一切牛鬼蛇神!還賈東旭?我看你是皮癢了找抽!」
圍上來的街坊們一聽閻埠貴描繪得這般傳神,加上那「一步一顛、下半身擰成麻花」的細節,不少婦女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尖叫著往自家男人身後縮了縮,全場氣氛瞬間又變得緊張驚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