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不缺現金，但該貸的錢照樣貸。
銀行、資本市場、合作方的資金，只要成本合適，都可以為集團發展服務。」
「不過有1條。」
「所有借來的錢，都必須能產生價值。」
「拿去買設備、建工廠、做研發、擴渠道，可以。」
「拿去蓋豪華樓、養閒人、撐面子，不行。」
眾人立刻點頭。
鴻蒙大廈要建。
可徐龍絕不會讓它成為吞噬資金的巨獸。
鴻蒙集團和徐家將集團持續擴張，也給江城帶來了巨大變化。
國企改革不斷推進，大量工人下崗。
有人離開原來的單位後，拖著行李去外地找工作。
有人帶著一家老小，從皖省、齊魯等地趕到江南省。
因為外面都在傳1句話。
去江南省，就能賺錢。
江城工業園不斷擴建。
徐家將汽車產業、鴻蒙電子產業、零部件企業、食品企業、印刷企業接連落地。
工廠缺工人。
物流缺司機。
建築工地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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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餐館、出租房，同樣缺人。
原本不足90萬人口的江城，短短几年時間，常住人口已經突破300萬。
每個月，還有大量外來人口進入這座城市。
住房緊張。
道路擁堵。
學校和醫院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可江城的稅收和工業產值，同樣一路暴漲。
鴻蒙集團和徐家將集團貢獻的稅收，甚至超過了不少一線城市的核心區域。
江南省已經在推動江城升格為地級市。
魔都方面也提出另一套方案，希望將江城併入魔都，設立江城區。
年底前，消息就會正式公布。
魔都還準備把地鐵線路向江城延伸。
張求白最初拿到的城建規劃十分保守。
城區範圍小。
道路預留少。
新建住宅和工業用地也不夠。
徐龍看完規劃後，只說了1句。
「按這個標準建，江城用不了幾年就得拆了重來。」
張求白當時還有些猶豫。
「擴得太大，財政壓力會很重。」
「現在不擴，以後壓力更大。」
「可人口能漲到什麼程度？」
「江城現在不是小城市了。」
徐龍指著地圖。
「未來人口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城區往外擴。」
「道路往魔都方向打通。」
「學校、醫院、商業區、產業園，全按未來500萬人口規劃。」
張求白最終採納了他的意見。
原本保守的方案被推翻。
城區大範圍擴容。
江城與魔都之間的道路、物流、產業銜接，也開始提前布局。
如今的江城，建設速度一天比一天快。
高樓、道路、工廠、住宅區不斷出現。
發展勢頭，已經不輸同期還沒有吃到棚改紅利的魔都。
鴻蒙集團內部，同樣迎來了一批不安分的人。
最先敲開徐龍辦公室大門的，是張麗。
她將一份完整的商業計劃書放到桌上。
「徐總，我想接手江南服裝廠。」
徐龍翻開計劃書。
張麗準備收購改制後的江南服裝廠，前期主打女裝和童裝。
價格不高。
款式要新。
重點鋪向三四線城市和縣城市場。
等渠道穩定以後，再逐步打造自己的服裝品牌。
計劃書里，工廠設備、原料採購、人工成本、銷售渠道、回款周期，全都寫得很清楚。
徐龍翻到最後1頁。
「準備多久了？」
張麗沒有否認。
「快1年了。」
「為什麼不早點說？」
「以前集團業務太忙，我不敢分心。」
張麗停頓片刻。
「現在鴻蒙越來越大，晶片、網際網路、汽車、高新產業園，
未來還會有更多專業人才進來。」
「我繼續留在銷售總經理的位置，也能過得很好。」
「可我不想一直停在這裡。」
徐龍抬頭看著她。
張麗跟著徐家打拼多年。
從最初的銷售團隊，到後來的全國渠道，
她親眼見過徐龍如何把徐家將和鴻蒙集團做大。
她比徐龍年長。
徐龍卻才18歲。
只要徐龍不主動退下來，鴻蒙集團的位置，永遠輪不到她。
她不甘心做1輩子職業經理人。
她想有自己的工廠，自己的品牌，自己的事業。
「徐總，我不會拿集團的錢亂賭。」
「服裝行業門檻不高，競爭也大，可市場足夠大。」
「特別是縣城和鄉鎮，很多人想買好看衣服，又買不起大牌。」
「只要質量過關，價格合適，貨就能賣出去。」
「我有信心。」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徐龍合上計劃書。
「人各有志。」
張麗握緊了手。
「我不會攔你。」
「相反，我支持你出去做。」
張麗一愣。
「徐總，你答應了？」
「鴻蒙集團持股20%，幫你兜底。」
「徐家將的銷售渠道，對你開放。」
「設計師資源，我會讓集團替你對接。」
「創業貸款3000萬，按內部扶持政策執行。」
「服裝廠獨立運營，經營權歸你。」
張麗站在原地，半天沒有說話。
她原本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鴻蒙集團剛收購168家國企。
服裝廠屬於傳統行業，也不算鴻蒙的核心產業。
她以為徐龍最多給她一點支持。
沒想到，徐龍不僅同意，還直接給了渠道、股權、資源和貸款。
「徐總，謝謝。」
張麗鄭重鞠了1躬。
「別急著謝。」
徐龍說道：「廠子交給你，不是讓你躺著賺錢。」
「帳目必須清楚。」
「工人必須管好。」
「誰敢偷懶、吃回扣、搞小團體，直接清出去。」
「賺到錢以後，可以合理貸款擴大生產，但不能把現金全壓到庫存上。」
張麗認真點頭。
「我記住了。」
張麗離開後，集團內的老員工徹底坐不住了。
一份份商業計劃書送進徐龍辦公室。
有人想接手食品廠。
有人盯上印刷廠。
有人看中了家具、紡織、機械、包裝等行業。
徐龍沒有全部批准。
計劃做得不清楚的，退回重寫。
只想著拿貸款、拿渠道，沒有經營能力的，直接淘汰。
最終，120家衍生工廠和企業陸續落地。
張麗的服裝廠最先投產。
她沒有一開始就砸錢做高端品牌，
而是參考市場上的成熟版型，重新調整面料、尺寸和價格。
女裝要好看。
童裝要耐穿。
價格必須讓普通家庭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