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時要帶著方萊萊和劉芳芳離開,劉芳芳卻還是死活都不肯走。
「我要跟著二姐姐,我答應了陸姐姐,要照顧好二姐姐的。」
蘭時有些無奈地看向楚濯春。
楚濯春想想,覺得她留下也沒什麼,點了頭。
蘭時扶著人叮囑了白藏一句:「你可千萬別離開小姐半步。」
不然小姐要是被別人在她們眼皮子底下算計了,那她們這些人,只能是以死謝罪了。
白藏揮揮手:「我沒那麼傻。」
這種宮斗宅斗劇,她上輩子看了多少?哪裡能不明白?怕是比她們還要清醒。
待人走了,楚濯春帶著人進了隔壁廂房。
沒多大會兒,就聽見院門處有動靜。
「公子,成了,就在屋裡。小的之前看見人進去了的。」
年輕男人的聲音輕狂:「成,那小爺現在就去辦事,你好好守著門。一會兒人過來了,嘿嘿……只要把這事兒辦好了,那縣主那邊……」
「公子放心,小的定會把這門,守得好好的,保准讓人捉姦成功……」
隨著門「吱呀」一聲推開。
楚濯春給了白藏一個眼色。
白藏立即出門。
不過片刻,外面就傳來一聲悶哼。
隔壁廂房裡的男人明顯是聽見了聲音,立即出聲詢問:「來福,怎麼回事?」
沒聽見聲音,他又打開了門。
接著,同樣是一聲悶哼。
再也沒了其他聲息。
沒一會兒,白藏就回來,恭敬地對楚濯春道:「小姐,都弄暈了。」
劉芳芳一臉崇拜地看向楚濯春和白藏:「二姐姐,這就搞定了?」
天啦,她剛才要緊張死了。差點以為他們會被發現。
而且最開始的時候,她都替方小姐捏了把汗,生怕她出事。
她簡直不敢想,如果她是方小姐,遇到了這樣的事,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
如果沒有二姐姐,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她怕是只會趕緊跑去叫人。
但是這樣一來,說不定就遲了。
但是二姐姐一下子就解決了。
太厲害了!
簡直是她的神。
楚濯春點頭,對白藏道:「把這兩個都扔屋裡去,把門鎖上。然後咱們走,一會兒等著看好戲。」
「是。」
沒多久,院子那邊就匆匆走過來一群人。
以陸大夫人為首,跟著各府的貴夫人。
陸大夫人臉色很是難看。
剛剛有丫鬟過去,大聲說看到有外男闖進後院,進了這邊的院子,讓大夫人趕緊過來看看。
這一嗓子,直接把眾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來。
立即有人發現不對,懷著看熱鬧的心情,當即要跟過來看。
陸大夫人但凡推脫,就有人說是不是他們府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才要掖著捂著,不讓人知曉。
陸大夫人被架在空中,沒辦法,只得帶著人過來。
剛走到門口,就有個夫人驚呼一聲:「咦,這是誰家小姐的髮釵丟了?」
她蹲身撿起了根釵子。
人群中的方夫人看了一眼,立即變了臉色。
這釵子是她家萊萊的。
當初還是她生辰,她特意讓人畫了圖紙去定做的。
如今怎麼會在這兒?
那裡面的人?
方夫人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步。
立即有夫人察覺到了,笑著道:「方夫人這麼激動,這髮釵不會是你家姑娘的嗎?」
方夫人臉色慘白,搖頭:「不是,不是……」
那夫人嗤笑一聲:「不是的話,方夫人這般激動做什麼?別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咱們還是趕緊進去看看裡面是什麼情況吧。」
這位是之前那位枉死的李太醫府上的姑奶奶。
自從方太醫那事兒傳出去之後,李太醫府上就認為李太醫是替方太醫死了,自然是各種看他們府上不順眼。
方夫人雖然覺得這是無妄之災。
可到底他們心裡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也不好與李家人做過多的爭辯。
只是這會兒涉及到自己女兒的名聲,方夫人冷聲道:「我不過是上前瞧了一眼這髮釵,孫夫人這是什麼意思?這樣污姑娘家的名聲有意思嗎?」
陸大夫人一個頭兩個大,趕緊勸和幾句。
之前去喚人的丫鬟這會兒看著這髮釵,又看了看這院子,卻是驚叫一聲捂住了嘴。
陸大夫人一個冷眼甩過去,怒聲道:「咋咋呼呼的做什麼?趕緊把門推開。」
同時給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胡說八道。
這丫鬟卻根本就不理陸大夫人,而是大聲道:「奴婢,奴婢就是瞧著這髮釵確實是像方小姐的,之前……之前方小姐更衣後說難受,也是奴婢送到這院子裡的。
將方小姐安頓好後,奴婢就走了。半路看見有外男往內院來,這才趕緊去和夫人稟報啊。奴婢也不知道那外男是朝這邊來了啊……」
他們過來的時候,是府里另一位丫鬟帶的路。
陸大夫人臉色鐵青:「閉嘴,把門打開。」
那丫鬟佯裝害怕,趕緊上前去開門。
方夫人更是渾身都抖了起來。
她強自鎮定下來,怒色看向陸大夫人:「陸大夫人,貴府的丫鬟這是什麼意思?」
陸大夫人趕緊安撫道:「興許是誤會,方夫人別急,咱們這就進去看看。」
方夫人也沒有其他辦法。
她只能暗自祈禱,裡面的人不要是她的女兒萊萊。
不然的話……她……
方夫人使勁兒的捏了捏掌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院門被推開。
眾人進去。
還沒進屋呢,就聽見東廂房傳來一陣陣男女的聲音。
男女聲音混雜著,實在不堪。
有那膽小的夫人立即退了出去。
有那膽子大的,也一臉驚訝地道:「這……這誰家姑娘……這麼不要臉?」
「這不指一個男人吧?」
那孫夫人更是立即大笑出聲:「有些人,自家姑娘不要臉,還想藏著掖著,有意思。瞧瞧……這叫得還挺大聲呢……」
方夫人怒道:「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又不是我們家姑娘……」
孫夫人冷笑一聲:「是啊,我又沒說是你家姑娘。只是說這姑娘不要臉。當然了,剛才不是有人說了嗎?只看見你們方家的姑娘往這院子裡來了啊……哈哈……」
最後幾聲,是暢快的笑聲。
方夫人只覺得臉燒得慌,額角也冒出細密的汗珠。
可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家姑娘會這麼……
當然,如果是中了招了呢。
方夫人只覺得脊背上全是冷汗。
還是陸大夫人看不過眼,蹙眉道:「行了,大家都別吵了。來人,趕緊把門砸開,看看是什麼情況?」
在他們陸家老夫人的壽宴上鬧這齣,這是欺負他們沒人,和他們陸家過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