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食堂外不遠處有幾棵老槐樹,李懷德正在樹下等著何雨柱。
見狀,何雨柱快步走過去,嘴裡賠著罪說,「李廠長,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說著,何雨柱『下意識』就掏出了自己的經濟煙,但是拿到半路卻臉上帶著尷尬說,「喲,李廠長,這是經濟煙,我,我……」
看到何雨柱手裡的經濟煙,又看了一眼何雨柱一臉的侷促,李懷德擺擺手,接過煙:「沒事,我當年也抽這個。」
何雨柱臉上適時表現出感動的表情,連忙拿出火柴給李懷德點上,「廠長,抱歉,我手裡的票不多,一般情況下我也只是抽這個煙,回頭,我弄些高檔煙的票,身上備著。」
聽到何雨柱對自己的稱呼,李懷德心中高興,別看只是少了個姓,那味道可就不一樣了。
當著外人的面,該怎麼稱呼怎麼稱呼。
但私底下的時候,把姓去了,那就說明,自己是他何雨柱心裡唯一的「廠長」!
此刻,李懷德確定了,這個傻柱開竅了,也是要投靠自己。
抽了一口煙,李懷德滿意地點頭,卻沒接何雨柱的話,而是仔細看著何雨柱問,「柱子,過幾天,我有個私人宴請,你能去嗎?」
李懷德沒說具體的時間,一是不放心何雨柱,二就是看何雨柱對自己的態度。
聞言,何雨柱眉頭皺了皺,李懷德見狀就知道最近幾天何雨柱應該有安排,嘴角不自覺地就揚了揚。
也就是兩三秒,何雨柱一咬牙說,「廠長,沒問題,茲要您需要,您就派人告訴我一聲,我何雨柱,隨叫隨到!」
看到何雨柱的表現,李懷德很滿意,將手裡還有半截的煙扔到了地上踩滅,「柱子,那你等通知。」
何雨柱連忙說,「哎,廠長,我等著。」
李懷德滿意地點頭就要走,恭敬目送的何雨柱心裡卻罵人了,「娘的,這就走了?金手指不是完成任務就給獎品嗎?怎麼自己表演了半天,什麼都沒有?」
雖然心裡吐槽,但何雨柱依舊恭敬地目送李懷德。
一直觀察著何雨柱的李懷德見狀心中滿意,於是,腳步一頓就又折返了過來。
見狀,何雨柱先是心頭一緊,接著心中一喜,「這才對嘛,沒發獎品,你這個金手指怎麼能離開呢?」
李懷德從兜里掏出一把票塞到何雨柱手裡,「柱子,這是一些票,裡面還有些煙票。」
「咱好歹也是八大員之一的炊事員,經濟煙太嗆了,少抽點兒,買點兒好煙。」
最後,李懷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說,「男人,對自己好點兒。」
說完,李懷德也就走了。
何雨柱面帶著感動目送李懷德離開,可是,心裡則是吐槽,「就這?只給了票?升職呢?加薪呢?」
等李懷德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何雨柱這才一臉高興地查看手裡的票,「還得是金手指,肉票、酒票、布票、油票、煙票都有,這些東西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那可真是無比珍貴的東西啊。當然了,對我何雨柱來說,也是難得的好東西!」
雖然沒得到升職加薪,但能得到這些票解了燃眉之急,他也是相當滿意。
在何雨柱看來,今天金手指都激活了,以後升職加薪的日子還會遠嗎?
收好東西,何雨柱就吹著口哨回到了後廚。
可是,剛一到後廚,他就被劉嵐、韓大姐、崔大姐等一眾婦女給圍住了。
何雨柱先是一愣,剛要開口調侃幾句幾人,只是,一抬頭看到幾人正虎視眈眈盯著自己,仿佛要把自己吃了的表情。
何雨柱心頭一震,咽了一口口水說:「你,你們……」
可是,還不等何雨柱說完話,劉嵐就一把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柱子,柱子,快,快說說昨天的事兒是怎麼回事兒?剛才,在食堂流傳說你被人算計接濟寡婦?」
崔大姐也是滿臉八卦地問:「是啊,何大廚,還有,寡婦給你洗褲衩子的事兒是怎麼回事兒?」
……
一時之間,六七個婦女圍著何雨柱嘰嘰喳喳的,何雨柱只覺得腦子嗡嗡的。
何雨柱捂著耳朵大喊一聲,「停!」
幾女先是一愣,隨即就又繼續拉扯著何雨柱,讓他說。
見狀,何雨柱直接投降說,「我說,我說!」
聽到何雨柱要說了,幾人這才兩眼冒光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清清嗓子就要說,結果,後廚的人聽到他要說詳情,嘩啦一聲就聚集了過來。
何雨柱嘴角一抽,但下一刻,何雨柱心中一喜,就把昨天的事兒說了一遍,甚至還將自己對易中海從感激到失望,最後到憤怒的心境歷程,都淋漓盡致地表演了一遍。
最後,何雨柱臉上帶著一抹受傷的表情說,「哎,常言道,餵狗別餵飽,對人別太好。可我一直覺得真心換真心,對他們一直是掏心掏肺。可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哎~~」
聽著何雨柱的講述,後廚的人一開始還附和兩句,但慢慢的也就安靜了,到最後,眾人都無比震驚。
同時,還有著對何雨柱的同情。
換做自己,要是被自己尊重的長輩聯手自己認為人美心善的寡婦這麼算計,恐怕會當場殺了對方吧?
嘭!
最先有反應的是崔大姐,「哼!這易中海和秦寡婦太欺負人了!」
韓大姐這時也是氣憤道,「是啊,欺負人沒這麼欺負人的,哪有算計別人拉幫套的!」
劉嵐冷笑說:「呸!什麼拉幫套,被人拉幫套起碼還貢獻身子呢!秦淮茹呢?這就是忽悠傻……咳咳,忽悠人玩兒!」
胖姐一臉不忿地說:「對!那個易中海最是陰險,整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結果,私底下心思竟然這麼陰毒!」
……
看著後廚這些人義憤填膺的樣子,何雨柱心裡得意:「易中海,秦淮茹,不知道街道的信函什麼時候過來,那就讓你們嘗嘗人民的唾棄吧!」
「崔大姐這些人可是軋鋼廠的小廣播,等著吧,跟四合院眾人的信息一結合,不論你們倆怎麼表演,都不會有人信的!」
「易中海,你的道德護體光圈沒了,看你以後還怎麼扮演好人!」
果不其然,義憤填膺,但又一臉激動的劉嵐、崔大姐等人相互議論了幾分鐘後,就快步出了後廚,去找自己要好的姊妹八卦去了。
早上,軋鋼廠還很安靜,畢竟四合院的住戶也只是在自己的圈子裡傳播昨天的事情。
可是,午飯的時候,經過一交流,輿論瞬間就有如蝗蟲一樣傳播到了很多人的耳朵里!
下午一上工,車間的議論就炸了。
一車間的易中海今天一直在自己的工位忙著,沒理會其他人的議論,而其他人礙於他八級工的威嚴,沒敢上前說什麼。
至於三車間的秦淮茹,往日間一到車間就會像花蝴蝶一樣四處找人嘮嗑,就算忙著自己的工作也會時不時跟旁邊的男人說些什麼。
可是,今天,她卻是很安靜。
早上沒什麼風波,這倒是讓秦淮茹鬆了口氣。
可是,下午一開工,秦淮茹就敏銳地覺察到,有些工人在對著她指指點點。
秦淮茹知道,這是在說昨天的事兒。
不過,好在他們沒上來當面給她難堪。
畢竟也有人懷疑是不是何雨柱搞錯了,畢竟往日間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名聲還是不錯的。
可是,當三食堂的人出去一圈兒後,本就熱鬧的車間就更熱鬧了。
往日間看不慣秦淮茹的花姐,從劉嵐那兒聽說了以後,就一臉不屑地來到秦淮茹面前,戲謔道,「秦寡婦,聽說,你喜歡給男人洗褲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