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食堂
本來眾人收拾收拾就要下班了,可是,聽到廣播對易中海和秦淮茹處罰卻是一陣痛快!
劉嵐一臉痛快地說:「柱子,柱子,這是廠里給出處分了!」
韓大姐說,「該!這種事兒就得四處給他們宣揚宣揚,太惡毒了!」
胖姐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罵道,「狗東西,趕明兒再來咱們三食堂吃飯,看老娘能不能讓他們吃飽!」
何雨柱咧嘴一笑:「痛快是痛快,不過幾位老姐姐,抖勺兒的事兒就別了,別為那幾個爛人連累你們。」
「再說了,易中海還是我們院兒的管事大爺,我要是把關係搞得太僵,往後住著也不舒心。」
看到何雨柱這副受了極大委屈又不敢太過於追究的樣子,後廚的這些人頓時就更生氣了。
胖姐首先說,「柱子,你是咱們後廚的人,我胖姐決不允許其他人欺負咱們後廚的人!」
「他八級工是牛逼,可是,也管不到咱們後廚!」
「放心吧,我們這些老姊妹一定給你出氣!」
這時,韓大姐氣憤道,「哼!管事大爺?狗屁!一個聯絡員倒成了土皇帝!柱子,要我說,你就去街道舉報他們!」
崔大姐也是點頭附和道,「沒錯,柱子,你就直接去街道舉報!街道要是不管,你跟我說,我認識區裡的人!」
聞言,何雨柱眼底一亮,「後廚還真有高人啊,竟然認識區裡的人?」
但是何雨柱表面上還是面露不忍地說,「這,不好吧,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個院兒住了十好幾年了。」
崔大姐啪的一下拍在了何雨柱肩膀上,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傻啊,他們都坑你了,你還念著跟他們的情分?怎麼,你賤皮子啊!」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那,好吧,我去街道問問!」
……
四合院
守門的閻埠貴正聽著眾人議論著軋鋼廠今天的事情,手裡提著半斤肉的何雨柱這時正好進門。
閻埠貴瞟到何雨柱竟然沒帶飯盒很是驚訝,「喲,傻……,咳咳,柱子,你今兒怎麼沒帶飯盒回來啊?」
何雨柱朝著中院看了一眼,以前一直在那兒洗衣服的身影,今天並不在,何雨柱大聲說,「嗐,不被人忽悠著接濟寡婦了,還帶飯盒回來幹什麼啊。」
「我可是八級炊事員,一個月三十七塊五,不差那點兒剩菜。」
閻埠貴兩眼冒著精光地拉著何雨柱到了家門口:「柱子,這樣,你把飯盒帶回來給三大爺,三大爺我給你一毛錢!」
雖然說著飯盒的事兒,但閻埠貴的眼睛卻一直在何雨柱手裡的肉上!
而閻埠貴的話頓時引起一些人的注意,都在罵閻埠貴不要臉,可是,也在看著何雨柱怎麼處理。
聞言,何雨柱朝著閻埠貴看去,只見他眼鏡片後面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還真是算盤精啊,這是知道我不給寡婦帶飯盒了,就覺得有利可圖了?一毛錢?呵呵,軋鋼廠一份最便宜的菜還得兩毛錢呢,傻柱每次帶回來的量可是至少兩份的量!」
想到此,何雨柱就想給閻埠貴一個教訓,於是,他小聲戲謔道,「閻埠貴,你敢攛掇我投機倒把?好啊,看來,今天易中海的通報沒讓你長記性啊!」
聞言,閻埠貴一愣,只是,還不等他說什麼,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說,「一塊錢,這事兒我不跟你計較!」
頓時,閻埠貴就像炸了毛的公雞,剛要奓刺兒,何雨柱卻提醒道,「閻埠貴,你要是想死,你就喊,最好是所有人都知道!」
這下,閻埠貴就不敢喊了,但還是一臉怒氣的低怒道,「憑什麼?!」
何雨柱卻恐嚇道,「閻埠貴,剛才你跟我要飯盒的話可有不少人聽到了,你說,我要是嚷嚷起來,讓眾人知道你這是攛掇我投機倒把,我要是再去街道讓王主任給你們學校再來一個什麼函,你說……」
聞言,閻埠貴老臉一白,臉上出現討好之色,「柱子,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兩塊!」
「柱子,我可是三大爺!」
「三塊!」
「你!」
這下閻埠貴都要氣死了,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仿佛看著殺父仇人一般!
何雨柱眉頭一挑,轉頭就要往外走!
見狀,閻埠貴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
何雨柱回頭一臉戲謔的看向閻埠貴,低聲說,「四塊!」
聞言,閻埠貴拉著何雨柱的手一哆嗦,「柱子!」
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剛要說話,閻埠貴眼皮狂跳,連忙把他的手握住,「成交,四塊就四塊!」
何雨柱嘴角一揚說,「好!」
然後,閻埠貴轉身回家拿錢,而何雨柱則是跟了過去,他可不想把這事兒鬧開。
而眾人看著何雨柱和閻埠貴兩人這一幕都是一頭霧水,「難道,兩人達成了交易?」
閻家,何雨柱四下打量了一番閻家,不算大,但隔出了三個臥室,也算是宜居吧。
閻家畢竟有六口人,不這麼做,還真不知道怎麼住得下。
沒一會兒,閻埠貴臉如死灰地遞過來四塊錢,何雨柱就一臉滿意地伸手去接,可是,卻發現閻埠貴死死拉著。
「柱子,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
可是,何雨柱卻直接撒手轉身要走,閻埠貴見狀,連忙把錢塞到了何雨柱手裡,「柱子,是三大爺錯了!」
何雨柱冷笑說,「閻老師,以後記住嘍,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
說完,何雨柱就離開了閻家,不過,在閻家門口卻說,「閻老師,這周日我有事兒,您再去請別人吧!」
其他人一聽,也就鬆了口氣。
「嗐,三大爺再能算計也不可能算計柱子的飯盒,柱子又不是傻子,自己留著它不香嗎?」
「沒錯兒~~」
閻家
閻埠貴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這個挨千刀的傻柱,他,他竟然訛詐我!」
「不當人子的東西!」
正在做飯的閻埠貴老婆楊瑞華聽到動靜,出來卻看到閻埠貴坐在地上,連忙走過來問,「老閻,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