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按道理來說,秦淮茹接替了賈東旭的工位,易中海也應該收秦淮茹為徒。
可是,易中海怕惹人閒話,就把她推到了三車間。
看著哭泣的秦淮茹,易中海下意識就要離開,可是,環視一眼,發現四周並沒什麼人,易中海這才抬步走了過來。
正在攥著拳頭抹淚的秦淮茹聽到有人靠近,就趕忙擦了擦眼淚看去,發現是易中海,也是放鬆了下來。
秦淮茹起身,帶著哭腔喊了一聲,「一大爺!」
易中海擺擺手,走到秦淮茹身前一米多的地方停了下來,嘆了口氣說,「哎,事兒我都知道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當初,咱們合計這事兒的時候就知道有風險,現在,也只能硬扛了。」
「不過,等過幾天柱子消氣了,勸勸他,這事兒估摸著就過去了。」
秦淮茹擦著淚說,「可是,一大爺,現在他們說的太難聽了,您是不知道,剛才花姐說的多難聽。」
嗚嗚嗚~~~
與此同時,軋鋼廠楊愛國的辦公室,紀委書記韓峰將一份信函交給軋鋼廠廠長楊愛國,而他的旁邊則是坐著李懷德,「楊廠長,李副廠長,這是紅星街道王主任派人送來的,是關於八級鉗工易中海忽悠三食堂八級炊事員何雨柱同志接濟三車間正式工秦淮茹的事。」
楊愛國眉頭緊皺地打開信函:
北京市紅星街道辦事處(函)
……
關於商請協助處理本轄區居民易中海道德作風問題的函
紅星軋鋼廠黨委:
近日,我街道在轄區內95號院調解一起民事糾紛時,發現貴廠八級鉗工易中海……
楊愛國看完以後,就把信函交給了李懷德。
李懷德雖然面色嚴肅,可是,心裡卻樂開了花。
楊愛國是廠長,主管生產,李懷德負責後勤,可是,李懷德的志向不小,一直想插手生產。
現在,這就是一個機會。
仔細看完,李懷德將信函放到茶几上,看向韓峰,「韓主任,你覺得這事兒應該怎麼辦?」
韓峰嚴肅道,「我的建議是開一次廠黨委會,易中海雖然是廠里少有的八級工,可是,這事兒性質過於惡劣,必須嚴肅處理。」
聞言,李懷德點頭說,「我原則上同意韓峰同志的建議。」
楊愛國很不想開,如果不開,這事兒就可以捂著,可是,現在黨委副書記李懷德和紀委書記都同意了,他也就只能少數服從多數。
「好吧,那就開!」
半小時後,一間辦公室內,楊愛國坐在主座上,一臉的嚴肅,而其他人則是開始傳閱那份信函。
大概十幾分鐘後,楊愛國嚴肅道:「那麼,就說說這件事怎麼處理吧?」
韓峰首先發言:「我的建議是,嚴肅處理,這個易中海的錯誤是嚴重的思想認識錯誤,道德敗壞!」
有了韓峰的發言,其他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表自己的言論,而楊愛國和李懷德都沒發言。
最後,楊愛國看向李懷德:「李副廠長,你覺得呢?」
李懷德這時開口說,「剛才,同志們的發言我都聽了,總之就是要麼嚴肅處理,要麼就是通報批評就好了。」
「我個人建議,嚴肅處理!」
楊愛國搖頭說:「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嚴肅處理是必要的,但易中海是八級工,咱們廠一萬多人,八級工只有六位。對於這樣的大師傅,我的建議是,以批評教育為主吧。」
李懷德卻不緊不慢地說:「楊廠長,我同意愛惜人才。但正因為他是八級工,是先進代表,他的問題才更不能輕描淡寫。否則,讓下面的人怎麼看?一個道德敗壞的八級工,還能輕輕放過,那普通工人犯了錯,是不是更不用管了?」
……
就這樣,會議室裡面就爭吵了起來。
李懷德棋高一著,最終堅持實行『懲罰和教育雙管齊下』的方案。
可是,楊愛國卻也為易中海爭取到了稍微輕一些的處罰,要知道,按照李懷德的意思,是要把易中海拉去掃廁所半個月的。
但是,這件事情卻也讓眾人明白,一直以來只負責後勤的李懷德,開始向生產伸手了。
就在還有半小時下班的時候,軋鋼廠的廣播響起:
「喂喂喂!」
「下面播報兩則處罰通知!」
「經查,我廠一車間八級鉗工易中海同志,以95號院『管事大爺』身份,長期誘導何雨柱接濟賈家,包括輸送食堂剩餘飯菜、出借錢糧等,四年間何雨柱累計借出款項及物資折合人民幣四百五十餘元,而賈東旭工傷撫恤金六百元分文未動。」
「而且,易中海多次以『鄰里互助』'發揚風格'為由,默許、縱容秦淮茹在何雨柱相親期間故意介入,借洗衣服之名當眾取出何雨柱內衣,以達到破壞相親之目的。據查,何雨柱三年內相親十餘次,無一成功!」
「上述事實,有當事人陳述、證人證言及借據字條等證據在卷佐證。」
「經廠黨委決議,對易中海作出以下處罰:」
「一、廠黨委撤銷其歷年獲得的「先進生產者」等榮譽稱號。」
「二、取消其本年度評選勞動模範、先進工作者等一切資格。」
「三、給予易中海行政記過處分,並記入個人檔案!」
「下面播報對秦淮茹的處罰:」
「一、對秦淮茹做出『行政警告』處分,並記錄在案。」
「二、責令秦淮茹於明天上午九點,在廣播站向何雨柱同志做出正式道歉。」
「三、本月起,連續三個月,扣發秦淮茹一半工資。」
「四、取消秦淮茹本年度所有廠福利。」
「五、此處分記入檔案,再有下次,直接開除。」
「下面播報兩則處罰通知!」
……
三遍處罰通知在廣播員的播報下瞬間通報了全廠,整個軋鋼廠除了嗡鳴的機器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響!
而易中海和秦淮茹這會兒則是呆愣在原地,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又是青!
兩人心中同時喊著,「完了,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