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哥,開門,我是雨水!」
只是,何雨柱剛抿了一口酒,何雨水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何雨柱眉頭一皺,想了一下,就起身打開門。
見到門開了,何雨水就要往裡走,可卻被何雨柱攔住了,「等等,先說清楚再說要不要進去。」
聞言,何雨水眉頭一皺,「哥,你幹嘛啊,我還沒吃飯呢。」
「而且,棒梗他們仨還等著吃雞肉呢。」
說著,何雨水就要再次往裡闖。
何雨柱眉頭一皺,冷哼一聲,把她再次攔住了。
看著眼前的傻愣愣的何雨水,何雨柱真是一點兒多餘廢話的心思都沒有。
深吸一口氣,何雨柱臉上出現了一抹冰冷,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話:「咱們明兒一早去分戶!」
說完,嘭的一聲關上了屋門,再次把何雨水關在了門外。
何雨水這會兒只覺得頭腦發懵,剛才何雨柱說什麼?
分戶?
何雨水實在是不敢相信,何雨柱竟然會提出分戶!
分戶代表了什麼,何雨水很清楚!
短暫的愣神以後,何雨水拍著門,再次喊了起來:「不是,哥,你什麼意思?」
「何雨水,別敲了,明兒一早咱們分戶去,你想接濟你的秦姐,你自己接濟,以後你的定量都給你,你想怎麼接濟怎麼接濟,跟我沒關係!」
屋裡何雨柱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傳來,讓何雨水舉起的手懸停在了半空中。
可是,聽著何雨柱那冷漠無情的話語,何雨水卻生氣了!
她沒想到,自己以前那個團結鄰里的哥哥,竟然因為自己幫襯秦姐要跟自己分戶。
因此,一股委屈和怒火同時湧上心頭,於是,何雨水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分——就——分!」
說完,何雨水一甩辮子回了東耳房!
賈家
秦淮茹和賈張氏也先是一驚,她們是真沒想到,一直對何雨水極其珍視的何雨柱竟然會提出分戶!
可是,下一刻,兩人對視一眼,臉上浮現出喜色。
因為,何雨柱兄妹分了戶,面對「沒腦子」何雨水,她的票證是不是就可以「借」來用用?
票能借,是不是也可以「借」點兒工資?
那麼,賈家的眼下的困境不就解了嗎?
「媽,什麼時候可以吃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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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棒梗的聲音響起,把兩人拉回了現實。
賈張氏掩去臉上的喜色,嘆了口氣說:「哎,今晚啊,算是吃不到嘍,吃窩窩頭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安慰了一會兒棒梗三人,三人沒辦法,只能繼續吃那涼了的窩窩頭。
秦淮茹和賈張氏進了裡屋,針對何雨水分戶的事兒商量了一會兒。
不過,秦淮茹看著何家的目光卻也是帶著一些擔憂。
似乎,何雨柱真的要脫離掌控了,可是,為什麼呢?原來不是好好兒的嗎?
易家
李翠芬說:「老易,柱子這是又要犯渾?怎麼好好兒的鬧分戶!」
易中海看著正房皺眉說:「肯定是犯渾了!這個柱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那,要不找老太太討個主意?」
易中海眼睛眯了眯,沒接話。
他心裡快速盤算著,分戶,似乎未必是壞事。
雨水那邊以後更好說話,柱子這邊少了妹妹的牽絆,以後真要用錢的時候,也更沒有藉口推脫了。
想到這裡,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對李翠芬擺擺手:「他們兄妹倆的事兒,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何家
何雨柱一塊雞塊入口,頓時臉上一陣享受,「哎,這日子啊,家裡就得有個廚子,這菜,確實香!」
二鍋頭入口,由於吃了香辣的雞塊,這會兒白酒的辛辣被極大的削弱,頓時,屬於二鍋頭的清香就體現了出來。
一口酒、一口肉,這日子過得真是沒誰了。
這時,東耳房何雨水的哭聲傳了過來。
何雨柱端酒的手一頓,把酒杯放下,搖頭自語:「本來還想著跟這個何雨水好好相處,沒想到,這個何雨水竟然跟傻柱一樣是被忽悠瘸了的。」
他看著酒杯中的酒,自語道:「我占了這具身子,那雨水就是我親妹妹。」
「不過,她既然覺得秦寡婦是好人,那就讓她自己體會她秦姐的好以後再說吧!」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了。到時候,她就知道誰是忠的,誰是奸的了!」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從東耳房傳來,何雨柱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嘲諷:「這麼快就去了?秦寡婦還真是一刻都等不及!」
東耳房
秦淮茹進屋後,拉著何雨水的手說,「雨水,別發小孩子脾氣了,分戶怎麼能行?你哥就是故意氣你的,明兒給他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哭紅了眼的何雨水卻倔強道:「憑什麼要我低頭?我又沒錯!」
「雨水,姐知道你委屈。你哥就是想娶媳婦兒想瘋了,連你這個妹妹都不認了!明兒啊,就說你以後不管姐了,都聽他的。姐沒事的,姐苦一點不要緊。」
說著,秦淮茹的聲音微微發顫,抬起手背飛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何雨水見狀又氣又心疼:「秦姐,你別說了。分就分,我就不信離了他我還活不成了!他不分,我還要分呢!」
秦淮茹連忙拉住她的手:「雨水,你別衝動,姐不是那個意思!」
「秦姐,你別說了,這個戶,我分定了!」
聞言,秦淮茹心中得意……
翌日
何雨柱自己弄了點兒吃的,然後就等著何雨水。
大概八點半,何雨水紅著眼圈進了屋,朝著桌子上看了一眼,沒有早飯,她轉身就要去做飯。
何雨柱卻起身說,「走吧,我吃過了!」
聞言,何雨水一陣委屈,吼道,「何雨柱,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何雨柱只是搖頭,從長案上拿起戶口本、糧本、副食本等東西出了屋,何雨水的眼淚一滴滴的落下,咬了咬牙,也出來了。
見何雨水出來,何雨柱用鎖把門鎖上,然後,大步就要朝著外面走。
「柱子!」
「柱子~」
就在這時,易中海和秦淮茹走了出來,喊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沒理他們,而是看向何雨水,「走吧!」
說完,就背著手,大步離開了四合院,至於身後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再次呼喊,他是根本就沒理。
在何雨柱看來,跟這些人沒必要費唾沫。
而何雨水這會兒則是蹲在了地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個柱子,真是太過分了!」
易中海站在何雨水旁邊臉色鐵青的指責道。
秦淮茹則是上前安撫何雨水,「雨水,你哥就是犯渾、耍脾氣,你別理他。你就不去,看他能怎麼樣!」
噌!
傻柱的脾氣不好,何雨水的脾氣就好了?
見何雨柱這麼決絕,她也來了脾氣,擦了擦眼淚,「分就分!」
說完,不顧秦淮茹的拉扯就朝著四合院外走!
看著離去的兄妹倆,秦淮茹問,「一大爺,該怎麼辦啊?」
易中海沒接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屋。
而秦淮茹嘴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
另一邊,何雨柱帶著何雨水來到了街道辦。
今兒值班的是邱大媽,聽到何雨柱兩人要分戶,很是意外。
邱大媽看了一眼紅著眼的何雨水問:「柱子,你這是……」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哎,邱大媽,您還是給我們分了吧。我的事兒您也知道,可是,我這個妹妹是鐵了心的要把我往秦寡婦那兒推。既然她人好、心善想幫秦寡婦,那就讓她用自己的工資、定量去幫。」
一旁的何雨水卻倔強地說:「秦姐家就是不容易,你有能力,鄰里互助一下怎麼了?你就是自私!」
聞言,邱大媽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緣由,看向何雨水,勸道:「雨水,分戶以後,你的口糧、布票、工業券都自己管,你可想好了。」
何雨水倔強地點頭,但手卻在微微發抖,眼角餘光看著何雨柱。
邱大媽嘆了口氣,一邊辦手續一邊低聲說:「你們年輕人啊,總覺得別人可憐。可這世上,誰又可憐你呢?」
何雨水聽了,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見狀,邱大媽只能給他們辦理手續,最後,邱大媽把分好的戶口本推到兩人面前:「簽個字吧。」
何雨水拿起筆,手卻在發抖。
她抬頭看了一眼何雨柱,眼中帶著最後一絲期待!
可是,何雨柱只是面無表情地簽了字,把本子收好。
何雨水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咬著嘴唇,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一把抓起本子,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街道辦。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手指微微蜷了蜷,最終,嘆了口氣,還是沒有追出去。
邱大媽看著何雨柱說:「柱子,你這麼做……」
何雨柱苦笑搖頭:「邱大媽,小孩兒學走路不摔幾個跟頭怎麼能學會走路呢?」
聞言,邱大媽只能長嘆一口氣。
四合院
何雨水氣呼呼地回到了四合院,看到秦淮茹在中院兒等著,就說,「秦姐,我和我哥分了戶了!」
說著,她還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自己手裡的糧本和副食本。
秦淮茹臉上露出了擔憂和心疼之色:「雨水,以後有什麼難處,就跟姐說。姐別的本事沒有,幫你算算怎麼過日子還是行的。」
但是,秦淮茹落在何雨水兩個本子上的目光卻透露著不易察覺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