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閻埠貴正在跟李翠芬拉扯,「李大媽,您家今晚有啥高興的事兒啊?買了這麼些東西。」
李翠芬這會兒手裡提著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半隻燒雞和一隻豬耳朵,籃子裡還有半斤豬肉。
被閻埠貴糾纏,李翠芬一陣頭疼。
「老閻啊,我們家有日子沒怎麼吃肉了,老易讓我給老太太買點兒肉補補。」
「李大媽,我看這油紙包裡面應該是醬肉吧?這東西適合喝酒,這樣,我這兒有一瓶好酒,我帶著,跟老易喝一杯!」
聽到這話,李翠芬心中一陣厭煩:「你的好酒?怕不是水酒吧!誰不知道你閻埠貴一瓶散簍子能兌出來十瓶酒!」
可是,還不等李翠芬說什麼,劉海中黑著臉走了出來,大聲喊:「那個,各家各戶現在來前院,我要開始讀檢查了!」
四合院眾人一聽,這個新鮮,連忙朝著前院聚集。
而李翠芬借著這個當口,擺脫了閻埠貴,小跑著回了家。
閻埠貴看著離去的李翠芬,心中一陣可惜,可是,小眼珠子卻露出了精明的光芒!
黑著臉的劉海中剛讀完檢查,正要散場,王主任的聲音卻傳了過來,「喲,你們院兒這是在幹什麼啊?」
劉海中本來黑著的臉在看到圍著圍裙的但卻黑著臉的王主任的那一刻就換上了笑容:「喲,王主任,您怎麼來了?我剛才按照街道指示在讀檢查!」
聽到這話,王主任神色稍緩,滿意地點點頭,「好,劉師傅,你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是好事兒!」
這時,閻埠貴湊了過來,「王主任,您……」
可還不等他說完,他卻瞥到了王主任後面低著頭的閻解成,「嗯?解成,你怎麼跟著……」
下一刻,閻埠貴眼珠子瞪大了,因為他看到了閻解成一臉的傷,「解成,你這是怎麼了?」
王主任卻不理他,而是黑著臉大聲說,「同志們,不要散,我要開個大會,解決一下你們院兒的一個問題!」
眾人一看,興趣來了,至於到了飯口了?
嗐,飯晚吃會兒不會死,可是,這熱鬧看不成,那可能真的會急死人!
所以,各家各戶沒來的人,聽到信兒也是急急忙忙的聚集了過來。
王主任沒理會一臉焦急的閻埠貴和聞訊趕來一臉心疼的楊瑞華,看眾人差不多到齊了,就大聲說:「同志們,上周日,也是在這兒,我親自給何雨柱同志主持了公道!」
「可是,今天何雨柱同志相親,閻解成竟然就開始破壞何雨柱的相親!」
「怎麼?我這個街道主任是管不了你們這個四合院了嗎?」
本來一臉焦急的閻埠貴兩口子聽到王主任的話愣住了,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問:「不是,王主任,您說什麼?」
王主任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閻埠貴,然後把何雨柱喊了出來,「柱子,來,你把事情說一遍!」
但王主任怕何雨柱再上強度,叮囑道:「只說事實!」
何雨柱點頭就又把事情老老實實說了一遍,至於那些強度,他沒加,他倒要看看,這次王主任要給自己一個什麼解釋。
四合院的眾人都是一臉好奇的看向閻解成,心裡則是在回想何雨柱什麼時候得罪閻解成了。
可是,賈家婆媳卻對視一眼,眼底都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冷笑:「傻柱啊傻柱,這回可不是我壞你的事。活該你打光棍!」
賈張氏更是差點笑出聲,但被秦淮茹悄悄扯了一下衣角才忍住。
不過,賈張氏則是心裡得意:「老賈啊,東旭啊,肯定是你們在天有靈!你們可得保佑咱們賈家,千萬別讓傻柱這個小絕戶結婚啊!」
而人群中的易中海則是心頭焦急,因為閻解成這是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啊,頓時一陣氣急,大吼道:「閻解成!你什麼意思!」
閻解成身子一抖,都要哭了,「易大爺,我,我……」
他也不知道說什麼,難道說自己相中了何雨柱的那個相親對象故意搞破壞?
於是,他就只能把目光投向了這會兒一臉懵逼的閻埠貴身上,「爸,我……」
「易中海!」
可是,就在這時,一道滿含怒氣的吼聲從院外傳來,把眾人嚇得一哆嗦。
就算是發怒的易中海也是被嚇了一跳,朝著院門口看去,只見崔媒婆氣勢洶洶的來了。
還不等易中海說什麼,崔媒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易中海啊易中海,好你個偽君子真小人!」
「原來我還以為你是真心給何雨柱找對象,沒想到,我剛跟於莉分開你就讓人破壞他的相親!」
何雨柱叼著煙,眯著眼看著易中海百口莫辯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舒坦,「老易啊老易,這就是人設!這就是口碑!」
可是,易中海卻懵了,只覺得一口黑鍋就這麼水靈靈的朝著自己頭上飄了過來!
「不是,崔媒婆,不是我,真不是我!」
「整個四合院,就你和秦寡婦不想讓柱子結婚,不是你還能是誰?上午你讓我介紹,轉眼就讓人破壞,易中海,你有意思嗎!」
原來,崔媒婆正在家高興地準備晚飯,就聽鄰居說了閻解成的事兒,把她氣得啊,跟王主任一樣,圍裙都沒摘就跑了過來!
易中海氣急,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鐵青著臉來到閻解成面前,一把將他提溜到了人群中間,手指顫抖地指著他的鼻子吼道:「閻解成,說,你到底為什麼去破壞柱子的相親!我可告訴你,你要不說實話,我非得去你們廠保衛科說說!」
閻解成本想順勢將黑鍋甩給易中海,可對上易中海那雙陰沉的眼睛,他後背一陣發涼。
要是這個八級工去機修廠隨便說上幾句,那自己以後就完了,因此,閻解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一眼易中海,腦子裡亂成一鍋粥:「說真話?得罪傻柱!甩鍋?得罪易中海!瑪德,怎麼橫豎都是死!老子這是招誰惹誰了!太背了!」
這時,何雨柱彈掉菸頭,不緊不慢地走到閻解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閻解成,說說吧,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你那麼毀我,到底圖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但院子頓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閻解成!
而閻解成卻嘴唇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