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閻埠貴緩過神來,一看兒子鼻青臉腫的樣子,怒火噌的一下直竄天靈感!
這哪是打閻解成的臉,這分明是打的是他閻埠貴的臉啊!
閻埠貴作為備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被人這麼打臉,以後在院兒里,他還怎麼抬起頭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就在閻解成發愣的時候,暴怒的閻埠貴對著何雨柱吼了起來,「何雨柱!你放肆!」
何雨柱見狀,眉頭一挑,「呵呵,還有高手?這會兒敢這麼跟我硬剛?」
呸!
於是,何雨柱臉一黑,把菸頭重重吐在了地上,呵斥道:「閻埠貴,我放肆?你兒子公然破壞我的相親,肆意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剛才的話有一個字兒瞎說嗎?」
「可是,我的問題,上周王主任代表黨和政府替我澄清了,甚至軋鋼廠也代表組織給我主持了公道!」
「那麼,他現在還用那些謠言攻擊我,這是什麼性質的行為?」
「這是公然破壞文明建設、污染社會風氣!」
「是公然對抗組織,公然否定政府的惡劣行為!」
一旁的王主任一聽,只覺得兩眼一黑,直接想暈過去:「得!這個算盤精這下是自己找死了!」
有些話不說出來還好,一旦說出來那性質極有可能會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閻埠貴聽到何雨柱的話心裡一突突,兩腿都有點兒發抖。
至於兒子被打讓他覺得沒面子的事兒?
呵呵,早嚇跑了!
鼻青臉腫的閻解成聽著這些話,這會兒只覺得腿軟,下三路還有點兒不受控制的感覺。
但為了不丟人,他夾了夾褲襠。
不過,他這會兒也是對自己老爹無語了,「爸,您可真是我親爹,這會兒是指責傻柱打我的時候嗎!」
噗通!
心思電轉之間,閻解成直接跪了,先是給易中海澄清:「易大爺,這事兒都是誤會,不是您指使的!」
「柱子,柱哥,我沒那麼想,我就是看上了你的那個相親對象,我就想,就想讓你們成不了,我,我……」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都明白了。
崔媒婆此刻也明白了,但也更氣了,眼眉一立,指著閻解成的鼻子罵道:「就你?你還想娶人家於莉?你瞅瞅,身無二兩肉,你們家摳搜的名聲都他媽傳到密雲了!」
「閻解成,今兒你踏馬的敢這麼壞老娘的事兒,成,你丫給老娘等著的!」
「我崔媒婆在這兒保證,從今天起,東城媒婆圈要是有人敢給你閻解成介紹對象,我崔字倒著寫!你們閻家,我們包圓了!我說的!」
說完,崔媒婆氣呼呼地走了!
媒婆這一行當最憎惡的就是閻解成這種破壞行市的人,因為這會直接影響她們作為媒婆的口碑!
而剛才還害怕的閻埠貴這會兒只覺得大腦發懵,他們閻家可是有著仨男孩兒,現在都還沒結婚。
最可怕的是,現在有倆到了適婚年紀,這下子得罪了整個東城媒婆圈兒,這以後該怎麼辦?
想到閻家以後會光棍一片,閻埠貴只覺得天要塌了,也不顧上何雨柱和王主任,追著崔媒婆跑了出去。
地上跪著的閻解成這會兒也有點兒傻眼,自己怎麼好端端的就把媒婆得罪了?
一時間,前院兒就安靜了下來,何雨柱卻嘴角上揚,心裡得意:「意外收穫!」
下一刻,他咳嗽一聲提醒說:「那個,王主任,這事兒您看……」
王主任緩過神兒,看向閻解成問道:「閻解成,現在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
易中海眼神晃了晃,本來想跳出來,可是,他想了一下,還是沒動。
人群中的楊瑞華心疼兒子,忍不住擠了出來:「幹嘛啊!幹嘛啊!柱子都把我們家閻解成打成這樣了還不滿意?不就是說幾句壞話嗎?說清楚不就好了?」
「你也沒少塊肉,至於這麼不依不饒的嗎?」
易中海一見,心中慶幸自己剛才沒站出來,因為楊瑞華根本就不知道何雨柱剛才話的嚴重性。
然後,他把目光看向了四合院外,「哎,這個時候,閻埠貴這個算盤精竟然還在打小算盤!哎,該!」
對於閻埠貴,易中海一直瞧不起,覺得他太算計,眼皮子淺,只能看到眼皮下的利益!
而何雨柱一聽就樂了,「呵呵,楊大媽,看來您還是沒覺得你們家閻解成做錯了什麼啊。」
聞言,閻解成有些著急。
可是,何雨柱卻不等他說話,就對王主任嚴肅道:「王主任,既然閻家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覺得這事兒對我有什麼傷害,那我要求黨和組織嚴肅處理閻解成,以儆效尤!」
本來不大的事兒,這個何雨柱卻一直上綱上線,王主任一聽就頭大!
現在好了,閻埠貴兩口子沒一個拎得清的,還真是讓他為難!
王主任想了一下,就對人群中的陳金山說:「金山啊,去把閻埠貴給我喊回來!」
陳金山一聽就趕忙出去喊閻埠貴!
結果,一出院兒就看到閻埠貴正垂頭喪氣的往回走,顯然在崔媒婆那兒沒得到好結果!
陳金山趕忙跑過去,一把拉著他著急道:「哎呦喂,閻老師,您還這兒玩兒深沉呢,再不回去,解成就要被政治處理了!」
這一刻,閻埠貴才想起來何雨柱剛才的話,心下著急,臉都有些白了,連忙跑著回了院兒。
看到閻埠貴回來,王主任也是鬆了口氣。
「閻埠貴,你回來了?現在閻解成的事兒你準備怎麼辦吧?何雨柱同志要求組織嚴肅處理閻解成!」
閻埠貴心裡直突突,連忙帶著討好的笑容求情,企圖降低事情的嚴重性,「王主任,這都是解成跟柱子鬧著玩兒呢。這樣,我讓解成道歉!」
王主任朝著何雨柱看去,何雨柱只是雙手抱胸的看著天空,明顯不滿意。
王主任沒辦法,只能眉頭一皺呵斥道:「道歉?道歉有用還要公安幹什麼!」
「可是,王主任,那您說,咋辦?」
王主任可不會自己說咋辦,她現在只想快點兒把這破事兒糊弄過去,於是提醒道:「閻埠貴,我希望你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說著,她用眼神示意閻埠貴看何雨柱。
閻埠貴會意,連忙到何雨柱面前,討好說:「柱子,咱們都在一個院兒住十幾年了,沒必要為這點事兒鬧不愉快。這樣,我讓解成好好兒給你道歉、寫檢查!」
何雨柱冷笑說:「呵呵,閻埠貴,原來你也知道咱們在一個院兒住了十幾年?那你兒子還那麼毀我?」
閻埠貴臉皮抽了抽,被一個晚輩這麼懟,他實在是生氣,可是,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就繼續說著片兒湯話。
何雨柱見這算盤精完全沒有朝正道兒走的意思,也沒了耐心。
於是,何雨柱揮手打斷了他,對王主任說:「王主任,既然閻家沒誠意,那就別怪我了,您就按照程序來吧!該上報上報,該處理處理。」
王主任眉頭一皺,還沒開口,閻埠貴一聽就急了,「別啊,柱子,都是街里街坊的,你這麼搞,以後還怎麼相處?你難道要因為這點事把咱們院的名聲也搭進去?」
然後他轉向易中海:「老易,你也說句話啊!」
易中海一聽,直翻白眼兒,不理他。